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沐風甩甩頭甩去了心中的雜念,小心翼翼問道:“最後的晚餐?”
淺啄了一口茶,錦不緊不慢道:“南宮子既是傷好,那便無需再同我們上路。喫完這頓飯,自行離去吧!”
“誰說我傷好了,我還沒好呢!”南沐風當即捂住胸口,撫到了飄雲的肩膀虛弱道:“好疼,胸口好疼啊”
錦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發一語
片刻後南沐風站起,問道:“你們去哪?”
飄雲答道:“我們去趙國。”
錦眉心一皺,掃了一眼飄雲隨即向南沐風道:“不要告訴我你也要去趙國?”
“哈哈,你答對了。”南沐風欺身向前,笑看錦道:“我是真的去趙國啦!別忘了我可是南沐風哦!”
錦看也不看南沐風,只淡淡道:“你會做什麼?”
南沐風眼神一轉,拽住錦的衣袖笑道:“我會做好多的,我會喫飯、會喝酒、會劃拳、會賭博、會偷竊”
錦定定的看了一眼,直到南沐風不好意思再說下去她才道:“我們這裏缺一個雜事主管,要不要做?”
“雜事主管?”南沐風眼中露出疑惑之色,奇怪的問錦。
硃紅的脣角勾起,綻放出曼陀羅花的妖豔,又帶着迷惑人心的蠱惑,將南沐風也同時勾起,許久之後他才醒過來,驚道:“什麼?”
“你聽的沒錯。”煙火拍了拍南沐風的肩膀,幸災樂禍道:“雜物主管的意思就是讓你餵馬、做飯、趕車、侍奉衆人。”
看了看消失在眼前的衣袂,他咬牙切齒道:“算你狠。”
衆人啓程,南沐風的痛苦日子正式開始
首先是餵馬。餵馬分爲三個時辰:卯時、午時、戌時。必須將雪白的駿馬喂好,否則。
於是,天矇矇亮南沐風便起牀餵馬,將馬喂好之後。然後便去找獵物、再將附近的湖水打入錦的玉壺之中,以供錦洗滌容顏。等衆人喫好飯之時,他便開始擦拭馬車。
待到晚上時分,他便開始劈柴燒水。直到戌時時分將馬喂好之後才能休息。每天他都會在濃霧等人的嘲弄中仰天長嘆:“爲什麼我的命這麼慘?”
這一天,和往常一般。南沐風將馬喂好之後纔要休息,一股殺氣便撲面而來。
虛弱的身軀彷彿注入了新的生機,他倦怠的容顏頓時一掃而空,剩下的只有掛在嘴邊如沐春風的微笑。“還不下來嗎?”
隨着話音的落下,黑衣之人如潮水湧進,帶着凌厲的殺氣撲面而來。隨即黑白身四影陡然出現。濃霧冷笑一聲,哼道:“陰魂不散的東西。”自從趕路之後,每段時間都會有一羣黑衣之人截殺。不過那都是在南沐風受傷之前,這還是第一次在南沐風面前出現。不過如果不是這羣人一直追殺,恐怕她們也未必知曉那黃金令牌背後之人。
“原來來的不止一回啊,那我倒要好好領教一下了。”南沐風身姿一躍,手中的劍把也瞬間劃開,凌厲的劍花已經朵朵綻放。回望四人,他笑道:“東西南北中,你們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