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和老劉哈哈大笑,老劉說:“看了就看了唄,又不會少你一塊肉。”
靈玉突然不耐煩地說:“小玉,你好了沒有,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原來我旁邊這個女孩子叫小玉,聽到小玉在衛生間裏應了一聲:“好了。”
小玉從衛生間出來,把一套白色內衣褲交給靈玉。靈玉手裏拎着三套內衣,衝我們笑笑,說:“你們先玩着,我去把這些東西放好,等下再過來陪你們喝酒。”
靈玉拎着三套顏色和款式各異的內衣出去了,包廂裏頓時變得混亂異常,亂成一片。
看着他們這麼放肆,我看了看身邊的小玉,發現小玉也正在偷偷看我。
我笑了笑說:“怎麼,你不好意思?”
小玉說:“不是,我還有點不太習慣,等會喝點酒就好了。哥,我敬你一杯吧。”
我端起杯子和小玉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放下杯子,我的眼睛又望向老鬼他們,這兩個老流氓確實會玩,也確實能調動女人的玩性,把那兩條浪女已經搞得原形畢現,不斷浪笑或者尖叫。
“哥,別看了,”小玉拉了拉我的胳膊,說:“我們玩吧。”
我說:“哦,我們玩,玩什麼,怎麼玩?”
小玉說:“你喜歡唱什麼歌,我給你點。”
我說:“等會再唱,先喝點酒鋪墊下,潤潤嗓子。”
小玉說:“那我們要篩子吧。”
我說:“我玩得不好啊。”
小玉浪笑着說:“你都這麼硬了,哥,你說,你想怎麼玩咱們就怎麼玩。”
我仔細看了看小玉的眼睛,這才發現她的眼睛裏是溼漉漉的一汪春水,再從領口看進去,看到她的果然不小,我笑着說:“看來老鬼說的不錯,原來你還真是悶騷型的啊。”
小玉被我搞得有點不好意思,低了頭說:“哥,你好壞呀,又壞又色,這麼說人家。”
我嘿嘿地笑了笑,說:“告訴哥哥,你今年幾歲?”
小玉說:“二十一。”
我點點頭說:“那該成熟了,你說我們怎麼玩?”
小玉說:“我們搖篩子,贏了的鋤草。”
我說:“拔鋤什麼草?”
小玉說:“下面的草。”
我一下子來了興致,這個遊戲夠刺激,興奮地說:“好啊。”
想了想我奸笑了一下,說:“那我得看看你有沒有,萬一是個白虎我到哪拔毛去啊。
其實我是故意這麼說的,據我的觀察,小玉雖然長得清秀,但胳膊上的汗毛卻很濃密,而且我還注意到她的腋窩也是毛髮叢生,又黑又亮,這樣的女人一般情慾很發達。
小玉胳膊上粗重的汗毛讓我想起來大學時暗戀的師姐餘昔,餘昔就是這樣一個多毛美女。所謂愛屋及烏,每次我看到胳膊上汗毛多的女人都會多留意,對這類美女極其感興趣,彌補我以前留下的遺憾。
小玉打了我一下,笑着身子往沙發上靠了靠,把腿搭在茶幾上,裙子往上撩了一下。我靠,沒看出來這麼秀氣的女孩子下面居然如此的水草豐盛。
我從她的裙子下面抬起頭,放蕩地笑着說:“你妹的,恐怕我拔三天三夜也鋤不光啦。”
小玉把手伸到我的皮帶上,說:“那你呢,我的都被你看了,我也得看看你的。”
我說:“男人的有什麼好看的,別看了。”
小玉不依不饒地拉着我的皮帶,撒嬌地說:“不嘛,我要看,我要公平。”
我說:“你隨便感覺一下好了,別看啦。”
小玉說:“大男人,你還不好意思。”
我又好氣又好笑,說:“你親妹的,你還真是悶騷啊。”
小玉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身上,吐氣如蘭地說:“搞我妹幹什麼,要搞就搞我。”
越說這你娘們還越騷情了,真是要人老命。想了想,我說:“小玉,你哪裏人啊,身材這麼好。”
小玉說:“哈爾濱的。”
我哦了一聲,說:“黑土地來的,難怪這麼懂男人的。”
接下來我們開始搖篩子,我搖得很認真,生怕第一把就被小玉鋤了草。還好,第一把小玉開了我,結果她輸了,知道自己輸了後小玉笑眯眯地看着我,彷彿是在邀請我去爲她鋤草。
我奸笑着說:“還不乖乖地把腿抬起來,讓哥哥給你鋤草。”
小玉說:“壞蛋。”說着就把兩條長腿往茶幾上一搭,眼含春水望着我。
小玉驚叫一聲,打了我一下,說:“壞死了你,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這麼用力,等我贏了你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