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在外面生悶氣不說,走進裏面的衆女心中也是驚駭欲絕。她們可都不是自己走進去的,而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硬拉了進去,這力量之大,根本讓人無法反抗,並切這還是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衆人裏面眼光最好的嬌兒去沒發現白澤有一絲一毫提氣運功的跡象,幾個人糊里糊塗的就被拽了進去,月牙兒也在白澤的手中跳動不休,可是無論如何努力卻跳不出白澤的手掌。
只有佳佳笑嘻嘻的沒有一絲的害怕,一進院就大聲叫了起來:“白奶奶,佳佳來看你了。”
“好好,原來是可愛的佳佳來了,過來給奶奶看看,佳佳變什麼樣子了,誒呦,這佳佳變成大姑娘了,好漂亮呀,跟你媽媽小時候是一模一樣。”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太太顫顫巍巍的從屋裏走了出來,慈愛的撫摩着佳佳的小臉蛋,手輕輕一揮,地上頓時長出了幾張椅子,位置就在衆女的身後兩寸處,位置分毫不差。老太太笑呵呵的對衆女說:“呀,這麼多漂亮的小姑娘,我這百曉居可好久沒這麼熱鬧了。呵呵,別怪我這老頭子,他呀,是越老越好玩,只是跟你們開個小玩笑,大家坐啊,哦,這裏還有些小點心,是我親手做的,對你們的功力凝結還有點好處。”老太太話一說完,地上又長出了幾張小幾,上面擺着各色小點,一絲淡淡的幽香浮了起來,衆女都是識貨的人,自然知道其中都是難尋的靈藥。
隨着老太太的話音落下,衆女頓時覺得拉扯自己身體的力量消失了,白老頭也一送手,月牙兒驚慌的從他的手中逃了出來,飛到了嬌兒的懷裏躲着,她膽子最小,可被白老頭嚇個不輕。
白老太走到老頭身邊,顫顫巍巍的打了他一下,慎道:“這麼大歲數了還欺負小孩子,該打,門外那孩子是焱嶸老弟的子孫你也欺負,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後他的成就,不怕他以後厲害了,回來拔你鬍子呀。”
白老頭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等他厲害了回來拔我鬍子的時候,我早就搬家了,這小子,從小都沒受過啥挫折,竟折磨別人來着,得給他點鍛鍊。”
衆女對視了一眼,知道白老頭並無惡意,於是坐了下來,其中嬌兒心中的疑問不由得脫口而出:“白澤大人,你剛纔到底用的什麼方式定住的蕭郎,還有將我等拉進院子裏,爲何我完全沒見到您出手呢?是否我功力太過於低微的緣故?”
白老頭搖了搖頭,笑道:“哪兒呀,我壓根也沒運過功呀,你們聽孫悟空那猴子說我什麼‘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雞毛蒜皮;通過去,曉未來。’雖然這猴子用詞怪異粗俗,不過說得到也準確,其實百年前我就知道今天的事情,所以早就知道你們踩到的位置,事先在地下佈置幾個陣法就好了,哪還用我老頭子自己動手,老嘍老嘍,不以筋骨爲能嘍。”
這下子所有人都震驚了,對視無言。百年前就能知道自己這幾人所站的準確位置,並輕鬆的佈置好了一切,這人簡直太可怕了,難怪就是犼在白澤的面前也要低下高貴的頭,恐怕想和他作對的人腦海中剛出現一絲的念頭就已經被他佈局殺掉了。
白老太看着震驚的衆女,呵呵笑了,道:“呵呵,其實這也沒什麼拉,不用這麼震驚,其實知道未來的事情也並不是件快樂的事。對了,佳佳,門外禁錮小友的時間也到了,你去把他帶進來吧,告訴他。”
佳佳乖順的點了點頭,出去一看,正好看見運功運得連腦袋都憋紅了的蕭遙猛的發現禁錮的力量全部消失後收勢不及,栽倒在地上,撞了一鼻子灰。
蕭遙在門外將院中的聲音聽了個輕輕楚楚,心中暗道:“這白老頭果然厲害,竟然能讓小爺喫虧都喫了個不明不白,這還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看來今兒個得謹慎些,不研究出破解他的預知的辦法來暫時先不能惹他了。”
咳嗽了一聲,蕭遙二話沒說,跟着偷笑的佳佳走了進去,一下子就攤在給他留的椅子上,伸手抓了一把小點就塞在嘴了,嚼了幾下,讚道:“味道不錯,多來點。”
