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言情小說 > 我的美女祕書 > 91.你是個壞人

我笑着說:“當然可以,快進來吧。正好,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魏娜同志,這位就是辦公室現任副主任,喬美美同志。魏娜,以後你的詩歌就交給她先把關,寫得要深刻些,一定要觸及靈魂,明白嗎?”

魏娜似懂非懂地說:“哦,好的。喬主任,以後就麻煩你了,希望您能對我多批評,多教育。”

喬美美用奇特的眼神望着魏娜,臉上看不出一絲笑容,她點點頭,說:“你就是魏娜啊,我聽說過你,也見過你一次,你可能沒見過我。”

魏娜說:“喬主任見過我啊,在哪裏?”

喬美美冷冰冰地說:“在一盤影碟裏。”

魏娜的臉一下子紅得像個柿子,低下頭招呼也不打匆忙離開了我的辦公室。喬美美望着魏娜離去的背影,說:“你讓她寫什麼詩歌啊,我可是對詩歌一竅不通。”

我笑着說:“這種詩歌你一看就懂,而且會特別有感想。對了,你找我要說什麼事?”

喬美美說:“樓底下放鞭炮打橫幅的那幾個人我認識,剛纔下樓去問了問,她們告訴我,是谷名遠告訴他們牛明自殺了。我來是想問問你,你知道不知道這件事?我覺得很奇怪,牛明怎麼會突然自殺呢?”

谷名遠居然和這些人有着密切的聯繫,如此說來,上次牛明被雙規的風聲也是從他那裏傳出去的。老爺子說得對,谷名遠這個人的立場很模糊,背景很複雜。他又到底是人是鬼?

我沉吟片刻說:“牛明絕對不是自殺,是明目張膽的謀殺。昨天晚上十點多的時候,紀檢委的工作人員發現他無聲無息死在了牀上,毒死他的是一杯摻了氰化鉀的茶水。”

喬美美恨恨地說:“他早該死,就這麼死都便宜了他!”

我嘆了口氣,說:“這是殺人滅口,牛明的上線不想讓他再活下去了。他是一死百了,可很多重要線索就被掐斷了,牛明這條老鬼,死得可真不是時候,他死了也不讓人省心。”

喬美美說:“也是,他死得是早了點,本來我還準備去參加他的宣判大會呢。”

我笑了笑,說:“還有別的事嗎?”

喬美美說:“有,剛纔市委辦公室打過來電話,說牛明的老婆武少君帶着一羣女人去市委鬧事,她們要和市委對話,她們要爲牛明不明不白就這麼死了討個說法。市委辦公室讓我們局裏趕快想辦法把這些人弄走,不要影響了政府的形象。”

我冷笑了一聲,說:“大家樂竟然敢去市委鬧事,我看她也是不想活了。她還想討個說法,紀檢委和檢察院正準備去找她討個說法呢。”

喬美美說:“可一羣女人在市委門口靜坐示威也確實影響形象,你說這該怎麼辦呢?”

我說:“好辦,你馬上帶着樓下放鞭炮那幾個人去市委找她們討說法,把她和牛明幹過的壞事都給她一五一十抖摟一遍。你告訴她,要討個說法讓她來找我,我給她個說法。”

喬美美說:“好,這個辦法好,我馬上去找她,新帳舊賬一塊算。”

王莉這時也走了進來,大概聽到了我們的談話,說:“武少君可是個母老虎,喬美美這麼斯文一個人去恐怕不是她的對手,要不再派幾個男同志去吧。”

我冷笑着說:“母老虎都沒牙了還逞什麼威風,別看她張牙舞爪的,其實她現在連只病貓都不如。”

王莉說:“她們人多勢衆,那個大家樂又是個出了名的潑婦,能打能罵,喬主任肯定不是她的對手。”

我想了想,說:“男同志裏咱們局還有誰能拿得出手的?都是些養尊處優的草包,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的慫人。”

王莉笑着說:“那也不見得,還是有幾條好漢的,譬如說老曾,一早晨打草那麼多廁所,人家仍按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我突然想到一個特別壞的主意,說:“這樣,你去通知那些牛明給他們戴過綠帽子的女同志,還有她們的家屬,讓他們一塊去對付‘大家樂’。我聽說局裏這樣的同志有十好幾個,我想到時候現場一定特別熱鬧,連我都忍不住想去湊個熱鬧了。”

王莉和喬美美都笑了起來,異口同聲說:“唐局,你好陰險呀。”

喬美美笑着說:“不過這個辦法嘛,我倒確實是個好辦法。”

我笑着說:“當然是好辦法,你快去辦,完了回來給我彙報。”

喬美美轉身快速出了我辦公室,看她匆忙的腳步,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望着王莉說:“牛明死球了,你什麼感受?”

