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
天地一片朦朧之色,許多內門弟子遊走在各個峯門的偏峯山道上,三五成羣。
每天的這個時辰,是青雲宗裏最熱鬧的時候。
白天經歷了聚靈塔、幻獸殿的刻苦修煉,在太陽落山時,許多弟子都相邀聚在了一起。
畢竟武者的修行是枯燥乏味的,大多數弟子都無法長時間忍受這種枯燥的乏味感。
除了每日的必修功課外,在青雲宗裏,弟子們的娛樂方式也是各有所好,其中美麗的女人和酒,是最受歡迎的。
有對象的弟子們,在夕陽的餘暉下,雙雙漫步在各處山峯間,欣賞着夕陽美景,別有一番情調。
而那些沒有對象的弟子們,則是相互聚在一起把酒暢談。
許多弟子府宅內,都瀰漫着酒肉香味,勸酒聲吆喝聲混夾在一起,顯得吵鬧不堪。
一處偏僻的古林中,光線十分昏暗,少有弟子路過。
此時山中無風,而這處古林靠裏的位置,卻有一株古樹的枝幹正在遵循着某種規律抖動着。
啪~啪~啪~好似清脆巴掌的聲音,伴隨着那株古樹樹枝抖動的節奏不斷響起。
林中更是有着男女極爲歡悅的呻~吟聲響起,傳入到這偏僻的古林小道上。
“嘖嘖,許飛這傢伙,真是會玩。”
“這地方,到是一處野~戰的絕佳之地啊。”
聽到林中傳來的纏~綿歡叫聲,跟隨在葉長空、秦毅身後的執法弟子們,全都露出了邪~惡的低笑聲。
二十多名身穿黑衣長袍的執法弟子,在葉長空的帶領下,直接踏入了古林中。
林中,許飛將一女子託在身前,頂在那顆古樹上,正賣力的耕種着,口中氣喘如牛,滿臉的陶醉之色,以至於葉長空等一羣踩踏在古林地面,發出的沙沙聲響,都未察覺到分毫。
“啊,許飛,讓我飛起來,嗯,飛,我要飛了。”
那被許飛雙手託着,頂靠在古樹上的女子,隨着嘴中那沉醉不可自拔的聲音,她攀附在許飛身上身子更是賣力的扭動着。
正是在雙方,彷彿要進入到最高~潮的時候。
突然,唰唰唰的一道道刺眼的光亮突然將昏暗的古林給照耀的如同白天一般,
二十多名身穿黑色執法長袍的弟子,每人手裏握着一塊照明所用的光明石,眼睛賊亮的盯着他們。
剛剛準備噴~湧的許飛,被這突然亮起的光芒,給嚇得猛地一縮,立馬就給萎~縮掉了。
“啊!你們是誰!”
那與許飛征戰着的女子,更是發出高分貝的尖叫聲,連忙將上身滑落到肚臍處的衣物抓起,遮擋住一絲不掛的赤~果上身。
女子穿着的是一件白色連衣裙,似乎是爲了更好的在這裏辦事兒,上下都是真空的,裏邊沒有抹~胸和褻~褲。
這會兒,將衣服往上遮掩一拉,下身的裙襬也隨之掉落了下來,勉強將外露的春~光給遮蓋住。
這讓秦毅,以及不少執法弟子暗歎了一聲可惜。
“葉長空,秦毅,你,你們什麼意思!”
許飛怒不可遏,被葉長空他們這麼一嚇,日後定會留下不小的心理陰影,他日後在歡快時能否挺拔起來都是問題。
“什麼意思,我可記得那天,你在我臉上狠狠的來了一拳。”
“小爺我如此英俊的面龐,差點就被你給打壞了,你說小爺想幹什麼。”
秦毅嘿嘿的壞笑着,目光更是在那女子身子上下掃動。
這女子生得倒也靚麗,身材更是沒話說,就是胸前還略微不夠飽滿了點。
可惜,這女子遮擋的速度太快,未能讓秦毅仔細的瞧上一番。
瞧見許飛那惶恐大怒的模樣,心裏擁堵着了兩個月多月的惡氣,一下子就少了大半。
“那天,你也給我了一拳,也是朝我臉上招呼的。”
葉長空可是很記仇的。
當初秦毅,在外門執法堂僅僅是給氣他受,他就在第二輪裏將秦毅從第八戰臺上驅趕了下來,還將秦毅的手掌給一劍貫穿了。
並且在進入內門後,還動用私權,狠狠報復了秦毅一番。
若不是秦毅後來對他的態度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變,還不知秦毅會被葉長空給故意刁難、折磨成什麼樣。
兩個多月前,凡是參與到了羣毆他們的執法弟子,葉長空一個都不會放過。
許飛,只是一個開始。
“一起上,先揍他丫的一頓再說。”
秦毅捏着拳頭,骨關節發出啪啪的聲響。
二十多名執法弟子,頓時蜂擁而上,朝着許飛一陣拳打腳踢。
許飛纔剛剛提起褲子,連腰帶都沒來得及繫好,就突然遭受到了一羣人瘋狂的攻擊。
“啊……”
這片古林中原本充滿快感的龍鳳~交融聲,便被許飛那殺豬般的慘叫聲所替代。
“帶上封靈鎖,押往囚牢禁地。”
看着那如同死狗一般爬倒在地上的許飛,葉長空大手一揮。
立刻就有兩名執法弟子上前,將許飛從地上拽了起來,將一條刻有封印靈紋的鎖釦套在了許飛的身上。
封靈鎖,是執法殿專屬器物,用於收押青雲宗內犯下過錯的弟子所用,能夠封印鎮壓武者體內的靈力。
只要被扣上,即便是主修煉體功法的凝丹境強者,都很難動用蠻力強行破開。
“大師兄,那,那這個小妞呢?”
