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終,兩分鐘的陳着也沒有真的教訓易保玉。
反正又不是沒被扇過,其次狗男人還真有點畏懼崗哨武警的鐵拳。
接下來易保玉也沒有客氣,還真指揮陳着去搬酒了。
她打開儲藏室的木門,自己卻大喇喇地往牆邊一靠,努努嘴說道:裏面什麼酒都有,但我只喝茅臺,你愛喝什麼就拿什麼。
陳着掃了一眼易保玉,她神態有點慵懶,兩條逆天的大長腿隨意交疊,腰肢略有彎折,無意間和牆壁形成一個美妙的弧度,胸口曲線飽滿,呼吸間山巒起起伏伏。
察覺到狗男人眼神不太正經,易保玉下意識捂了下領口,隨後瞪過來一眼:亂看什麼,讓你做事就去做事,小心我拿皮鞭抽你!
陳着不以爲意,他以爲是胸顫姐家那種小皮鞭。
+攻速和情趣用的。
軟乎乎的打在身上,她還要嬌滴滴的轉頭撒着嬌:主人,你再加大點力氣嘛。
結果呢,易保玉不知道從哪裏找出一條皮鞭。
沒錯,就是那種字面意義上的真·牛皮鞭,褐色的鞭柄纏着麻繩,尾端牛皮線泛着金屬似的光澤,顯然是製作時被棕櫚油浸泡過。
這玩意要是被抽上一鞭子,估計連資深m都要當場翻臉。
面對這種威懾,陳着只能忍氣吞聲,乖乖從儲藏室裏面抱了一箱特供茅臺出來。
這才差不多嘛。
易保玉不由露出滿意的神色。
快點搬去二樓!
但她很快又頤指氣使地催促。
易保玉明顯是玩開心了,此刻化身成一位催促農奴幹活的莊園主,手腕一抖,牛皮鞭在空氣中叭地炸出一聲脆響,震得空氣都隱隱發顫。
淦!
陳着深吸一口氣,但是表面上,他還一邊爬樓梯,一邊好整以暇的開着玩笑:易小姐,你知道什麼東西產量上來了,但是卻不賣了?
易保玉腦袋本就不擅長繞彎,想了半天也沒頭緒,於是踹了狗男人一腳,直愣愣的問道:是什麼啊?
黑人。
陳着聳聳肩膀說道。
哈哈哈~
易保玉聽了先是捧腹大笑。
可是笑到一半,她忽然想起自己現在就是莊園主,怎麼能跟和農奴嬉皮笑臉呢?
當即臉色一沉,揮了揮皮鞭威脅道:少給我貧嘴,趕緊搬!
陳着嘆了口氣。
易保玉好像在馴服中找到了樂趣所在。
這可不是好事啊,萬一她次次都要角色扮演,自己豈不是比黑哥們還慘?
好不容易到了二樓,也就是易保玉的那間臥房,陳着終於見到和整棟別墅不一樣的風格。
牆面是粉色的,還是90年代最時興的乳膠漆,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特意爲小孩子刷的,現在看起來舊是舊了點,但也乾淨柔和。
靠窗最顯眼的位置,擺着一架黑色立式鋼琴,款式早已不新潮,但是琴蓋琴身依舊程亮,很明顯經常被保養和打理。
至於牀、桌子、梳妝檯倒是換成了簡潔清爽的現代款式。
沒有多餘的花紋,沒有浮誇的logo,但是那些陳年硬木可不是市場上能買到的東西,應該是知道家裏的公主回國,家人按照她的尺寸與偏好重新定製了一套。
陳着打量完畢,把酒箱放到地上問道:易小姐今晚要喝多少?
先拿四瓶吧。
易保玉輕描淡寫地一揮手。
四瓶?
陳着心想每人兩瓶的話,那就是實打實的兩斤高度酒了。
這裏又沒有菜,自己幹喝都頂不住,易保玉能行?
陳着沒有和易保玉喝過酒,有點懷疑她的酒量。
快點,嘰嘰歪歪的做什麼!
易保玉又要揮動牛皮鞭。
你不怕喝醉嗎?
陳着半真半假關心的問道。
對於你這種渣男來說,不就是希望把女人灌醉嗎?
