羅雷聳聳肩,心道你不信我有什麼辦法,除了老子之外的確沒有人動手。
劉大洪繼續咋呼幾聲,見沒有願意站出來,黑着臉說:“好啊,都不肯承認是吧,那我問陳少尉!”
他扶起眼睛依然還在冒金星的陳俊峯,關切的說:“陳少尉,剛纔是誰動手打你們的,你隨便指認幾個出來,我就不信他們不咬出自己的同夥兒!”
校長姜義恆也覺得這件事有些嚴重,必須嚴格處理纔行,所以沒有制止劉大洪的行爲。可當他的目光落在羅雷臉上的時候,覺得這個小夥子很面熟。
對了,他應該就是今年的高考狀元,新生中分數最高的那個!好像頭兩個月,京城那邊的某個要害部門,專門打電話說過他有可能趕不上正常的開學時間。
姜義恆不禁眉頭微皺,雖說當時給他打電話的人並沒有完全說明自己的身份,事後他通過朋友從側面進行打聽,得知那是一個權力極其大的部門,軍隊、警察和政府都得給面子的那種,就是傳說中的國安部。
想到這裏,姜義恆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能考出七百多分的文科生,在人看來已經是那麼的驚世駭俗了,竟然還能讓國安部的人出面爲自己說話,這個新生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陳俊峯被扶起來之後,清醒了不少,指着羅雷說:“是他打我就是他”
“我知道有他,他已經承認了!”劉大洪說:“我的意思是除了他之外還有誰,你得給我指出來,我一定嚴懲!”
劉大洪的角色的類似嘉縣一高的教導主任範建,兩人都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的傢伙,唯一的區別,範建是校長馬海濤的人,劉大洪卻不是姜義恆的人,他的主子是副校長,也就是伍興陽的表哥。
“沒有被人就就他一個人”陳俊峯用手指着羅雷,一臉心有餘悸的樣子,要不是劉大洪扶着,估計他都沒有指證羅雷的膽量。
“怎麼可能?”劉大洪轉頭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羅雷!”羅雷淡淡的說。
果然是他,姜義恆不禁多看了羅雷幾眼。
“爲什麼要毆打教官?”劉大洪喝問道,此人十分善於此道,又是厚黑學的忠實擁護者,在學生和教職工心目中的印象並不好,可這些不影響他成爲副校長在花大的代言人。
“旁觀者清,還是讓同學們說說吧!另外,我想糾正你的話,什麼叫我毆打教官,那是正當防衛!”羅雷冷冷的說,看不上範建的他自然也看不上劉大洪。
同學們七嘴八舌把剛纔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邊,包括陳俊峯怎麼主動挑釁,怎麼指使手下動用暴力,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