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來無恙!”嚴九烈微微一笑,表情恢復了淡定!
“不錯,不錯!死到臨頭還有如此氣魄,難怪當年一個小小的侍衛,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錦少搖着摺扇,悠閒的站在了嚴九烈前方!
“誰勝誰負猶未可知,錦少何以斷定老夫是輸的一方呢?”嚴九烈眼中光芒一閃,從龍椅之上站起,突然拍了拍頭,微笑道:“哦,我竟然忘了站在我面前的可是身份高貴的公主,是擁有星夢苑,星月閣,幽冥情報網等強大勢力的主人,是三國閨中少女,夜夜思慕的夢中情人,嘖嘖,確實很強大啊!你說當年爲何蕭太后會拋棄你呢?要是老夫有你這樣的孩子,做夢都會笑醒。。。”
“哈哈,何必羨慕母後,你不也有一個瀟灑如風,武功卓絕,江湖人稱笑面郎君的公子嗎?”錦少雙目一掃,邪笑道:“怎麼,還不捨得出來嗎?”
嚴九烈冷哼一聲,看了身後一眼,一個全身黑衣,身材高挑的男子從後方走了出來!
“南沐風?”飄雲驚呼一聲,語氣充滿了不可置信!
“怎麼能叫南沐風呢?”錦少黑眸冰冷漠然,輕笑道:“該叫嚴沐風吧!”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南沐風臉色蒼白,靜靜的盯着錦,目光哀拗酸澀!
“呵呵。。。朝堂的據理力爭,巧合的初次相遇,遍地的屍體鮮血,特留的金黃令牌,暴死的中毒殺手,客棧的幽靈黑影,驟然的刺殺做戲,一切的一切很是完美,完美的找不出一絲破綻!可惜啊。。。可惜啊。。。可惜了荒山中殘留的一條性命。”錦少搖着頭看着他,目光帶着惋惜之色:“年過半百的老車伕你都不讓人家安息,弄得人家半死不活的,你們於心何忍?於心何忍哪。。。”
嚴九烈臉色雖然未變,可是眸中閃過了一絲懊惱!
“朝堂爲博皇帝信任,極力發言,朝下假借嚴九烈狠辣之性,製造刺殺!”錦少把玩着荒山中撿來的金黃令牌,笑的歡快:“可惜殺手中毒的時間有些早了,正當他們要殺害老人的時候,便已經中毒身亡!不過你放心,爲了替你們償還罪孽,那個老人本少已經解決了。。”。
“原來你早就發現了。。。”南沐風看着那張邪魅的容顏,喃喃道:“原來你早就發現了。。。”
錦少雖是笑着,眼中卻閃過了一絲不屑:“怎麼?美男計沒有成功,你很失望嗎?”
南沐風身子一震,如遭電擊,他愣愣的看着錦,天空一碧如洗,燦爛的陽光正從密密的松針的縫隙間射下來,形成一束束粗粗細細的光柱,傾灑在錦少的身姿之上,有着無限的美感,只是那雙眸中流露的厭惡,卻像一柄無情的劍刺中了南沐風的胸口!過了許久他輕輕笑起:“是啊,很失望,不過錦少看了一路的戲,感覺應該不錯吧。。。”
“託嚴丞相的福,很是不錯!”錦少輕輕一笑,美若浮光,宛若花朵齊放,只是目光卻不帶一絲溫度:“尤其是你插着雞毛,在大街上遊行的時候,簡直好極了!”
嚴九烈感受到南沐風的顫抖,臉色一怒高聲道:“原來你喜歡的是這個女人?”根據千行等人的報告,他以爲沐風愛慕的是錦少身旁的飄雲,想不到竟然是這個處處壞他好事的錦少。。。
“喜歡?哈哈,本少可擔當不起!”錦少不屑冷笑:“認賊作父,坑害無數忠良大臣;私傳軍密,陷魏將軍於不義之地;通敵賣國,令五萬士兵全部覆滅;一個權利的走狗,江湖的敗類,怎配談喜歡二字?”錦少冷冷的盯着南沐風,一字一頓道:“所以。。。以後不要在本少面前提起這兩個字,這隻會讓我更加作嘔!”
“好狠心的女人,沐風,讓我來替你解決他!”千道冷哼一聲,她親眼看到南沐風爲錦少所作的一切,如今看到錦這般絕情,心口的怒火飛漲,正要動手南沐風卻拉住了他!“事到如今,你還要向着這個女人?”
南沐風搖搖頭,苦笑道:“你打不過”聲音還未落下,千道已經一掌拍向了錦少,可惜掌風在距離錦少一米之處,被一道耀眼的紫光覆蓋,很快將他甩到了一顆大樹之上!
“憑你還不夠資格動本少!”錦少撣了撣衣服,眸中諷刺不言而喻!
“好好!”嚴九烈看着猖狂的錦少,急怒反笑:“沐風,不是爹不給你機會,今日她與我只能存其一!魔域死士”
“不要!”南沐風眼中閃過一絲驚恐,想要阻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數十位玄衣男子由地下震起,土地崩裂,石破天驚,一百零七個面無表情,隊形整齊的玄衣人,站在了嚴九烈周圍!“這是老夫培養了三十七年的魔域死士,打不死,殺不死,任你有多厲害的武藝,都必死無疑!”
“三十七年才培養出一百零七個死士,嚴九烈,本少或許高看你了!錦少黑眸光芒一閃,平靜道:不過你真的確定要讓魔域死士對付本少嗎?”
“怎麼?害怕了?”嚴九烈譏諷一閃,嘲笑道:“念在我兒喜歡你的份上,我會留你一個全屍。。。”
“本少確實怕了,害怕不能將你親自殺死!”錦少長嘯一聲,揚聲道:“幽冥出!”聲音落下的瞬間,衆人露出了更爲驚恐的尖叫。。。密集的宮廷之內,不知何時覆蓋了密密麻麻的黑色,澎湃如浪,洶湧如潮,震天的氣勢令打鬥的士兵齊齊停了下來,南沐風臉色驟變,脫口道:“幽冥狂血”
修長纖細的雙手指向了嚴九烈,錦少微笑的發出了命令!“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