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東清梧揮開簡安婕欲來攙扶的手,腳步踉蹌着說:“我沒事,我沒醉。你放心,我還不至於爲了一個男人想不開,他方承景算他媽什麼東西,我不在乎!嗝”
打了一個響嗝,她轉身撥開擋在前的人亦步亦趨的向洗手間走去。
“酒鬼都說自己沒醉!”簡安婕踮着腳尖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漸漸被人羣淹沒,擔心襲上心頭,這被逼的連髒話都說那麼多了,怎麼可能沒醉?
想了想,她還是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找到人沒有?”
“六少,他們說那人有事,今天來不成了”
“草他媽的,怎麼辦事的!這都他媽成這樣了,才說人來不了了”
“我他媽不管,一分鐘之內你不給我找個妞來,我特麼廢了你。”
東清梧在洗手間吐夠了,摸索着走出來,她覺得耳邊轟鳴的重金屬音樂減輕了不少,能夠很清晰的聽到前面有人在說話,頭腦有些發漲,她使勁的晃了晃腦袋,一不留神腳下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六少,有個妞送上門來了。”黑衣男子看到摔在地上的東清梧,對一身白色休閒裝的男人說。
有軟綿綿的地毯,摔得不疼,東清梧撅着小嘴,趴在地上好一會兒才抬起頭,就看到一雙黑色的板鞋在不算明亮的燈光下鋥亮,她抬起頭,歪着腦袋,用無辜的眼神盯着這個男人,“嘿嘿帥哥”
濃郁的酒氣撲面而來,看着那花癡的笑,容留的眼角幾不可見的抽搐一下,他站起身退後一步,輕抬下巴,示意手下把她拉起來。
黑衣保鏢大步上前,單手抓着她的後衣領輕易的就把她從地上拉起,“六少,是個酒鬼,長的還不錯。”
脖子被勒的有些喘不過氣,東清梧猛地推開那一堵黑乎乎的牆,摸着玉頸罵道:“誰他媽敢掐老孃的脖子,不想活了!”
聽着口氣,是出來賣的?
容留打量着她,白色t恤,牛仔褲,凌亂的髮型,不施脂粉的臉蛋,又不太像是混這一行的。
他湊上前,試探地問“小姐,多少錢一晚?”
小姐?
東清梧一聽這個詞,頭暈腦脹的怒了,“你纔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黑衣保鏢愣了愣,這妞還真是大膽,京城六少爺什麼時候這麼客氣過!還不領情!
容留也愣了愣,而後向地上啐了口口水,笑出了聲:“嘿!我這暴脾氣!難得想他媽給你們女人一回面子,還遇上了個好歹不喫的妞,瞧瞧,醉的都成螃蟹了,挺橫!還知道回嘴。”
“就是橫就是橫!怎麼着,不服啊?來,單挑!”東清梧小手亂指,看着眼前有好幾個腦袋的人,得瑟起來。
“單挑?行啊!”容留爽快的應着,使個眼色說道:“來,龍威,把她帶過去。單挑!”
龍威點下頭,扛起東清梧就離開。
不管你是喫這口飯的,還是來玩的,撞槍口上,只能怪你運氣不佳了。
容留眯着眼,邪氣的笑了笑,款款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