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電腦的原因,昨晚沒有更新,在此向本書的各位讀者道歉,作爲補償,今天將更新兩章。
最近家裏的電腦不知怎麼了,除了系統崩潰就是找不着輸入法,還原、下補丁、殺毒統統無濟於事,小風很是頭疼,如果各位讀者有什麼好方法的話,請留言告訴我,小風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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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個囂張的黑衣人,性格溫和的胡小飛也不禁心中冒火,當即冷冷地回了一句:“沒辦法,我這個人就是喜歡管閒事。”
見兩人劍拔弩張,已被嚇破了膽的村民們開始偷偷地往後退,想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黑衣人瞧在眼中,哼了一聲道:“一個都跑不了!”身子一動,向他們撲去,但胡小飛隨即擋在他的面前。
單以輕功而論,江湖中沒幾個人是胡小飛的對手,黑衣人左衝右突,均不能奏效,眼看那些村民越跑越遠,心下急躁,便和胡小飛動上了手。這黑衣人出手彪悍凌厲,但一招一式,無不光明磊落,一派大家風範。
打了幾招,不分勝負,胡小飛罷手笑道:“他們都走了,我們還打什麼呢?”黑衣人見村民果然已跑得蹤影不見,恨恨道:“都是你壞的事!”
胡小飛見村民脫險,心情好了許多,再者這個黑衣人雖然濫殺無辜,但給他的感覺卻並不怎麼壞,胡小飛猜測他之所以這麼做必定有其原因,於是問道:“這位大哥,你認識剛纔的那些村民?”
“不認識!”黑衣人沒好氣地道。
“那你爲什麼上來就對那個村民痛下殺手?”
“我不是說過了嗎,因爲他該死!”
“這就奇怪了,你既然不認識他,爲什麼說他該死?”
“難道你忘了剛纔被你救下的那隻狐狸了嗎?”黑衣人反問道。
胡小飛一怔:“難道你就爲了這個?”
“沒錯,剛纔我一直在暗處默默地看着,那狐狸與他無冤無仇,他竟要剝其皮、食其肉,你說我狠毒,我看他更狠毒!”黑衣人恨恨地道。
“就算他有錯,也罪不致死啊!”胡小飛道。
“難道殺人者償命,殺動物者就不償命了嗎?天生萬物,萬物皆平等,人類只是自認爲高高在上罷了。”
“現在青黃不接,他們飢餓難耐,剛纔要殺那隻狐狸也只是爲了喫口飽飯罷了。”
“哼,你以爲他們能喫飽肚子時見着動物就會放過了嗎?人心苦不足,人的慾望就像一個無底洞,是永遠都填不滿的!”
胡小飛一時語塞。
黑衣人越說越是憤慨:“喫口飽飯?你以爲這個理由就夠冠冕堂皇嗎?難道人們僅僅爲了滿足自己的口舌之慾就可以爲所欲爲嗎?難道就爲了填飽人類的肚子,那些無辜的動物就活該死於非命嗎?不光是動物,植物也不能倖免啊,樹皮能喫幾頓?草根能喫幾頓?杯水車薪啊!可他們偏偏要喫,動物植物喫完了,就該輪到人了,從古至今,買兒賣女、易子而食的事情發生的還少嗎?人類自命高級,可當肚子餓的時候,便什麼倫理綱常、什麼禮儀廉恥都不顧了,真是禽獸不如,虎毒還不食子呢!”
聽了黑衣人這一番長篇大論,胡小飛哭笑不得,他們天眼行走江湖,替天行道,已經算是愛多管閒事的了,沒想到這個黑衣人比他們還要“博愛”,他的理論聽着明明荒唐得很,卻偏偏有一定的道理,胡小飛一時半會兒竟然想不出話來反駁。
黑衣人見他不語,笑笑道:“我剛纔見你救下那隻狐狸,必定也是心善之人,纔對你說了這些。‘天生萬物予人,人無一物予天’,所以我要做的,就是殺、殺、殺、殺、殺、殺、殺!”
“照你這個標準來殺的話,世上恐怕剩不下幾個人了。”胡小飛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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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只聽人聲嘈雜,遠處黑壓壓的一大片人正朝這裏趕來,黑衣人一聲冷笑:“看,這就是你的同情心造成的結果。”胡小飛嘆了口氣:“你殺了人家的人,人家來報仇是應該的。”
“你怎麼老是向着他們說話?你就以爲他們真的是良民?”黑衣人不悅地道,“你看看來的這些人,像是莊稼人嗎?”
胡小飛凝神一看,來的這些人個個凶神惡煞,手裏舉着各式兵器,確實不像本分人,八成是山賊、強盜之類。他對黑衣人道:“這麼多人不好對付,我看你還是先走吧。”
“你願走你走。”黑衣人的眼睛裏又散發出凌厲的殺氣,“人多了正好殺個痛快!”
