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姐姐,這是說的什麼話?難道此處妹妹不該來嗎?"她眯着眼睛,淡淡的說話間,她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前,頓時藍瑛渾身的幻之氣警戒的淡淡的充斥着身體的表面。
"瞧瞧這懸崖應該很深吧?要是摔下去,會不會屍骨無存呢?"她挑了一下眉頭,斜着臉頰,臉上依舊掛着甜美的笑意,看向藍瑛。
"藍藍,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呵呵...我的要求很簡單。"藍藍抿了一下紅潤的小脣,腳步微挪,似是害怕一不小心跌下去。
"說!"胸口有些發悶,藍瑛抱着肩膀,也緩緩的挪動着腳步,漸漸地離着懸崖處遠了很多。
耳邊的冷風越來越劇烈,直颳得她的臉頰生疼。
真的就這麼捨棄了再次重生的生命了嗎?真TMD鬱悶至極。
上一世,藍凝擁有絕色的外貌,家世更是顯赫,身後的帥哥更是擠得頭破血流的在她面前獻媚,可是所有的這些到頭來又能怎樣?不過就是鏡花水月,好看而已,卻是逃不脫命運的捉弄。一場不知道是意外,還是有所預謀的策劃,最疼她的哥哥死了,她也因此受了重傷,勉強活下來,可是一想到她那處處疼愛她的哥哥,她最親的人,便覺得活着一點兒希望都沒有。
呵呵...上天真是有意思,在這個時候竟好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那些沒有謀害了她哥哥的人,見她不死,便有了第二次的動手,她便就這樣真正的離開了那個毫無牽掛的世界。而來到了這片神奇的幻氣大陸,兩世爲人,她的生命感覺無比的蒼涼,而比這更蒼涼的,竟是這狗血一般的人生。
天才果然不是那麼好當的!
"廢物!"藍凝緊咬着嘴脣,一股腥味在脣邊盪漾,隨即她的身子"撲通"一聲,重重的落進了水裏。
"水!"這個念頭驟然的湧進了她的腦內,沒想到懸崖的下面竟然是一潭水?不過還沒等她回過神兒來,周身刺骨的寒意自四面八方向她襲來,伴着劇烈的痛意,眼前一片猩紅飄過,她便失去了意識。
失去意識之前,猩紅...那是鮮血的顏色,而且伴隨着眼前那一閃而逝的血紅之色,鼻息間竟然還流淌着血色、殺伐的氣息,那氣息是如此的濃烈。
"啊!嘔!"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藍凝的身子劇烈的震顫了一下,嘴裏紅色的液體不要錢的,洶湧的流了出來。
"咳咳!"身子艱難的微動了一下,便引起了強烈的不適,劇烈的咳嗽起來。
"啊!"手上不自覺的撫在自己的腹部,頓覺一陣灼熱從哪裏翻湧開來,猶如煮沸了的開水,而五臟六腑猛地不斷抽搐着,似乎被一下子蒸乾了體內的水分。
這是哪兒?難道自己真的又一次大難不死嗎?
"呵呵..."清冷、無奈的微笑一閃而逝,都說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可是她那微乎其微的福分到底在哪裏?
她看不到,一點兒希望都看不到。
"TMD!真是笑話!"強壓着小腹處的灼熱,藍凝艱難的爬了起來,伸了伸手,又蹬了蹬腳,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一點兒傷痕,慢慢的盤起腿,她開始調試小腹處那股奇異的灼熱。
過了半響兒,臉上浮現了落寞的神情,還是這樣嗎?自己一時間竟認爲這股灼熱會是自己的修煉的轉折,沒成想還是在原地踏步。
苦澀的搖了搖頭,藍凝心中越發有些委屈,情勢逼人,不得不由她黯然神傷...
"唉!"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藍凝就要起身站起來,看看這個山洞到底有沒有什麼驚人的奇遇,成爲強者啊!可是,就在她站起來,抖動衣裳的時候,一枚紫色璽戒從身上掉落下來。
"咦?"藍凝俯身拾起來,戒指很是古樸,不知是何材料所鑄,其上還繪有些模糊的,奇怪的紋路。
這枚璽戒出現的很奇怪,因爲她不是她身上所有之物。
"你終於來了呢?"就在藍凝看不出這枚璽戒所以然的時候,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幽幽的響了起來。
小臉一變,藍凝立時神情警惕的繃緊了神經,犀利的眸子掃過周圍每一處角落,這是一個成半圓形的山洞,裏面的情形在她進來的時候便是一目瞭然的清楚,並無什麼不對的地方,正因爲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所以現在...
"別找了,我在你的手上。"
"什麼?"藍凝聞言瞳孔猛地一縮,目光驟然的落在了手上那枚古樸的紫色璽戒上。
"是你在說話?"手掌微微有些顫抖,她強行按住心中的恐懼,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什麼異常。
"你說呢?"那個聲音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兀自的說着這令藍凝莫名其妙的三個字。
"你是誰?"一陣沉寂之後,藍凝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我是誰,這應該對你沒有任何用處,總之是不會害你的..."說到這裏,他微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你的靈魂真是很強啊!"
廢話!藍凝翻了一個白眼兒,活了兩次,而且這一次還是一個異世的天才,她怎麼能不比其他同齡人強呢?
"重點。"藍凝毫不廢話的說道。
"呵呵..."一陣乾笑,卻是笑得極其的陰冷,令藍凝有些不寒而慄的抖了一下身子。
"果然是與衆不同呢,不過少年是應該有少年的輕狂,卻也不能不知輕重。"
"你是在說我嗎?輕狂...你認爲我有輕狂的資本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