兩名執法弟子將許飛架起來後,一名執法弟子神色明顯帶有期盼之色的望着葉長空,希望葉長空能夠將這女弟子交由他來處理。
“小妞?”
葉長空嘴角微微一抽,秒懂了那名執法弟子的心思,他很是無語的瞪了那名弟子一眼:“這樣被人玩剩下的貨,你也看得中?”
“大師兄,這你就不懂了。”
那名執法弟子搓着手掌心,一臉猥~瑣的笑道:“越是久經戰場的女子,伺候起人來才越有經驗味道,那些還沒**的青澀丫頭片子,只會緊閉着眼睛死死拽着牀單,連叫都不會叫一聲,多沒意思啊。”
“哈哈,大師兄可能還沒嘗過女人的滋味,他哪懂這些。”
“沒想到沈浪兄弟,也是同道中人啊!”
頓時,周身不少的執法弟子,全都跟着一起起鬨了起來,一個個笑得極爲yin~蕩。
這些話語,立刻讓葉長空黑了臉。
這他麼的,跟着他的究竟都是些什麼人啊。
他們究竟是執法弟子,還是一些從剛放出來的地痞流氓?
執法弟子中,竟然還有這這樣一些貨色,難怪執法殿會凋零到如此地步。
葉長空黑着臉道:“先扣起來,押回執法殿刑室再說。”
“大師兄威武!”
聽得葉長空所說的是押回執法殿,而不是如許飛般押往囚牢禁地。
那些執法弟子們,頓時發出了興奮的高呼聲。
囚牢禁地,是宗門內專門收押重犯的地方,每日都有數名修爲強橫的長老鎮守,只要關進去了,沒有宗主以及執法殿同意,誰都別想出來。
而執法殿的刑室,收押的則是一些等候執法殿審判的弟子。
將許飛押入囚牢禁地,而那位女弟子只是帶回執法殿刑室,這裏邊的意思,就很容易理解了。
那便是葉長空,看似黑着臉,實則還是順了那位叫做沈浪的執法弟子的意。
被帶入了執法殿的,還不是他們執法弟子說了算,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
“嘿嘿,以後就跟着大師兄一起喫香的喝辣的,大師兄有的,少不了你們的。”
看着士氣高漲的一羣人,秦毅就如同寨子裏的二當家一般,很是豪邁的大笑了起來。
葉長空不是古板刻薄的人,只要不觸碰到他的底線,任由這些執法弟子們胡鬧無所謂。
而這些願意留在執法殿的弟子,除了少數是天賦跟不上,得不到宗門的重視外。
大多數都是青雲宗某個附屬小勢力的公子、少爺,沒來青雲宗時,在各自的一方小勢力裏,都是養尊處優的存在。
這些人當中,還是有些具有天賦的,只是壓根就沒將心思放在修煉上,在歪門邪道上卻是各個在行。
“下一個,魯中建。”
出了這處古林,葉長空將手裏一本賬本給合上,收入儲物戒中。
這個賬本,正是這兩個月來,葉長空令這二十多名執法弟子整合記錄的。
裏邊記載着的,除了那日參與了羣毆他和秦毅的弟子外,還有這兩月來的一些典型弟子。
這些典型弟子,數量就多了。
有公然阻擋執法弟子執法的,有實力比較強橫讓這二十多名執法弟子對付不了的……等等。
總之,但凡是得罪瞭如今執法殿的人,名字全都在葉長空手中的賬本裏。
這本賬,葉長空會一個個的算,誰都跑不掉。
在秦毅養傷的時候,葉長空更是讓那二十多名執法弟子,通過各種手段,將賬本名單上弟子的習慣、喜好,全都調查得清清楚楚。
許飛,便是最好的例子。
這半月來,他似乎是喜歡上了這種野戰,幾乎每日都會與那名女弟子前來這裏尋找刺激。
在內門,別的不多,山多。
除卻各個峯門的主峯外,還有這衆多相依的偏峯。
這些偏峯,只有一小部分被作爲了弟子府宅區、栽種靈草靈藥的以及圈養肉食兇獸,大多數都是空置着的。
空置着的偏峯中,多草木,是所有喜好野戰的弟子們上選之地。
不過兩個多時辰,葉長空、秦毅等二十多名執法弟子,就在這些幽林密地中,收割了賬本名單上十多名得罪了執法殿的弟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