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梅的興致不高,不情願地被我扒掉了睡衣。
“親愛的!你有心事,還在爲我擔憂嗎?”我貼近她的耳邊問道。
“是的,擔心你。”孔梅說着停頓了一下,“還有一件事想告訴你。”
“那還猶豫什麼呀?”我說着用力壓了她一下。
“哎呀別鬧!我前夫昨天來店裏了,說他混不下去了,找我要兩萬塊錢,被我攆走了。”
“那你還擔心什麼?”我有些緊張起來。
“我擔心他還會來,這麼多年沒有消息,不知道他都幹了些什麼,現在是什麼樣的人了。”孔梅的大眼睛一閃一閃的,透出內心的憂慮。
我詭祕地一笑,“這個我倒是不擔心,我憂慮的是你心裏還有沒有他。”
孔梅生氣了,雙手推着我的肩膀說道:“下去!別趴在人家身上,我心裏有誰你不知道嗎?”
“你心裏有誰我怎麼會知道啊?”
“快滾一邊兒去,沒良心。”孔梅開始用力推我。
我雙臂用力,她越用力我抱的越緊,冷不防一下進入了她的身體,孔梅輕輕地哼了一聲,身體哆嗦了幾下。
我壞笑着說道:“我的大美妞別生氣,也別擔心,老公什麼都知道,有老公在,誰都不用怕。”孔梅雙手緊緊摟住我的脖子,身體象蛇一樣扭動起來......
在家裏度過了愉快的週末,週日下午又返回出租屋,晚飯照例喫了碗麪條,百無聊賴的躺在沙發上看着電視,滿腦子想的是下週的工作,電視裏的內容過目即忘,不知不覺睡着了。
睡夢中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打開房門,一位雍容華貴的少婦站在面前,容貌姣好,有些偏胖,滿臉緋紅,滿嘴酒氣,“陳總,我們三缺一,過來湊個局唄?”
我突然想起來,她正是和白潔在一起的女人,上週五曾見過一次面,隨口答應着:“稍等一下,我換換衣服就過來。”
“換什麼衣服啊?穿着睡衣就行了,領導還等着呢!”女人笑着催促道。
我急忙拿了點兒錢揣進睡衣的口袋裏,跟在她身後來到白潔家的書房,全自動麻將桌前,白潔和一個清瘦的少婦正在閒聊,從兩個人的臉色可以看出都是剛喝過酒。
白潔看到我進門,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你休息了吧?”
“沒有,時間還早呢!”我向她們點點頭,坐在了白潔的上家位置。
“我先給你介紹一下吧,這兩位可都是大老闆,大興的名人啊!”白潔指着兩個女人介紹給我。
我沒有留意她們的名字,只記住胖點兒的女人姓王,清瘦的女人姓劉。
“二位老闆,幸會!”我主動伸出手。
稍胖的女人握住我的手,咯咯地笑着說道:“什麼老闆啊?我們都比你大,叫姐吧,顯得親近。”
“陳總真是年輕有爲,以後多多關照!”清瘦的女人說着握了一下我的手。
我趕忙擺擺手,“千萬別這樣稱呼,叫老弟最好。”
“陳總是我的學弟,全市通信系統最年輕的一把手,以後可要多給面子啊!告訴你們的朋友都給個面子。”白潔說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兩個女人點頭答應,開始打麻將。她們的賭注很大,我還是第一次玩這麼大的,心裏格外小心留意。
我的手氣很好,兩圈兒下來贏了四千多,白潔輸了三千多,另外兩個女人分別輸了幾百塊錢。
“老弟,你真夠狠,姐得提醒你呀!把領導贏這麼慘可沒好處啊!”王姐笑着打趣道。
“真不是故意的。”我笑着回應。
白潔瞪了王姐一眼說:“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
接下來的兩圈兒,我開始巧妙地配合白潔,胡了幾把牌以後,她的手氣逐漸好起來,四圈下來竟然贏了兩千多,王姐輸了五千多,劉姐輸了三千多。
白潔高興了,起身沏了壺熱茶,幾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休息一會兒,邊喝茶邊聊天。
王姐湊到我身邊問:“陳總,老曹和你是一個單位吧?”
