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跑了,而那些團伙成員雖然震驚,雖然有些恐懼,只是一時的,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後,就立刻重新組織追殺的隊伍。【】
一個好的團體,永遠不會因爲失去一個人而廢,一個頭頭掛了,另外一個頭頭就會頂上來,也許會指揮不了一些人,但基本上還是能發揮出團體的能力。
而一個能做刺殺皇帝的團伙,絕對不可能是差的,所以段飛殺了他們的頭頭,也不會造成蛇無頭不行的情況。
當然,效果也不是沒有的,至少那個頭頭的處事方法,讓段飛覺得有點威脅,換一個人的話,應該不會有這樣的情況。
“現在我們只不過是要抓一個受傷的人,如果還做不到的話,我們真的可以自絕以謝天下。而那個艾倫受了那一劍,絕對跑不遠!”
新的頭領對着身邊的人說道,並且指揮着手下繼續追段飛,就像他所說的,段飛都已經受傷了,並且還是重傷,當然,是他們認爲的重傷。
一般人受了那一劍之後,如果不處理傷勢的話,就一定會流血身亡,而要留下了處理傷口的話,就會被人包圍。
所以,無論如何,他們都會認爲段飛已經沒有可能逃出生天了。
還有一點,血跡也讓段飛的行蹤變得更加明顯,已經不需要辛苦找尋着痕跡,而現在他們就是順着血跡追趕。
只是一路追過,依然還是讓他們感到一種震驚,而給予他們震撼的是那一路的屍體,這些屍體都是他們的人,原先守在那個方向的人。
而更震撼地是。這些屍體全是一刀斃命。沒有任何多餘地痕跡。
這一次。段飛是殺出一條血路。並不是利用他地身法去躲避。一直就這樣殺出去。
“艾倫安斯……實在是太可怕了。”在追了幾里路之後。有人終於還是忍不住說道。
“他真地受傷了嗎?”也有人開口問道。
“現在我也懷疑這一點。只是當時我們明明都看到了。他受了那一劍。那鮮血不可能是假地。如果換作是我。當時連跑都是問題。而他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那新頭頭皺着眉說道。
而他們在說這些話地時候。也沒有停下腳步。向着血跡地方向跑去。
“如果他受傷了,那爲什麼還能跑這麼遠,還能殺這麼多的人,這些人雖然不是什麼高手,但是卻都是訓練有素的士兵,就算是沒受傷也很難應付,而他現在卻一路殺過去,甚至連一步都沒有停留。”有人接話道。
這一點也是他們驚訝地地方,這一路過來,雖然死了很多人,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攔住段飛片刻,全部被他一招斬殺。
如果只是一次,如果只是一個人,沒有人會覺得奇怪的,偷襲就可以辦到,但是現在的情況不是一次,而每一次都不是一個人,都是三五成羣地,這樣的情況,竟然還能做到上面這一點。
這讓他們已經感到了一種更深的恐懼!!
只是恐懼又如何,難道自己這麼多人,還真地害怕他一個受傷的人嗎?追,繼續追,一定要殺了這小子,不然我們將會永遠的陷入噩夢之中。
人們有時候對於恐懼的東西,會將其抹殺,這也是一種克服恐懼地辦法。
只是到了後來,他們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血跡突然增多了,分別向着幾個方向……
“看來他已經想到應付我們追蹤他的辦法,利用我們的人來混淆我們的視線。”那新頭頭說道。
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段飛砍傷他們團伙的成員,然後對他們進行追殺,當然他只會追殺一個方向,而其他地方向只是佯裝一下。
不過,對於生命的渴望,對於死亡地恐懼,那些人都會拼命的向前跑,在那個時候,他們已經不會想去確認段飛是不是還在他們身後。
這樣地情況,只能讓他們又一次分頭追,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能。
而這樣的分散經歷了幾次之後,他們竟然發現一個不可思議地情況,段飛的蹤跡消失了,徹徹底底得消失了。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在損失了這麼多人之後,現在卻失去了他的蹤跡,你說,最後看到他是在什麼地方?”那新頭領皺着眉,對着那個被段飛追殺的傷員道。
“我,我不知道,他像殺神一樣出現,把我們的人都殺光,我差一點也死了,幸好我跑得快。”那傷員心有餘悸地說道。
“不是你幸運,是他故意放過你,讓你將我們的視線轉
他就趁着這個機會不知道躲在哪裏。”那新頭領有道。
無奈,是對於這情況的無奈,是對於追捕段飛這件事的無奈,他感覺到,自己已經對這件事沒有任何的能耐。
只不過,事情還是依然要去繼續:“快去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
艾倫安斯,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以一人之力,將我們玩弄在股掌之上,哎,如果可能,我真的不想與你爲敵,做你的敵人,實在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一個受傷的人,是怎麼消去痕跡,是血已經凝固了嗎?
