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間裏又只剩下東清梧一個人,她撫着有些火辣辣的脖頸,走到化妝鏡前看了看,惹眼的紅色掐痕襯着白皙的肌膚更加刺目。
如果,媽媽看到了她們姐妹兩個現在鬧到這般田地,一定會很傷心吧?
想到這裏,她的眸色黯淡下來,長長的眼睫垂下來,陽光由窗而過照過她的側臉在牆面上投下一片完美的剪影。
“咚咚咚”
化妝間裏又只剩下東清梧一個人,她撫着有些火辣辣的脖頸,走到化妝鏡前看了看,惹眼的紅色掐痕襯着白皙的肌膚更加刺目。
如果,媽媽看到了她們姐妹兩個現在鬧到這般田地,一定會很傷心吧?
想到這裏,她的眸色黯淡下來,長長的眼睫垂下來,陽光由窗而過照過她的側臉在牆面上投下一片完美的剪影。
“咚咚咚”
“請進。”
整理好情緒,東清梧看向來人,微微一笑,“清姨,你來了!”
“清梧,我剛纔聽說清桐到你這兒來鬧了?怎麼樣?沒事吧你們兩個?”任蘭清着急地說着,走上前拉過東清梧前前後後檢查了個遍,最後一眼就看到她脖頸上的指印,抬手輕輕一觸,只聽東清梧嘶的一聲倒抽了口冷氣。
她焦急地說道:“這是怎麼回事!掐的?清桐還掐你了?她那孩子,是怎麼了啊!”說着,急的走到化妝鏡前翻起遮瑕霜來,“你今天也是新娘子,留點遺憾就不好了,快快,清姨幫你遮一遮”
“沒事的清姨,用遮瑕霜會把婚紗弄髒的,我待會兒找條紗巾繫上就好了。”東清梧拉過任蘭清的手,卻驚訝的發現她哭了,“清姨,你哭什麼啊?我沒事,真的。”
任蘭清認真的看着她,低聲說:“東兒,你真的決定了嗎?陸天堯的身份背景我也聽你爸說過了,他是咱們惹不起的人物,可,東兒,嫁給他就是一輩子了。你才二十一啊!”
勉強的笑了笑,東清梧走到窗邊,看着樓下車流不息的公路,幽幽說道:“我決定了。清姨。就像爸爸說的,我已經發生了那種事,京城傳的路人皆知,我除了嫁給他,還能怎麼辦?”她轉過身,“即使這場婚姻不會幸福,我也會努力做一個好妻子的。”
即便陸天堯,不懂得做一個好丈夫。
“好好”任蘭清捂着嘴,哽咽道:“你有這份決心,清姨也就放心了。”
“清姨,怎麼又哭了呢?”
“清姨只是覺得,一下子兩個姑娘都出嫁了,你爸公司裏又那麼忙,以後家裏就剩我一個人了”
東清梧笑着擁住她,撒嬌地說道:“清姨,我嫁人了也可以經常回去看看你的嘛!不會讓你孤單的,嗯?好不好?”
她愛任蘭清,很愛很愛。雖然她還無法喚她一聲“媽媽”,可是,在潛意識裏,她早已經是自己的母親。
任蘭清笑着擦擦眼淚,拍拍東清梧的背說道:“好好。乖,把婚紗換上吧,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