“對呀!管綜合的副總,你們認識嗎?”我立刻追問道。
“認識,我們之間有些生意往來,他可是對你不滿啊!”王姐說着,神祕地笑了。
我冷笑一聲回應說:“工作有些分歧在所難免。”
喝了熱茶後感覺渾身發熱,我脫掉寬鬆的睡衣扔在沙發上,穿着圓領半袖的緊身線衣進了書房,上半身的肌肉清晰地展現出來。
王姐坐在我上家,直愣愣地盯着我的上半身,不住讚歎:“老弟這身肌肉真有型啊!”伸手在我的肩膀和胳膊上掐了兩下,“哎呀媽呀!真硬,領導你掐掐。”
白潔也一直盯着我的身體看,不自覺地伸手在我的肩膀上掐了兩下,“真是夠結實的。”說着在胳膊摸了摸,她的手很細嫩,摸在皮膚上感覺非常舒服。
“現在鍛練的少了,不象以前那麼結實了。”我被她們弄的有點兒不好意思。
“快打牌吧,你們倆把陳總都摸的不好意思了。”劉姐坐在我對面催促着。
王姐的手氣還是不好,氣的直抱怨。
“彆着急,這把我給你點炮兒。”我笑着看看她說:“這張牌很危險,留着還沒用,給你吧!”
我的七條剛打出去,王姐就笑起來,“哇!寶中寶,謝謝老弟!”她一隻腳在我的腳面和小腿上摩擦着,我裝作沒事兒,挪開了腿。
一直打了八圈兒,白潔雙手捏着脖子說道:“今天就到這兒吧,太累了,你倆想撈錢哪天再玩兒,明天還得上班呢!”
“好吧!說好了,下週再玩兒,不準耍賴。”兩個女人說着起身穿好衣服,拿了包出門,我也跟出來和她們揮手告別,開門回家了。
進了家門,才發現睡衣落在了白潔家,有心回去拿,覺得不太方便,不回去拿,怎麼好等着領導給送回來呢?
正在猶豫,傳來敲門聲。
白潔拿着我的睡意站在門口,“給你,臭男人的衣服放在我家裏算怎麼回事兒!”說着把衣服遞過來,瞟了我一眼,轉回身去。
“真對不起,剛纔忘了拿。”我接過衣服,剛要關門,白潔忽一下轉過身走過來,懊惱地埋怨道:“糟了,門鎖上了,我沒帶鑰匙,都怪你!”
我趕忙打開門讓她進屋,隨手關好門,轉身問道:“還有其它鑰匙嗎?”
“白靜那兒還有一把,可是這都半夜了,怎麼叫她來呀?”白潔說着不停地瞪我,眉梢向上挑動着,臉漲得通紅。
我裝作沒看見,安慰她說:“彆着急,你先坐一會兒,要不然給白靜打個電話,我去她那兒拿鑰匙吧。”
白潔不說話,一隻手掐着脖子,一隻手捶腰,在地板上來回走。
她已經換上了一套淡藍色的睡衣,淡藍色拖鞋前面,露出十個花瓣一樣的腳趾,趾甲呈淡紅色,抬起的腳跟迅速顯出肉色,踩下去又恢復了皮膚的潔白,她的腳很美,我站在一旁看着她,心裏砰砰直跳。
白潔走到我面前,攥起拳頭在我的前胸上打了兩下,“你多討厭!淨給我惹麻煩。”她的語氣雖然嗔怒,臉上卻掛着微笑,瞪我的眼神沒有怨怒,反而有一絲微妙的東西傳遞給我。
“要不然你今晚就睡這兒吧,明天早上讓白靜把鑰匙送過來。”
“虧你想的出,讓她知道我在你家住一個晚上,算怎麼回事兒啊?”白潔還是不停地用瞪我。
“你可別瞪了,一會兒眼睛都斜了!”我冷笑着說:“我就是再笨也不至於告訴她實話吧,就說你早上出來門自己帶上的,轉個身就回不去了,不行嗎?”
白潔愣了一下,隨後咯咯地笑起來,“你太能撒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