王莉面無表情地說:“死就死了唄,人總是要死的,只是有的人死得早一點,有的人死得晚一點。”

我冷笑了一聲說:“你倒是蠻淡定的,既然都是個死,那你還在乎當什麼主任副主任的?反正這個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副主任得死,主任也得死。”

王莉臉色變了變,說:“唐局,你,不會變卦了吧?”

我說:“放心,我不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我是想問你,對目前這種政治鬥爭有什麼感觸?你幫我分析下,接下來事情又會發生什麼變化。”

王莉咬着嘴脣想了想,說:“我也沒想到這麼殘酷,牛明肯定是被人故意滅口的,他根本不可能,也沒機會自殺。”

我說:“你能想到這個程度說明腦子還算清醒,這些天我每一天都有一種步步驚心的感覺。生活是殘酷的,鬥爭是你死我活的。兩代會只剩下兩個月就要召開了,江海的政壇接下來將又是一場腥風血雨,以後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

王莉緊張地說:“你別說得那麼嚇人好不好,搞得我後背一陣發涼啊。”

我說:“好了,不嚇唬你了。你和上官的提級申請下午局黨委會上討論,你準備好了嗎?”

王莉的臉色緩和了一些,說:“該準備的都準備了,其實局黨委會也就是走個過場,那些黨委成員現在一個個都提心吊膽的,誰敢反對你啊。”

我說:“別這麼想,最好還是不要掉以輕心。”

王莉說:“那我中午再把發言稿溫習一遍。還有,你怎麼又把魏娜留下來了呢?還讓她寫什麼詩歌,一個老曾在眼前晃來晃去都夠讓人心煩了,再加上個魏娜,我頭都暈。”

我說:“魏娜不是特殊人才嗎,她既然那麼會寫詩,那我就讓她天天寫詩批判牛明,歌頌黨,等到她哪一天受不了會主動辭職的。現在就辭退她,那也太便宜她了。而且我隱隱有一種直覺,留下魏娜比放走她要好。”

王莉說:“那老曾呢?這個人太陰險了,每次看到他我心裏都發毛。”

我說:“老曾這老小子不簡單,城府很深,而且特別能忍耐。試想一下,如果讓你打掃全樓的廁所,晚上回去還要加班加點寫檢討,你能忍得下去嗎?”

王莉搖搖頭,說:“那我肯定忍不下去,大不了換個地方唄,反正在你手底下混也不可能有什麼前途了。”

我說:“可是人家老曾就可以做到,所以我總覺得,他死乞白賴留在財政局肯定是有什麼目的。王莉,你替我盯着他,看他平時跟誰聯繫比較緊密,下了班又去見了哪些人。”

王莉說:“行,我幫你盯緊他,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呢。”

我點點頭,吩咐說:“那你現在就去,不過做得千萬不能太明顯,讓他看出來你就什麼祕密都發現不了啦。”

王莉說:“放心吧,做這事我最拿手了。”

我望着王莉,忽然發現這個女人也不簡單,當初她就是通過摸排調查發現了我的身份背景。這說明王莉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她在這方面還真有點天賦,如今安排她去調查老曾也算是人盡其才了。

王莉見我望着她,看了看辦公室門口,踮起腳尖在我臉蛋上親了一口,嬌嗔地說:“你昨天又放我鴿子,說好了去仙湖度假村一起喫飯的,可我等了你那麼長時間連一個電話都沒有,你不會這麼快就對我失去興趣了吧。”

我說:“昨天真有事,不信你去問喬美美。週末吧,週末我們去仙湖。”

王莉驚喜地點點頭,說:“那一言爲定,不許反悔。”

我說:“絕不反悔。”

王莉伸出小拇指,頑皮地說:“那我們拉鉤。”

我伸出小拇指,和王莉勾了勾手指意思意思,說:“快去忙吧,下午還要開局黨委會呢。”

王莉“嗯”了一聲,掉頭走了出去,走到門口又回過頭朝我露齒一笑,這一笑倒是別有一種風情。

王莉出去後,我坐在寬敞的大班椅後,想起讓南城工商分局和稅務分局去調查淩河廣告的事,不知道有沒有什麼進展。目前對手正在忙着修補漏洞,正是我們打敗淩河的大好時機,一旦查出背後操控淩河的那隻黑手,就可以讓淩河背後的那個財團浮出水面,從而將他們一網打盡,並繩之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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