衆女同時愣了一下,她們還是第一次看見蕭遙喫虧呢,還以爲蕭遙還不得爆發了,哪想到居然沒事人一樣近來就要喫要喝。反而是白老頭和白老太相對笑了起來,白老太道:“小點又得是,隨便喫,不愧是焱嶸兄弟的子孫,果然非同一般,老頭,你的鬍子可危險嘍。”衆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完之後,白老頭咳嗽了一下,然後說:“你們也不用叫什麼白澤大人的,跟佳佳一樣,叫我白爺爺,叫她白奶奶吧,你們都是焱嶸的晚輩,也算是一家人。我知道你們今天來的目的,不過知道是知道,空間圖雖然可以給你們,不過你們卻不會那麼容易的獲得所有的空間,而且我也不會告訴你們小狐狸的母親在哪裏。其實這並不是我有意的爲難你們,而是命運必須如此。
我們白澤一族雖然也生活在天地之間,可是我們跟你們有本質上的不同,簡單的說,整個世界就是一局棋,你們是棋子,而我們白澤一族則是站在棋盤旁邊的旁觀者,我們可以知道整局棋的一切發展,但是卻沒有能力去改變他。當然,如果我們想確實可以試着改變一下,不過那結果卻是所有人都負擔不起的,你們有得是時間,所以並不用在這方面冒險。
但是呢,我能告訴你們的是,只要你們順着這條路走下去,雖然當中有不少的困苦和磨難,但是隻要心懷坦蕩,未來還是好的。”白老頭停頓了一下,等着衆人消化他的話,可是除了蕭遙和清兒若有所思以外,其他的衆女都聽的有些茫然。
這時候白老太接着說道:“那麼我就先把空間圖給你們吧,不過裏面大部分的空間座標都是空白的,等到命運需要你們知道的時候纔會打開。”話音剛落,從屋中飛出了一個金色的拳大圓球,定在空中。然後從圓球中飛出了幾道金線,連接在了蕭遙等人的額頭上,一些希奇古怪的東西湧了進來。
瞬間,金線就縮了回去,圓球也飛回了屋子,而蕭遙等人卻發現只要自己想看見空間圖,眼前就會出現了一個立體的空間球,上面標註了衆人已經知道的幾個空間有三個沒去過的空間,其他的地方是空白的,沒有任何標註。
白澤笑了起來,道:“好了,空間圖已經給你們了,你們也不用擔心了,今天就住在這裏吧,小佳佳晚上不是還有些事情要和你清兒姐姐做嗎?”說完,笑眯眯的眨了眨眼睛。
佳佳小臉刷就紅了,口中大叫不依,轉進了白老太的懷裏,衆女都聽到了當時佳佳和清兒的對話,同時看着蕭遙偷笑了起來,只有作爲此事件男主角的蕭遙同志還啥都不知,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
衆人再一次見識到了白澤的厲害,手不動身不搖,只需要神念一動,頓時旁邊隆隆的聲音響起,在雪峯的旁邊拔地而起了另一座跟這座同高的雪峯,還有一條石橋將兩峯相連,對面的峯頂上的院子比白澤住的院子大很多,蕭遙等人進去一看,發現裏面無論是房間還是被褥,甚至桌椅子茶杯的數量都是跟衆人一致的,甚至連各人喜好的顏色都配好了。飯廳裏還有一桌熱騰騰的宴席,桌上衆人愛喫的菜應有盡有。
這回蕭遙是真的服了,這老夫妻倆還真不是人呀,太厲害了,別說自己,就是祖先的實力都跟人家不是一個檔次的,這就是層次的區別。
美美的喫了一餐,睡了一覺,衆女一起牀就看到窗外落梅繽紛,空中居然下起了梅花瓣來,一派仙家氣象,悽美無比,頓時大感驚喜,拉上蕭遙衝了出去。
只見淡淡的清風吹過,帶起了片片的梅花隨風飛舞,惶如夢境一般。空中輕柔的歌聲響起,一位身着淡粉色長裙的女子從空中緩緩的落下,臉一紅,水色的嘴脣露出了一絲羞澀的微笑,淡雅的眉,柔柔的眼,當真是“衆芳搖落獨喧妍,佔盡風情向小園。”如果蕭遙是宋朝人,一定會脫口而出這句話,可惜他是唐朝的,所以只能在那一瞬間,看得癡了。
旁邊的衆女歡呼了一聲,笑了起來,銀兒對蕭遙做了個鬼臉,笑道:“蕭郎都看傻了呢,一定沒認出來那是佳佳姐姐。”黎黎在旁也幫腔道:“是呀,那是肯定的,蕭大色狼現在北都找不着了,能認出來纔怪呢。”她還記着蕭遙說她不講理的事情呢,現在一跟蕭遙說話就氣沖沖的。
蕭遙苦笑了起來,剛纔那一瞬間他就認出來是佳佳了,只是佳佳的變化太大,讓他一下不敢接受而已,誰能想到一個害羞的小姑娘會變成瞭如此一個風華絕代的大美人了呢?正思索着,猛的身後傳來衆女合力的一推,把他推得向佳佳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