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迷暈了新郎倌
蘇若塵趕緊把嘴裏的菜嚥了下去。然後左右顧盼了一下,瞧見小丫與小葉兩人都面面而視的瞅着她,顯然是嚇傻了,必然啊,誰見過在新婚之夜裏新娘子不等新郎來了,就在那偷喫東西,不要說見過,就是聽也不曾聽說過,這一下可真是丟臉丟到外邦去了,蘇若塵看見一直立在那裏眯着眼打量着他的華秀,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舌頭,她一面對着小葉說道:“把手券遞給我一下。”然後接過小葉遞來的手券,趕緊擦了擦嘴,然後抬起頭瞧着華秀一笑,無限溫和的說道:“將軍,我想你在前面喫過了,所以就一個人先喫了些,你不介意吧。”
華秀顯然不曾想到她會這樣說話,立時挑了挑眉頭,然後橫了一眼一直立在兩邊的小丫與小葉,淡淡的說道:“你們下去吧。不用伺候了。”他雖然是突厥人。但漢話說的很流利,蘇若塵完全聽不出來一點口音。
小葉與小丫趕緊退了下去,蘇若塵嘴脣微動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瞧着華秀繼續笑着,華秀似乎並不在意蘇若塵自己先揭了蓋頭,自己坐到了蘇若塵的面前,然後也拿起早就備好的筷子,在那裏夾着酒菜,一邊喫着,一邊說道:“聽說中原大家的女兒多半守禮識儀,現在看來也不盡然。”
蘇若塵抿了一下脣,想到自己確實有錯,也不敢多說話,只是悶着頭在那裏喫東西,說實話,她也真的是餓了,而且想着之前婚前讀物裏的介紹,她當然知道接下來他們要做些什麼,只是她的心裏,真的還沒有完全準備好,再說,她還沒到十五歲呢,身子受的了嘛?
蘇若塵心裏正在這裏七上八下的,只能是化心憾爲食量,在那不停的喫着,華秀本來對於蘇若塵的映像就不是甚好。且不說蘇若塵那些不盡不實的傳言,便是唐皇硬湊着給他一個老婆這件事,他的心裏便是極端的不滿意,只是他現在在大唐,所以就算他是狼王也只能低下高貴頭,何況,他還不是狼王,只是一隻爭位失敗的頭狼而已。
華秀想到這裏,不由又眯了眯眼打量起了蘇若塵,她還在悶頭喫東西,好像餓了幾天一般,那小嘴不停的在動着,她其實看起來很瘦弱,也很纖小,個子可能纔到了自己的肩下,雖然在中原女子當中已經是可以嫁人的年紀,甚至有不少人在她這樣的年紀已經是做了母親,可是她卻纔比自己的長女大三四歲的年紀,想到這裏,華秀的心裏突然變的柔軟了幾分,只是卻還是不動聲色的瞧着她喫飯。
好不容易蘇若塵總算是做好了一番戰前總動員的心理準備。這才抬起頭業,瞧着華秀,然後淡笑着說道:“你介意不介意揭蓋頭的事,要是介意,我現在就蓋上,讓你揭一次。”蘇若塵存心裝傻,問的問題,當然是要多二,有多二,華秀聽到這一句,有些啞笑了起來,但還是搖了搖頭,他慢慢的瞧着蘇若塵,伸手過去撫在她的鬢間,觸手之間,只覺得滑如剛剝了殼的雞蛋一般,他生長的突厥,突厥女子多半也是馬上長大,便是美人,那皮膚也早就讓風砂吹的粗了,那裏會有這樣如是嬰兒一般的膚質,這江南的水土確是將蘇若塵滋養的水潤的緊。
蘇若塵感受到他的指尖上還有一層薄薄的繭,才滑過她的頰側,蘇若塵一凝神,便發現,華秀正在細細的打量着她,好像在看一件什麼物品一般,其實在這個時代,在男人眼裏。女人其實多半也就是一件他們的私人物品,而這時候華秀那樣審視的眼光,就如在看一件人家送上門來的禮品,他要好好檢查一下,有多少價值,想到這裏蘇若塵只覺得身上的皮膚都起了疙瘩,但卻還是老老實實的站着那裏,只是微微垂下頭,一雙睫羽也是在不停的輕顫着,那是因爲羞憤而產生的顫抖。華秀卻繼續着自己的動作,他伸出另一隻手,順着她的面頰撫下,一直滑到了她的下齶處,然後用力一抬,強制的抬起她的臉頰,讓她面對着自己,然後眯着眼打量着她,蘇若塵心下有些微微害怕,她極少遇着一個男子這樣侵犯到她身側,不過,她還是故做鎮定的說道:“將軍?我們是不是先喝一杯交杯酒?”
