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幫銀鷹會的醫武資格大會進行完畢,商奚龍如願以償地獲得雙子代表資格,雖然擂臺上方有諸多人覺得這一次商奚龍獲勝實在是詭異,畢竟方纔在擂臺之上,秦少陽穩穩佔據着上風,卻意外地被商奚龍反擊得手,最後甚至莫名其妙地掉下擂臺,衆人皆覺得其中必有蹊蹺,但礙於商奚龍的特殊身份,也只得私下談論,擂臺下方商奚龍的親信倒是不住地鼓掌歡呼着,
很快,擂臺下的衆人便四下散去,整個擂臺也僅僅只剩下商世勁、商奚龍及商玉清還有一些收拾大會物品的人物,
“哼,”
商世勁朝着商奚龍冷哼一聲,摔袖而去,顯然他已知商奚龍暗中所使的詭計,
看到商世勁如此生氣,商奚龍立時有些慌張,商玉清趕緊跑到商奚龍的身旁,示意他趕緊上前向商世勁解釋,不然事情會更加難以收拾,
回到商家大廳之後,商世勁坐在上首的沙之上,黝黑瘦削如鷹的臉龐難看之至,他端起面前的清茶,剛要喝,卻突然覺得難以下嚥,甩手便將茶水丟到大廳門口,剛好商玉清和商世勁兩人進來,均被摔破的茶杯嚇了一跳,特別是商奚龍,低着頭,一聲也不敢吭,
商玉清心知商世勁一定是在爲商奚龍的事情生氣,她一向最得商奚龍的疼愛,一雙鳳目溜溜一轉,小步跑到商世勁的身旁坐下,拉着他的胳膊用撒嬌的語氣說道:“二叔,生氣會傷肝的,氣壞身體可不好呢,清兒會心疼的呢,”
不勸還好,被商玉清這麼一勸,商世勁更覺惱火,一雙鷹眼瞪視着商世勁,喝道:“生氣,我能不生氣嗎,瞧瞧他都做了些什麼,即便不敵勤揚,也用不着玩弄陰暗手段,而且手段還這麼明顯這麼低劣,他難道擂臺下的其他人都是睜眼瞎嗎,,”
“爸,我”商奚龍被商世勁一頓斥責,頓覺羞愧尷尬,卻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商玉清趕緊接過話茬勸道:“二叔,雖然奚龍哥他做的不對,但事情也已經發生了,生氣也是於事無補啊,”
“你跟我老實交待,你把那丫頭綁到哪裏去了,,”商世勁被商玉清的一陣勁解,怒意稍減,朝着商奚龍喝道,
商奚龍哪裏還敢再隱瞞,立即將他如何安排三個親信將艾雲霖綁至赤眉後山,又如何引誘秦少陽前往後山,如何設計除掉這兩人的計劃一一道了出來,
“啪,”
也不見商世勁如此起身,商奚龍的臉上便生生地捱了一巴掌,半張臉頰立時腫大起來,卻是不敢吭一聲,
“虧我以爲你一嚮明智曉勢,現在怎麼變得這麼糊塗啊,”商世勁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指着商奚龍罵道:“那勤揚畢竟是幫我們覆滅赤眉會的頭等功臣,現在又是神農幫的玄級勳章獲得者,你竟然想要殺害神農幫的正式成員,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有多少嚴重嗎,,”
其實就連商奚龍自己也不明白他的性情會變得如此急躁,曾經他被譽爲銀鷹會最具潛力的超級新人,不僅身手了得,醫術知識更是深厚,曾經也執行過多次銀鷹會的祕密任務,並且表現出相當高的智慧才略,然而這一切均在遇到勤揚之後發生變化,不僅剷除赤眉的頭功被勤揚搶走,衆人還對勤揚如何智潛赤眉會、營救商玉清,如何將赤眉會總部和分部各個擊破諸多謀略津津樂道,這也使得商奚龍視勤揚爲眼中釘肉中刺,不共戴天,
經商世勁這麼一頓訓斥,商奚龍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心中積攢的仇恨令他忽視了秦少陽的另一個極重要的身份,,神農幫成員,神農幫嚴禁幫派內部成員互相殘殺,違令着幫規處置,也就是說,如果秦少陽死在他的手中,那麼商奚龍也要爲此付出同等的代價,
“爸那該怎麼辦啊,,”商世勁一時沒了主神,不知該如何是好,
商世勁厲喝一聲,道:“還能怎麼辦,趕緊派人去制止岑軍他們,千萬不要誤傷勤揚的性命,”
然而,就在商奚龍剛剛準備跑出大廳時,一個銀鷹會成員突然前來彙報,說是有神農幫總部特使前來傳令,
‘啊不可能難道事情這麼就被神農幫總部知曉了,,’
商奚龍整個人嚇傻在當場,他們剛剛在研究完這件事,哪料到神農幫特使下一秒便已經趕至,想到神農幫那無處不在的眼線,商奚龍只覺全身冷汗直冒,心都提到嗓子眼裏,
商世勁對神農幫特使的到來同樣驚徵片刻,但老奸巨猾的他隨後便恢復神色,朝着屬下喝道:“快請特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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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眉後山,
