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當我要攻陷徐蘭的最後一絲防線時,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誰這麼掃興這種事情我已經遇到好幾次了,關鍵時刻老有人打電話,那次在李紅家裏是死胖子,這次又會是誰呢
我不想接,徐蘭突然用了一把力,緊緊抓住我的手,輕聲說:“我不要在這裏,唐少,我們走吧。”
我說:“去哪裏”
徐蘭說:“不知道,你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我心想要想痛痛快快玩一場確實需要找個好點的環境,這裏畢竟人多眼雜,我和徐蘭雖然不算什麼大人物,可畢竟也算有身份的人,萬一傳出去對我們兩個都不好。別的人暫且不說,這話如果傳到徐子淇耳朵裏,他臉上掛不住會更加恨我。
我說:“好吧,我們先把唐果送回家,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徐蘭不吭聲,只是紅着臉整理自己的衣服和頭髮,一臉溫順的樣子倒是很讓人憐憫。我的手機持續在想,搞得我心煩意亂。掏出手機看了看,居然是蔣雨姍打來的。看到蔣雨姍的來電我猛然想到,她一定是問我唐果的下落。
我趕緊接起電話,說:“是你啊,有事嗎”
蔣雨姍笑了笑,說:“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
我笑着說:“當然可以,你能想起給我電話,說明我在你心目中還有點地位嘛。”
蔣雨姍說:“好了,不跟你貧了。唐果今天又逃課了,有沒有跟你在一起”
我說:“果然是聰明聰明,一猜就猜到了。沒錯,唐果今天跟我在一起,我打算喫完飯送他回去。”
蔣雨姍說:“你讓他接電話,我有話跟他說。”
這個女人真是太精了,看來還是得實話實說。我說:“他剛喫完飯去隔壁打遊戲了,你看這樣好不好,我一會讓他給你回個電話。”
蔣雨姍狐疑地問:“真的你不會騙我吧。”
我說:“怎麼會,我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呢他就在隔壁,三分鐘後我讓他拿我手機給你回電話。”
蔣雨姍說:“好吧。”
掛了電話,徐蘭已經整理好自己,紅着臉望着我。她見我不懷好意地望着她,假裝兇巴巴地說:“討厭,不許用這種眼神看我。哎,誰的電話”
我說:“唐果他媽,找唐果呢。”
徐蘭說:“唐果他媽媽是不是很漂亮”
女人天生都有八卦心理,我不想回答她這個問題,扭頭看了看飯桌上那條沒動的羊鞭,嘆了口氣說:“真是沒想到這玩意這麼大,這麼粗一根東西,那這頭公羊得多大個啊。”
徐蘭撲哧一聲笑了起來,說:“你好惡心。”
我笑着說:“可惜今天是沒福氣享用了,你說能打包不”
徐蘭面紅耳赤地說:“當然可以,你想生喫都沒問題。不過我勸你還是算了,喫多了也未必是什麼好事。”
一頓飯的功夫,我和徐蘭的關係似乎親密了許多,買了單有說有笑從馬寶寶涮羊肉出來,來到隔壁的遊戲廳找唐果。
然而令我心驚肉跳的是,我們找遍了遊戲廳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發現唐果的影子。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這麼晚了他會跑去哪裏
我心慌意亂地看了眼徐蘭,發現徐蘭也正用同樣的眼神望着我,問道:“現在怎麼辦”
我哪裏知道怎麼辦,唐果不見了,我怎麼跟蔣雨姍交代呢正一籌莫展的時候,蔣雨姍的電話就打過來了。我捏着手機心裏又是一陣慌亂,彷彿手裏拿的不是手機,而是一顆定時炸彈。這個電話讓我左右爲難,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見我猶豫不決,徐蘭說:“我勸你你還是接吧,聽聽她怎麼說,說不定唐果已經回家了呢。”
我沉思片刻,心想徐蘭說得對,逃避肯定不是辦法,興許蔣雨姍知道唐果可能去了什麼地方。我接起電話,心虛地說:“你好,蔣女士。”
蔣雨姍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失望,她說:“唐果不在你身邊吧他到底去哪了”
這個女人真是個女巫,馬上從我的口吻對結果做出了準確的判斷。我故作輕鬆地說:“我真沒騙你,這小子管我要了五十塊錢,說是在隔壁遊戲廳打電動。喫完飯我過來找了他一圈沒找到,我想他可能錢花完了,又跑到別的地方玩去了。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再去找找。”
蔣雨姍沉默了一會,說:“那就謝謝你了,給你添了這麼多麻煩。我今天晚上還有點事,麻煩你幫我找找,找到以後先送回家,晚點我們再聯繫。”