華秀淡淡的嗯了一聲,似乎沒有心思聽下去一般,只是手卻順着她的下齶慢慢沿着脖頸子的衣領裏滑了下去。一直滑到了她的鎖骨上側,手指在上面慢慢勾畫了一下,蘇若塵這時候不是害怕,而是厭惡了,居然是一個這樣急色的男子,不過她也不想想,他們兩人可是拜過堂成了親,這個男人便是對她做什麼,在他看來,也是理所當然的,何況。他過去娶妻納妾,又有幾個還是先培養了感情的,多半是他的父汗認爲他應該娶,他便娶了,也都是到了洞房裏纔是第一次見到新娘子,所以華秀相較於蘇若塵來說,他更容易進入角色,但蘇若塵卻不行,她根本接受不了這樣一個狀況,她嚇的立時向後退了一下,她本是坐着的,這下意識的一縮退,加上她頭上的那個沉重的鳳冠,她立時身子無法保持平衡,便向後倒去,華秀沒想到她的反映這麼大,趕緊一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扶穩,蘇若塵卻是不領情的一把推開他,然後一扶桌子站起身來,便向後退了幾步。
華秀完全讓她的反映給震住了,他瞧着蘇若塵,有些不解的問道:“你不知道新婚之夜要如何伺候夫君嘛?”
蘇若塵屏了屏氣,終是裝做一臉無辜的說道:“可是她們都說要先喝了交杯酒,纔算是正式的夫妻。”
“哦,你這樣在意這些禮儀。”華秀說話間,卻是用眼瞅了瞅蘇若塵放在牀上的蓋頭,那眼裏寫滿了嘲諷的意味,但蘇若塵卻是帶着笑的去拿起酒壺,倒好兩杯酒,又遞給了華秀一杯,這才說道:“我們先飲了這交杯酒吧。”
華秀只是瞧着蘇若塵,仔細打量着她,淡如清風的說道:“你這麼急着讓我喝酒,這酒裏不會有毒吧?”
蘇若塵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嬌嗔的說道:“下毒,我有什麼好處,你要不信。便與我換一杯好了。”說着話,便伸手過去欲奪華秀手裏的酒杯,她的手指尖都碰在了那杯子上面,卻是讓華秀一把按住了,只聽他淡而不薄的說道:“娘子何必生氣,我喝就是了。”說着話,便拉過蘇若塵舉杯的手臂,兩人交臂而飲,離的極近,蘇若塵幾乎能聽見他飲下酒時,那喉間發出的聲音,能嗅到從他身上散出來的淡淡酒香,到了這一刻,蘇若塵纔是第一次有機會好好打量一番華秀,他與八九年前蘇若塵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比起來,其實並沒有變多少,只是多了一份在戰火裏洗練出來的殺氣,還有一份蒼桑。
蘇若塵看着他飲盡了交杯酒,兩人這才慢慢鬆開了交在一起的手臂,各自把手裏的杯子放在桌上,華秀看着她有些侷促的樣子,突然笑了起來,淡淡的說道:“你很害怕我?還是害怕將要發生的事?”
蘇若塵聽到他的問話,卻是抬起頭來,然後瞧着華秀似笑非笑的眨了眨眼眸,有些俏皮的一吐舌頭,方纔說道:“我是在害怕,不過,不是你說的這兩樣?”
“哦?”華秀有些詫異的一側頭,然後瞧着蘇若塵,看着他臉上都是不解之色,蘇若塵又向後退了一步,轉身坐在了牀上,這才輕聲說道:“你難道沒有覺得頭有些暈嘛。”
華秀皺了皺眉頭,他早就覺得頭有些發沉,只以爲是自己喝的多了,但這時候聽到蘇若塵問話,立時感到不對勁,他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然後厲聲問道:“你做了什麼?”
“沒有啊,我只是怕將軍太勞累,所以想讓將軍睡的好些而已。”蘇若塵說完,又瞅着華秀眨了眨眼眸,繼續淡淡的說道:“所以,我是在害怕,卻是害怕,將軍醒了以後,會對我做什麼,不過,我想了想,這個可以等明天再繼續考慮。”
華秀聽到這裏,他一按桌子,勉強的撐着站了起來,然後瞧着蘇若塵,如是看一個怪物一般的說道:“你居然,居然,在我的酒裏下了**。”
“是啊,這樣才方便讓我對將軍做些什麼呀。”蘇若塵帶着幾分調笑的說着,其實她在喫東西的時候就在一直在考慮要不要把華秀迷暈,雖然**她早就準備好了,可是迷暈以後,華秀總會醒來,這個問題還是要面對的,但華秀後來的行爲,打消了蘇若塵最後的一點顧及,她想的只是先把這個急色的男人迷暈了再說,結果.......她說的這句話,便是華秀神質清醒時,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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