不不,不應該問血已經凝固這個問題,而是因爲問,他的傷口是不是已經癒合了,沒錯,段飛的自愈能力,讓他跑不了多遠,就傷口就已經停止流血開始癒合。
事實上,段飛根本不可能有血跡讓人追尋,除了開始的那一點,而那一點,也是他故意留下的線索,這會讓他們認爲,段飛無論跑到什麼地方,都會留下這血跡讓他們追。
後來一路殺過去,除了是爲了混淆對方以外,也是有着必要的,他想要讓人知道,他現在朝着那個方向逃走。
而現在的他在哪裏呢?
段飛現在正向着紅月峯跑去,那個與之前完全相反的方向。
一路上他小心的避過那些團伙的耳目,他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的目的,那樣會讓對方把注意力轉移到紅月峯之上,而不是現在這樣,還在那邊找着自己的蹤跡。
哼,哥哥我之前能讓你們找到,那是故意的,還有就是帶着一個笨女人,所以沒辦法將自己的蹤跡消去,現在,已經沒有必要與你們在那邊消耗下去了。
沒錯,一開始,段飛就是故意將對方吸引到那邊,從而減輕紅月峯的壓力,說白了,他之前的痕跡都是故意留下的,並不是他沒有辦法做到毫無痕跡的逃離。
現在段飛就是證明了這一點,當初他帶着黑子與可兒在森林中逃亡,就已經學會了森林中的逃亡戰略,並且是精於此道。
這裏不得不說黑子的強大,段飛對於此道的精通,大部分的原因還是在於黑子的解說,理論知識都是來自於黑子,而他所做的就是實踐。
也幸好之前就已經經歷過類似的事情,不然今天他要應付起這種情況,就會這樣簡單,不會這樣輕鬆地將那些人玩於股掌之間。
也許這一次結束之後,我應該回去了。
段飛這個時候,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覺得自己應該回到黑子的身邊,不讓她再擔心自己,就讓她好好教自己。
咦?爲什麼我說回去?
段飛也許還不知道,他的內心早就把黑子當作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是她教給他生存的能力,他在這個世界的基礎都是來自於黑子的教導。
雖然說,沒有黑子,他也可以學到,只是時間的問題,但是現在這一切來自於黑子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難道我把黑子當作了家人?是姐姐?不過感覺上,她和老媽一樣煩,一樣嗦,並且還兇。
哎,就算是當作家人又如何,她是堂堂黑龍帝國的公主,我只不過是一個沒有身份的無名小子,她之前對我好,也許她只是一時興起,也許是因爲共患難的餘溫,過了之後,她就恢復到以前,也許現在自己回去,她已經不會再認識自己了。
段飛微微一笑,搖了搖頭:“現在還想這些亂七八糟的,還是趕快去和小莎拉她們會合,把她們救出來,纔是現在的當務之急。不知道她們現在如何了,在我走後,發生了什麼。”
段飛這邊想着紅月峯之上的情況,而紅月峯上面,也有人在想他。
“死小子,你倒是輕鬆,自己一個人跑了,留下姐姐我應付這種難題,哼,回家之後,我一定要打你一頓才能解氣!!”蘿拉看着下麪包圍着自己的那些敵人,嘴中埋怨着段飛。
“蘿拉小姐,小少爺是爲了救妮可小姐才走的,而且,他那樣做纔是最危險的,現在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事。”小莎拉爲段飛抱不平了,並露出擔憂的表情。
“他不會有事的,我都說了幾遍了,他要死,還要經過我的同意,沒有我的允許,他不可以死!他現在應該回城召集人馬了,哼,如果找不到人救我們,看我不切了他。”籮拉狠狠道。
“……”(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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