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早和文靜都很疑惑他要幹嘛。
同時也很驚訝,這年頭竟然還有人出門帶這麼多現金的,尤其是他藍暮,出門都是帶着助理隨從一大堆,根本都不需要他出面結賬之類的。
藍暮放下錢,目光投向了在桌邊服務的女經理,“這些錢,幫我夫人切牛排,她喫多少塊肉,你就拿多少張。”
文靜看着藍暮,雙眼冒愛心,張着嘴巴,雙手抬起來捂着嘴。
表姐夫也太Man了吧。
解氣,太解氣了。
好多服務員都竊竊的看着他們這邊,女經理平時在店裏都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被藍暮這樣羞辱,她以後根本沒法混了。
她微笑着跟藍暮商量,“要不我換個服務員來爲藍隊長和藍夫人服務吧?”
藍暮臉一冷,“那就叫你們老闆親自來吧。”
他淡淡的一句,卻把店長都給嚇過來了。
店長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臉上掛着很艱難的笑容,對藍暮和顏早恭敬的彎腰,“我來爲藍少和藍夫人服務吧,這服務員的活,我們經理乾的可能不順手,怕服務不周到。”
說着便伸手要給顏早切牛排。
藍暮一個眼神掃過去,他嚇得手往後一縮,不敢輕舉妄動。
顏早看看那女經理,頭都快低到胸前了,咬牙一副憤恨模樣,覺得也差不多了。
倒不是她聖母心,主要是她不想浪費錢,她懶洋洋的開口,“算了,我一毛錢都不想給她。”
她拿起刀叉,優雅的切起了牛排,她喜歡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然後慢慢喫。
藍暮知道她這是解氣了,沒再看那女經理,也拿起了叉子。
對,他只是拿起了叉子。
顏早剛切下兩塊肉,身旁男人的手拿着叉子,忽然伸到她盤子裏,叉走了她切下的牛肉。
她瞪眼,懊惱的看着藍暮,“你自己不會切嗎?”
藍暮沒理顏早,把牛肉塞進嘴裏,叉子又伸向了顏早的盤子。
根本不看顏早的臉色。
他叉了牛肉就往嘴裏塞,剛纔那一塊還沒嚥下去,兩塊牛肉在嘴裏,嘴巴塞的有點點滿,鼓了起來。
慢條斯理的嚼着。
顏早看着他那樣,氣笑了。
天吶,也太可愛了趴?
接下來,顏早把藍暮的牛排也切了,才把自己給喫飽了。
文靜有喫的,通常都是埋頭大喫,要問她餐桌上發生了哪些事情,她估計看到一兩樣就不錯了。
出門,文靜摸摸飽腹,很滿足,“喫的好飽,別說那坨翔選的餐廳味道還真不錯。”
這大概是她和那坨翔見面唯一的收穫吧。
說着她還回頭看了眼餐廳招牌。
藍暮和顏早在他們後面,她看到藍暮又想起來什麼,伸手拍了下顏早的肩膀,責備他,“表姐夫要來你怎麼不說一聲?”
顏早知道,文靜這是以爲她喊藍暮來的,她聳肩,“我不知道她要來。”
她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藍暮。
對啊,他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裏?
剛纔沒顧得上的疑惑,現在纔想起來。。
藍暮皺眉,“我……路過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