一番激鬥之後,秦少陽以最快的速度將岑軍三人解決掉,但並沒有殺死他們,而是令他們暫時失去意識而已,
解開繩索之後,秦少陽幫艾雲霖進行仔細的檢查,除了臉上的擦傷和手腕有勒痕之外,其他一切正常,
“雲霖,真是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秦少陽心疼地爲艾雲霖擦拭着臉上的泥土,看着那被石子劃傷的血道,愧疚地說道,
艾雲霖卻是乖巧地搖搖頭,握着秦少陽的手,笑道:“我不怕的,勤大哥,其實之前我就已經想通了,跟着你就要隨時迎接危險,我早就做好覺悟了呢,”
“傻丫頭,”
秦少陽疼惜地撫着艾雲霖的秀髮,
稍後,秦少陽攙扶着艾雲霖的胳膊,問道:“雲霖,怎麼樣,還能不能走路,要不要我抱你回去,”
艾雲霖撅起小嘴,道:“人家才沒有那麼嬌弱呢,我可以站起來的,”說着,她便扶着秦少陽的胳膊站了起來,
哪想到,剛纔的撞擊令她的腳裸有些扭傷,剛即站穩,她的身體便傾斜栽倒下來,
幸好秦少陽反應及時,左手扶着後背,右手攬住腿部,竟然順勢將她橫抱起來,動作瀟灑而自如,卻是令艾雲霖驚喜交加,小臉羞紅如霞,
秦少陽注視着懷裏的艾雲霖,笑道:“行了,你就別逞強了,還是我抱你回去吧,”
說罷,秦少陽穩穩地抱着艾雲霖,朝着下山的返回銀鷹會的路道走去,
“嘩啦,”
一陣輕脆的聲音響起,原本昏厥過去的赫立竟然幽幽地醒來,
赫立強忍着頭部劇痛,他的左眼已經血腫,只睜着右眼,他撐着雙手從地上站了起來,身體有些搖晃,手裏抓着一柄飛刀舉至面前,瞄準秦少陽,
秦少陽懷抱艾雲霖朝着山下走去,卻是聽到耳畔傳來呼呼的勁風聲響,心下頓時一驚,不及回頭,卻又是聽到一陣清脆的聲響,好似兩把銳物擊砸在一起,
回頭一看,只見相互砸擊的是兩把飛刀,一把是鐵製小刀,而另一把卻是銀光閃閃的精緻飛刀,銀製飛刀將鐵製飛刀擊潰,刀尖都已經變形,
赫立哪料到自己的飛刀竟然會被人以如此形式擊中,着眼望去,心下一駭,
看到地面上的那柄銀製飛刀,秦少陽大致也猜到是誰出手相救,他轉身看向出人之人,微微一笑,道:“商大小姐不是應該來殺我的嗎,怎麼又出手救我呢,”
正如秦少陽所猜測的尋機,出手擊潰赫立飛刀的人正是商玉清,
商玉清一身合身的女式黑色小西裝,曼妙的身材顯得凹凸有致,烏黑頭髮束成馬尾,一雙鳳目滿是冷漠高傲氣質,雪白的衣領在風中翻卷着,給人一種異樣的美感,
“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放過你,你之前對我做過的事情我可記得一清二楚,”商玉清朝着秦少陽冷哼一聲,她口中所說的事情無非就是先前秦少陽掌摑她耳光,又強行掐她的臉頰餵飯的事情,
秦少陽朝着商玉清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商小姐還在等什麼,現在我懷抱女人,根本無法騰手反擊,這可是你殺我的最好時機呢,”
“不,勤大哥,不可以,”
商玉清聽得秦少陽這麼一說,趕緊要掙扎着從秦少陽的懷裏跳下來,可是秦少陽並沒有要放下她的意思,緊緊地抱着她,商玉清只得放棄掙扎下來,抬頭看向秦少陽,秦少陽卻是注視着商玉清,面露自信的笑容,
“別以爲本小姐不敢殺你,”商玉清見秦少陽如此自信,精緻的臉蛋立時變色,抬手便將一道物什朝着秦少陽拋刺過來,
艾雲霖見狀大驚失色,秦少陽卻依舊笑容如妝,待那件物什落至艾雲霖的懷裏時,她才發現那並不是什麼飛刀,而是一枚褐色的勳章,勳章上面刻着一條蛇和劍的標誌,劍上印着神農兩字,竟然是先前秦少陽所應該獲得的玄級勳章,
“玄級勳章,商小姐竟然特地前來把這東西給我,真是令人受寵若驚,”秦少陽對什麼玄級勳章並不在意,反而是商玉清的出現令他有些意外,
商玉清面色依舊冷漠高傲,她對秦少陽依舊沒有任何好感,語氣冰冷地說道:“除了玄級勳章之外,我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剛纔神農幫特使前來傳達一個好信息,參加神農幫總幫‘醫武大會’的名額由先前的雙人增加至三人,商副會長特地前來通知你,你被選爲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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