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琳琳的臉色一變:“我,我不信。”
“嬌龍啊,你說的是啥意思,我沒聽懂,這事兒跟琳琳有關係嗎”
許剛湊到我身前。一臉的懵懵懂懂:“我怎麼聽你倆說的這麼蒙呢。”
我微微的笑了笑:“很簡單,就是你家琳琳現在帶回來了一個小鬼兒,那個小鬼把豔紅姨磨成這個樣子的。”
“馬嬌龍你別胡說八道,我告訴你”
“你告訴我什麼”
我側過臉直接看向許琳琳:“搞清楚,我是許叔請來幫忙的陰陽師,你要是不信我隨時可以走,我跟你之間也沒有說廢話,此時此刻。你沒資格跟我喊知道嗎。”
語畢,我掃了宗寶一眼,“宗寶,既然信不過咱們,那咱們現在就走”
“哎,嬌龍”
許剛急了,上來拉住我:“叔沒說不信你啊,叔只是不明白你跟琳琳說的意思,啥小鬼啊”
我回過頭看向許剛:“叔,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話是說到了,豔紅姨一開始的實病的確是跟喫了屍竭有關,但她之所以會這麼嚴重,那是許琳琳的關係。你要是信我,那就讓許琳琳自己找地方現在馬上出村,要是不信我,那就我走,但是醜話說在前頭。要是豔紅姨就這麼嚥氣兒了,跟我可一點關係都沒有”
許剛徹底的懵住了。怔怔的看向許琳琳:“琳琳,是你你怎麼,怎麼還能帶着小鬼呢,是跟你戴的那個東西有關嗎。”
許琳琳站在那裏,表情一時間有些複雜,想要狡辯什麼,但又怕自己的媽媽有事,遂張了張嘴:“馬嬌龍,那你的意思是我現在走。我媽就能好是嗎。”
“我說的好指的只是能保住命,你身上的那個東西已經把你媽磨的邪氣入腦了,她就算是醒過來,那精神方面也肯定是有問題的了。”
不管我我們互相是多大的成見,但這玩意兒就像是醫生和患者似得,這個患者家屬就是再刁蠻無理,你也不能見死不救不是
許琳琳咬了咬牙:“你的意思是說,我媽就算是醒了,也是精神病了是嗎。”
我微微的吐出一口氣:“反正你在這兒多耽誤一會兒,你媽醒了之後恢復的就差一點兒,雖然你那個兒子現在不知道是躲我還是去哪兒玩兒了,但是你那個牌子的邪氣還在,還在無時無刻的刺激着你媽呢。”
“琳姐,我看她就是在這兒胡說八道呢,誰會信”
“小胖”
許琳琳倒還真是識相,她喊住那個矮胖子看向我:“馬嬌龍,我就信你一次,我媽要是醒過來了,那一碼歸一碼,該怎麼感謝你,我怎麼感謝你,但我媽要是沒醒過來,你就是在這兒胡說八道,到時候你就別怪我把這事兒曝光給記者大家都清楚你這個陰陽師的真面目了”
我看着她,這不就是變相的承認豔紅姨如今這副模樣跟她戴鬼仔牌有關嗎,看來她心裏很清楚戴這種邪牌的後果啊reads;。
“琳琳,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你媽這事兒真的跟你有關係嗎,就是你戴的那塊牌子弄得你媽就算是醒了還精神不正常的嗎”
許琳琳雖然是看着我說的出這番貌似大義凜然義憤填膺的話,但是潛臺詞大家都明白了,如果她要是心裏沒鬼,怎麼能這麼配合我啊,連那個小胖都憤憤不平的出來咬人了,她居然拉繩拴狗了。
“叔,不管我媽後來發生的這情況跟我有沒有關係,但是你記着,我媽之所以中毒都是因爲跟你一起喫了那個什麼屍竭,這事兒都怪你,要不然後面還能發生這些嗎”
許琳琳噎的許剛說不出話來,除了乾瞪眼愣是什麼都講不出來了。
這不是親生的說話就是硬氣,許琳琳也從來不把許剛當成自己的爹,弄得許剛打,打不得,罵,又罵不得的,要是許剛能把對許琳琳的這份心多對對許美金,我想許美金也不至於扭曲成那個樣子。
“馬嬌龍,我現在馬上就離開村子,今晚電話聯繫,要是我媽好了,那一切都好說,要是不好你心裏清楚我會怎麼做。”
我看着許琳琳微微的挑了挑眉:“你是在威脅我麼。”
許琳琳在這個時候嘴角居然還能扯出一絲弧度:“當然不是,我知道你是現在風頭最盛的陰陽師,我很信任你,我可是在網上都見過你對抗殭屍了呢。”
說完,她喊上那個胖子和小貝轉身欲走,我卻在她轉身的一瞬間在她的頭上看見了幾道絢麗的彩光,真的是特別的漂亮,輕輕一數,三道
頭見七彩,運乘風來
心裏登時一緊:“許琳琳”
“怎麼了。”已經走到門口的許琳琳回頭看了我一眼:“你還要說什麼。”
彩光一現,說明她短期內必走鴻運,肯定會大紅大ads;
回過神,我暗自在心裏嘆出一口氣,心比天高,命比紙薄,許琳琳纔是這句話的活教材啊
“你我當然沒有那個交情。”
我淡淡的回道,“我只是想告訴你,那個牌子,誰給你請的,你最好趕緊找他接回去,否則一旦養的差不多了,那就送不走了,到時候,你的麻煩就大了。”
許琳琳看着我居然有些不屑的笑了一聲:“什麼麻煩,我告訴你,我跟我的兒子可是誰都比不了的相親相愛。”
我儘量的忽略她的態度,“你或許可以靠它達成你心裏的願望,但是我敢說,你站的越高,這個後果就是你越承擔不起的。”
許琳琳臉上的笑意褪去,看着我張了張嘴:“你什麼意思。”
身子微微的前傾,我慢慢的湊到她的耳邊小聲的張嘴道:“這是我對你最後的忠告,要是你不想死於非命,最好就趕緊把這個牌子送走。”
彩光三道,寓意她只有三個月的鴻運,這實在是太悲催了點,我想誰都不會拿自己的一輩子去換三個月的風光,作爲陰陽師,我雖不能把話說透,但該提醒還是會提醒的,就算我再煩許琳琳,我也不想因爲自己內心的一些小的惡念而置她人的性命於不顧。
“死於非命”
許琳琳咬着牙看着我,好似我在詛咒她一般:“馬嬌龍,我告訴你,我這一輩子,所有的東西都是在我的掌控之內的,包括我兒子。”
我無話可說了,只能在心底裏說聲慢走不送,她的那個什麼所謂兒子都把她媽給磨的精神不正常了她居然還能當個寶一樣,可見她對成功是有多強烈的渴望。
我現在算是看出來,她不是被卓景當初的封殺給刺激着了,那就是這鬼仔的邪氣也入她的腦子裏去了,受過高等教育還如此執迷不悟的人我也是服了。
三個月,許琳琳,你自求多福吧豆木歡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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