易保玉先是嗤之以鼻,緊接着又輕蔑地說道:我不會醉,我酒量比我哥還好,杯子就在外面的冰箱。
那就行。
陳着點點頭不再多說。
其實,他還真不喜歡把人灌醉。
醉酒的女人就像喫自助餐,看似予取予求,但是沒有一點緊迫感和交流欲,連喘息聲可能都沒有。
要是隻想着發泄,可能還不如打飛機來得爽快。
陳着去外面取來兩隻高腳杯,再撕掉外層的封紙,正準備坐下給易保玉倒滿。
易保玉突然攔着他,霸道無比的說道:你不許坐,站着伺候我!
啊?
陳着喫驚看向易保玉,漂亮也是漂亮,但也很驕蠻。
不過,陳委員沒聽。
他給兩人倒好酒,仍然自顧自地坐了下來,然後端起酒杯沉穩地說道:易小姐,我敬您一杯。感謝相識相助,如果沒有您,溯回發展不可能這麼順利。
陳着這話像祝酒詞,但心意確實是真的。
易保玉無動於衷。
她眯着細長的眼眸,打量着這個違背自己命令的狗男人,脣角勾起一抹冷峭:陳着,你膽子夠大的!到底是仗着誰的勢,現在敢這麼跟我放肆了?
我?
陳着頓了頓,一本正經地說道:我一直都仗着您的勢啊。所以我纔不能站着陪您喝酒,這樣顯得我架子比您還高了。
易保玉眨眨眼,她的即時反應能力哪裏比得上陳委員,她就感覺這句話像是辯解,又像是奉承,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回覆了。
在易保玉的設想中,陳着今晚應該像小太監似的站在自己旁邊,殷勤的斟酒倒茶,還得找話題講笑話。
稍微犯點錯,自己立刻一巴掌過去(可以小點力氣)。
等到醉意上頭,把他拉過來狠狠親個嘴子,心滿意足後再撐他到樓下客房休息。
怎麼一開始就不太順利呢?
你這人真是巧舌如簧!
易保玉乾脆繃起臉,生硬地說道:剛纔喫飯的時候也是,還把自己包裝成很有理想、很有骨氣的人!
陳着聽了也不生氣,反而嘿嘿一笑:知我心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這個問題我不和易小姐辯論,您怎麼看都行,我就先乾爲敬了!
說完,陳着把這杯三兩的白酒,咕嘟嘟一飲而盡。
看着眼前從容、鎮定、但又世事通透的狗男人,彷彿在嬉笑怒罵之間,也能展現出一股特殊的人格魅力。
易保玉呆了片刻,突然重重哼了一聲,也不甘落後的仰頭喝完。
放下酒杯時臉不紅,心不慌,只在眼底泛起一絲極淡的暈意。
我靠!
陳着非常詫異,真沒吹牛啊,自己前世今生遇到的首都大妞,不管是工作方面的還是感情糾葛的,好像都是海量!
難得見到狗男人失神的一面,易保玉頗爲得意:繼續倒酒啊,理想主義者。
陳着笑了笑,倒酒的時候,嘴裏也說着話。
他這樣八面玲瓏的人,很少讓對方的話掉在地上的。
易小姐,我有骨氣是真的,但我不是理想主義者,我達不到那個層次。
陳着再次端起酒杯,不過沒有對着易易保玉,而是對準山下某個方向:但我很敬佩那些人,因爲這個世界的上限都是理想主義者突破的。
易保玉嘴角動了動,雖然沒說話,但也把酒杯端起來,默默陪陳着幹了這一杯。
在陳着倒第三杯酒的時候,已經連喝六兩的易保玉,耳廓染上一層紅暈,像是被烈酒灼燒過的痕跡。
剛纔還整整齊齊的髮絲,也不知怎麼就飄落了幾縷,軟軟地垂在臉頰旁。
她看着狗男人專注倒酒的側臉,燈光落在他眉骨上,明明暗暗。
就這麼安靜了幾秒,易保玉忽然開口,語氣中帶着一種居高臨下的散漫:我媽知道你了,還看過你的照片。
(今晚還一章,但是12點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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