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陽本來是計劃擊敗眼前這個紅衣少女之後。拿她來換取被帶走的夏薇。可是事情發展的結果根本是秦少陽所沒有想到的。他用神農尺將紅衣少女的五根指甲所震斷。紅衣少女卻向秦少陽颯然地拋出一句‘指在人在。指亡人亡’。而後便抓起地上的一根斷甲刺進自己的胸口。秦少陽並沒有想過要殺死紅衣少女。爲了能夠將她即將消逝的生命搶救回來。秦少陽使盡了渾身懈數。甚至決定不惜再一次使用神農尺。即使這一次使用會損耗掉他的生命。
通過封穴止血。以及使用鍼灸之術。秦少陽令紅衣少女的心臟機能減緩到最紙狀態。減緩了紅衣少女跟死神接觸的時間。
與此同時。潘曉婷也再一次回到巷口。從她汗流浹背及失落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沒有截住那個帶走夏薇的神祕紅衣女子。
“對不起剛出巷口她便鑽進一輛紅色高檔轎車裏我根本追不上她。”潘曉婷來到秦少陽的面前。連汗也不顧得擦拭下。只是用愧疚的語氣說道。
秦少陽只是點點頭。他伸出雙手便將平躺在地的紅衣少女給橫抱起來。
潘曉婷見紅衣少女的胸口挺着一根銀色的斷指甲。臉色一變。驚聲問道:“少陽。她這是怎麼回事。她死了嗎。你抱着一個死人幹什麼啊。。”
“她還沒死。潘警官。麻煩你替我呼叫救護車。”秦少陽向潘曉婷吩咐着。而後他橫抱着紅衣女子朝着巷口走去。
帝都商區有一座豪奢程度不輸於‘白銀之苑’的紫色建築羣。它的佔地面積比起白氏的‘白銀之苑’只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居住在這片紫色建築羣的人們對其充滿了畏懼之意。沒有人敢走近這片建築羣百米之內。有些人寧肯繞遠道也不願意靠近這片紫色建築羣。因爲它便是帝都四大公子之一的‘色公子’紀嫣然的豪華宮邸。由於它的通體紫色。所以居住在其附近的人們稱給它取了一個既神祕又邪氣的名字。。。。“紫魅宮”。
紫魅宮到處都栽種着一種名叫紫花楹的樹。這種樹有一個鮮明的特點。那就是它的樹葉呈現着夢幻般的紫色。一眼望去。紫魅宮簡直就是紫色的海洋。微風吹過。紫色的樹葉層起疊湧。就像是紫色的海浪在翻滾一樣。再加樹哇之間摩挲的聲音。簡直跟真的海浪一樣令人迷醉。
位於紫花楹樹羣的深處。有一座隱約可見的宮邸。宮邸並不高大。僅僅能夠隱藏到樹葉當中。但是它卻是紫魅宮衆建築當中最最重要的地方。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因爲它就是‘色公子’紀嫣然的居住之所。
走進這座並不高大的宮邸內部。一眼便被其內部的豪華裝飾所吸引。單單是鋪在地板上的地毯也是用薰衣草的嬌嫩花蕊所編制而成。無伭是其做工和還是其價值都絕對不是普通人所能夠想像的。可是奇怪的是。如此豪奢的宮邸大廳竟然沒有一個人。不。確切地說。是隻有一個人。一個身着紅衣的少女。紅衣少女恭敬地跪在薰衣草地毯之上。細看之下。她正是帶走夏薇的那個神祕少女。可是現在的她神態恭敬而懼畏。絲毫沒有先前的冷漠和傲慢。好像是在等待着被懲罰一樣。
“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牡丹呢。”清冷而充滿魅惑的女子聲音自前方高臺之上的紫色薄紗後響起。
紅衣少女似是被電到一般全身一顫。趕緊雙手伏在地上。聲音很是不安地回答道:“回主人。下午我們在抓捕目標的過程中碰到一些麻煩。遇到一男一女兩個警察。牡丹讓我先行帶人回來。她要解決掉兩個警察才能回來。”
“然後呢。”清冷而魅惑的聲音繼續問道。
紅衣少女趕緊從身後拿出一方紅手帕。第一時間更新雙手恭敬地舉到面前。道:“回主人。我帶目標離開之後。在約定地點等了很久都不見牡丹回來。於是我就返回巷口。卻在那裏發現了這些東西。”
一隻纖纖素手將紫色薄紗掀開一角。接着便見一個身穿紫色蕾絲情趣睡衣的曼妙少女從裏面走了出來。少女赤着腳丫邁着優雅輕盈的步伐從高臺上沿着臺階緩緩走下。她來到紅衣少女的面前。將那方包裹起來的紅手帕接過來。轉身便返回到高臺之上的紫色薄紗前。
