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莽個球,這鳥人不是說我是傻蛋嗎?一個傻蛋做的任何魯莽的舉動,都不叫魯莽,是正常的,這鳥人既然叫我傻蛋,那我就傻蛋給他看看,宏虎,還愣着做什麼?給老子動手!”
昔年之時,端木痕這個奇葩少主,就對盧玉宇頗爲的看不瞬間,很顯然,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對盧玉宇的感官,依舊是沒有絲毫的改變。
宏虎不再多說什麼,當即領着那寬大的戰刀,一步一步走向盧玉宇,那威猛的身材上,已經隱隱浮現起一抹殺意,臉色變得有幾分陰冷。
“宏虎,你算什麼東西,敢斬我?”
盧玉宇咆哮,臉龐因爲極度的憤怒,而變得扭曲起來,看上去猙獰可怖。
“我是少主,我想斬誰就斬誰?”
宏虎尚未開口,端木痕已經叫道:“你們還愣着做什麼?盧玉宇要殺我姐夫,意圖謀反,給我將他綁了,就地斬首!”
要殺我就是意圖謀反?
一旁的秦逸,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帽子,也扣得太沒水平了吧,自己又不是端木氏部落的人,殺自己跟謀反有毛的關係啊!
場上的士兵聞言,一個個都是愣在那裏,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動手!誰要敢不動手,一樣就地斬首!”
端木痕怒喝。
嘩啦!
數百士兵再也不敢有任何的猶豫,當即一擁而上,眨眼之間,就將盧玉宇五花大綁了起來,丟在地上。
“端木痕你這個傻蛋,還真敢斬我,我要見族長!”
盧玉宇連肺都要氣炸了。
被人五花大綁丟在地上,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昔年在與風月氏部落一戰之時,他就曾被秦逸五花大綁過,當時也差點被端木痕直接斬了。
“我父親也是你這種意圖謀反之徒所能見的?宏虎,動手!”
這個時候,端木痕這奇葩少主,竟是一臉凜然,非常決絕。
一個少主,能夠斬殺一名軍中將領,這也是部落與帝國之間的不同之處,帝國的軍隊,軍紀要更加嚴格,若非是真的違反了軍紀,沒有人敢隨便斬殺一名將領的,但是部落就不一樣,一個部落的族長,就是土皇帝,少主的權利非常之大,基本上可以爲所欲爲,這也就是端木痕爲什麼會變得這麼奇葩的原因。
宏虎滿臉殺氣騰騰,一句話都不說,當即一腳踩在盧玉宇的頭顱上,將那寬大的戰刀,毫不猶豫的舉了起來,朝着盧玉宇的脖子,狠狠的斬了下去。
只是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