我鬆了一口氣,掛了電話後才意識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徐蘭忽然冷笑了一聲,不屑地說:“看把你緊張的,你還真把他當成你兒子了。”
我說:“廢話唐果畢竟還是個孩子,真要是丟了我怎麼跟他媽媽交代。”
徐蘭說:“我看那小子鬼靈精怪的,怎麼可能走丟了。行了,別瞎操心了,他一定是拿着錢去哪玩去了。”
話雖然這麼說,但我還是放心不下,走到前臺找到賣遊戲幣的小姐,大概形容了一下唐果的穿的衣服和長相,詢問她有沒有見過。
小姐想了半天,撓着頭說:“是有這麼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小男孩來買過遊戲幣,不過後來好像被一箇中年男人領走了。”
我急忙問:“你確定是那個小男孩主動跟他走的”
小姐點點頭說:“我確定。小孩子剛買了遊戲幣,那個男人就走過來跟他說話,然後小男孩就跟着他走了。”
我接着問:“你還記得那個中年男人長什麼樣嗎”
小姐撓了撓頭,說:“好像跟你年齡差不多吧,具體長什麼樣我確實沒印象了。”
既然唐果是跟認識的熟人走了,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我心裏的警報也隨之解除了。
從遊戲廳出來,我扭頭望着徐蘭,笑了笑說:“要不你的車就暫時停這裏吧,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徐蘭扭過頭不敢看我的眼睛,低着頭輕聲問:“去哪裏”
徐蘭既然這麼說,那就表示默許了。我說:“去了你就知道了,一刻值千金,我們抓緊時間走吧。”
徐蘭仍然有點扭捏,猶豫不決地說:“我我看要不還是算了吧。”
我知道她還是有點難爲情,不由分說拉着她的手上了車,直接把車開到了三叔的那套別墅樓下。一路上,徐蘭都低垂着頭不說話,不時緊張地搓一下手指。
我知道,徐蘭心裏仍然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畢竟我們認識的時間不算長,私下也就見過三次面,連熟悉都談不上。應該說,大部分女人都不希望給男人留下太隨便的印象。
到了房間門口,我掏出鑰匙打開門,摸索到開關打開燈,自己先走了進去。屋子裏沒有人,也沒有住過的痕跡,我心裏略微有些失望,看來李紅上次離開後就沒有回來過。我忍不住又開始琢磨,李紅到底去哪了呢
徐蘭仍然站在門外,躊躇着不好意思進門。我笑了笑,伸手拉着她的手將她一把拖了進來,關上門就把她抱進了懷裏。徐蘭的身體不安地顫抖着,我忽然明白了,這個女人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開放,難怪她和男朋友分手後就沒有了性生活。
我笑着問:“怎麼了,剛纔不是挺衝動的麼,這會怎麼反而難爲情了”
徐蘭說:“哼,你以爲人人都像你這麼隨便。”
我說:“要不要先洗個澡”
徐蘭點點頭,說:“這房子是你的嗎看來你這個財政局長平時也沒少貪污受賄啊。”
我解釋說:“不是我的,是我三叔的房子。房子不能長期閒置,否則就沒有了人氣,人不住就有髒東西住進來了。”
徐蘭從我的懷裏掙脫出來,說:“虧你還是黨員,沒想到這麼迷信,說得怪嚇人的。”
我說:“迷信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好了,不說這個了,門口有拖鞋,你去洗澡吧。”
徐蘭低下頭一邊換拖鞋,一邊問:“衛生間在哪”
我走過去打開衛生間的燈,試了試熱水,水溫剛剛好。我從衛生間走出來,壞笑着問:“要不要我跟你一起洗啊,我還可以幫你搓背。”
徐蘭臉一紅,快步走進衛生間,沒好氣地說:“去你的,誰要你給我搓背。我可警告你,我洗澡的時候你不許偷看,要不然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說完徐蘭關上衛生間的門,裏面很快傳來水流的聲音。我按捺住心臟的狂跳,點了一根菸坐到沙發上,忽然發現茶幾上有一張紙條,馬上抓起來看了看。
紙條竟然是李紅留下來了,她說:老公,我去跟蹤禿鷲,你不要找我。放心,我很安全,不會有事,必要的時候我會聯繫你。等我回來後再向你解釋一切。李紅。
沒錯,確實是李紅的字跡。看到這張紙條,我好像喫了一顆定心丸,心裏的不安和隱憂頓時打消了。我想上次師兄韓博深擄走李紅後,兩個人一定有過交談。李紅逃走後一定是發現了韓博深的行蹤,也許黑鷹組織還有許多不爲人知的祕密。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衛生間的門忽然打開了,徐蘭裹着一條白色的浴巾從裏面走出來。我的眼睛頓時直了,呼吸變得急促,沒想到徐蘭的身材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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