紫**趣睡衣少女並沒有立即走進薄紗。而是半跪在薄紗前。她將紅色手帕輕輕地掀開。第一時間更新當看到裏面包裹的物什時。清秀的臉色頓時一驚。但她還是將紅手帕舉過頭頂。遞到紫色薄紗前。只見四根折斷的銀色長指甲平躺在紅手帕當中。顯得異常的詭異。
“指在人在。指斷人亡”看到面前那四根折斷的銀色長指甲後。紫色薄紗後的清冷聲音淡淡地說着。可是依舊能夠感覺她聲音中的那抹悲傷和惋惜。“牡丹的屍體呢。”
“回主人。屬下回去察看過。現場只有這四根折斷的指甲。而牡丹的屍體卻是不翼而飛。”紅衣少女趕緊回答道。
“廢物。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紫色薄紗後的清冷聲音突然變得凌厲無比。一聲嬌叱驟然響起。整個宮邸都被這陣嬌叱之聲震得有些晃動起來。可見紫色薄紗後的人物絕不簡單。
這一陣嬌叱令半跪在地的紅衣少女立即雙手伏撐在地。清秀的臉蛋慘白無比。一滴滴豆大的汗珠沿着她的額頭滲流下來。滴落在下方紫色地毯之上。
震怒之後。紫色薄紗後面的女子聲音再度變得清冷魅惑起來。卻是少了份妖嬈。而多了份冷酷:“限你兩天之內給我找到那兩個警察。解決掉他們。帶回牡丹的屍體。聽清楚沒有。。”
紅衣少女立即點點頭。趕緊回答道:“是。屬於聽清楚了。”
“好了。你下去吧。”命令吩咐下去之後。紫薄紗後面的聲音再度變得清冷而嬌媚起來。似是被牡丹的死所影響。她的聲音失去了以往的凌厲氣質。顯得有些惋惜憂傷起來。
紅衣少女趕緊站起身。鞠躬彎腰退出這座紫色宮邸。
視線轉移到紫薄紗之內。卻見裏面有一張鋪着紫色牀單的豪華大牀。牀上平躺着一位容貌清麗絕俗的少女。雖然少女此刻似是沉睡般。可是她的容貌還是可以清晰地辨認出她的身份。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夏薇。
一隻如玉般晶瑩剔透的素手輕輕地撫着夏薇的臉頰。她將夏薇額前的秀髮輕輕地撫開。凝視着這張清麗絕俗的睡美人。清冷的聲音變得惋惜而憂傷。道:“你知道嗎。就因爲要得到你。我竟然失去了一位最爲寵愛的屬下。”說罷。纖纖素手便從夏薇的臉頰移開。接着便見一道曼妙如仙的身影離開紫色薄紗。用清冷威嚴的聲音命令着兩側的侍從萬萬不可打攪夏薇的睡夢。
視線轉移到帝都中醫院。由於秦少陽及早採取急救措施。紅牡丹衣少女成功地完成了手術。各項生命休徵均恢復正常。只是由於失血的原因。她深深地陷入沉睡當中。靜靜地躺在病牀之上。而秦少陽和潘曉婷則站在病牀側。似是擔心紅衣少女隨時會醒來一樣。
“少陽。對不起。如果我當時能夠跑快一點的話。或許就能夠將夏薇救回來。”潘曉婷還在爲自己沒能救回夏薇而心有愧疚。
秦少陽轉身看着潘曉婷。微微一笑。安慰道:“沒關係。現在她在我們手中。我想對方一定不會拿夏薇怎麼樣的。”
“可是可是她們到底是什麼人啊。爲什麼要綁架一個普通的夜總會服務員呢。”出於警察的本能。潘曉婷將心中的疑惑講述出來。無論如何她都想不通這其中的關聯。
秦少陽轉身看向沉睡的紅衣少女。沉聲道:“或許很快我們就能知道她是什麼人了。”
正當潘曉婷對秦少陽的這番話疑惑不解之時。特護病房的門卻是啪的一聲響起。接着便見一位身着白衣俊美男子走了進來。跟在男子身後的還有兩個身材魁梧的男子。一個是臉龐黝黑的龍威。而另一個便是白氏第一高手的白鵬。
“秦少。到底是什麼事情要這麼匆忙喚我過來。”白起走進病牀。他來到秦少陽的面前疑惑地問道。
秦少陽沒有說過多的客氣話。他轉身看身躺在病牀上的神祕少女。又朝着白起耐心地問道:“白公子。你在帝都見多識廣。想必定是知道帝都各路角色的特點吧。這麼晚喚你過來就是想請你替我察看下。這位少女到底是什麼來歷。”
聽聞秦少陽如此詢問。白起邁步來到病牀前。他朝着昏迷少女看了一眼。接着伸出秀氣的手將鮮美在她身上的白色牀被掀開。
一瞬間。白起俊美的眉頭微微蹙起。他轉身看向白鵬。道:“白鵬。你過來看下。這少女肩頭上的牡丹花紋是不是紫魅宮的標誌。。”
白鵬趕緊走上前。他朝着昏迷少女的肩頭看了一眼。隨後很是肯定地回答道:“是的。少爺。這確實是紫魅宮的標誌。而且她還是紫魅宮的一品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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