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沒人說要清場,人卻一股腦兒的全都沒了。
拳頭打在人體發出的聲音,人體倒地發出的聲音,桌椅被砸碎的聲音,酒瓶落地的聲音,各種聲音夾雜在一起,匯成了一曲新的音樂。
羅雷給自己滿上一杯,給陳雨瑤也倒上一點兒,笑着說:“雨瑤姐,我跟你打賭,咱倆的酒還沒有喝完,那邊的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戰鬥?爲什麼會用這樣一個字眼呢?”陳雨瑤媚眼如絲。
習慣了唄!羅雷笑了笑,並沒有過多解釋什麼,舉起杯子跟美女對碰一下,送到嘴邊一揚脖,甘冽的酒液順着喉管進入胃囊。
陳雨瑤動作優雅的抿了一口,果真和羅雷說的一樣,她的被子還沒有完全放在桌子上的時候,架就已經打完了。
“他們是你的朋友?”陳雨瑤問道。
“我的兄弟,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兄弟!”羅雷說。
墨鏡男捂着肚子半跪在地上,嘴角淌出鮮血,他捱了死胖子兩個重拳,能堅持沒倒下就已經很了不起了,一幫小弟全都躺在地上哼唧着,被打成骨折的大有人在。
讓他鬱悶不已的是,明明用盡全力把橡膠棍砸在了那個胖子身上,人家卻跟沒事兒人似的,喫了對方兩拳,自己渾身上下都疼的要命。
他們哪裏知道,眼前這三個傢伙是實實在在的兵王,又是經過戰場洗禮的人,戰鬥力之強悍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
眼鏡男朝着半蹲在酒吧後面的調酒師使了個眼色。
調酒師做出一個ok的姿勢,眼鏡男長出一口氣,心道你們再能打也是白費,我們的大隊人馬很快就就會趕來,他們可不像我們這麼善良,只單單拎着橡膠棍救出來了,他們手裏都是有大殺器的!
“不過癮不過癮!”死胖子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個瓶口已經被打爛的洋酒,張嘴灌了一氣兒,說:“還以爲混混兒們很能打呢,早知道這樣我一個人就能搞定他們,都不用麻煩鋼鍋和灰鍋呢!”
“嫌不過癮,那就等着!”陳雲飛伸腿勾來一把椅子,坐下來說:“這幫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一會兒會過來更多的混混兒,你愛打多少就打多少,老子不跟你爭,這總行了吧!”
這是一幫什麼人啊,墨鏡男一頭冷汗。
劉成剛看到了墨鏡男跟調酒師之間的小動作,低聲道:“咱們還是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陳雲飛和死胖子一起搖頭,倆貨都覺得不過癮。
羅雷本想帶着陳雨瑤一起離開呢,作爲最挑起事端的人,他要是現在離開,顯得很不仗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