胡小飛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羣人來到近前,剛纔逃走的那個小老頭指着黑衣人,對一個首領模樣的麻臉漢子道:“就是他!就是他殺死了大牛,李大當家的,看在同族同宗的份上,您一定要爲我的兒子報仇啊!”
“少羅嗦!”麻臉漢子訓斥了他一句,打量了黑衣人兩眼道:“穿的衣服料子是不錯,不過看樣子也不像是太有錢,小子,你的箱子裏是什麼東西?”
“你想看嗎?”黑衣人冷冷地道。
“別跟老子廢話,我告訴你,老子的脾氣可不好!”麻臉漢子揚了揚手裏的*。
“好,那我就打開讓你看看!”黑衣人說着,蹲下身,把箱子放在地上,打開了箱蓋。只見裏面是幾件形狀各異的的、黑色的管子。胡小飛一愣,這箱子黑衣人一直拿在手中,顯然裏面是相當重要的東西,但他實在看不出這些東西是做什麼用的。
“這是什麼?一堆破銅爛鐵嗎?”麻臉漢子一見箱子裏並不是金銀珠寶,大失所望,衝那個小老頭惡狠狠地道:“他奶奶的,你說你見了兩隻肥羊,讓老子把兄弟們都帶來了,他就這點油水?”嘍羅們聽了,也大聲叫罵起來,嚇得老頭渾身顫抖、不住賠罪。
“聽見了嗎?兩隻!”黑衣人伸出兩個指頭在胡小飛面前晃了晃,“人家把你也算進去啦,你還老是替他說話!”
胡小飛苦笑了一下,問道:“你這箱子裏的東西是做什麼用的啊?”
“馬上你就會知道了!”黑衣人說着,從箱子裏取出管子,熟練地擺弄起來,原來這些管子或有螺紋、或有楔子,能夠彼此組合在一起。黑衣人的舉動也吸引了匪徒的注意,麻臉漢子嘟囔道:“奶奶的,這小子不會是變戲法的吧?”
說話功夫,黑衣人已將那些管子組合了起來,赫然是一杆長槍,他笑道:“你看着戲法好不好看?”一槍衝麻臉漢子的面門刺了過去,麻臉漢子手底下倒有兩下子,橫刀一封,把長槍架住,怎料這杆長槍忽然“嘩啦”一聲斷開,變成了*,槍頭藉着餘力,順着刀背就劃了下來,把麻臉漢子的面門開了一道大口子。麻臉漢子“哎呀”一聲,捂着臉往後直退,叫嚷道:“兄弟們齊上,這點子有點兒斜門!”嘍羅門齊聲吶喊,手持兵器撲了上來。
黑衣人細長的眼睛裏現出興奮之色,大喝一聲“來得好!”迎着這百來個嘍羅衝了上去,只見他手中的武器一會兒變成長槍、一會兒變成*,一會兒變成齊眉棍,一會兒又一分爲二變成雙截棍、判官筆,讓人目不暇接。胡小飛在一旁觀看,大呼過癮,那些嘍羅也就是粗通武功,雖然人數多,卻遠遠不是黑衣人的對手,黑衣人如虎入羊羣,下手狠辣無情,中招之嘍羅輕則骨斷筋折,重則當場斃命。這那裏是戰鬥,分明是一場屠殺,一個人在屠殺上百人。
很快,嘍羅們也知道了厲害,有些機靈的便“柿子撿軟的捏”,想來找胡小飛的麻煩,都被胡小飛用小擒拿手法給分筋錯骨,喪失了戰鬥能力,但好歹保住了一條命。
戰不多時,倒在地上的人已超過了七成,餘人臉上的懼意也是越來越濃,不知是誰起了頭,他們紛紛拋下兵器,哭喊着轉身就逃,黑衣人哈哈大笑,不管胡小飛“得饒人處且饒人的”勸告,在後面窮追猛打,終於,這夥強盜被他全部殲滅,連首領麻臉漢子也被一槍穿過後心,死於非命。
地上一片狼籍,全是橫七豎八的屍體和拖着殘肢斷臂、*哭號的傷員,鮮血淋漓,把整個地面都染紅了,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屠宰場。而作爲屠夫的黑衣人身上也滿是血跡,正得意地環視着自己的傑作,大叫“痛快!”
“你下手太狠了。”胡小飛雖然知道他聽不進去,但還是忍不住說道。
“對他們用不着憐憫。”黑衣人道,忽然狠狠一跺腳:“不好,跑了一個!”
胡小飛順着黑衣人的視線望去,果然見一個瘦小的身影在沒命地跑着,是那個通風報信的小老頭。他看了看黑衣人,後者又飛快地擺弄起那神奇的兵器來,不禁道:“別忙活了,他跑出去這麼遠,已經不好追了,放過他吧。”
“不行,我的信條是‘除惡務盡’”黑衣人說着,將兵器組合成一條管子,管子的後部有一個握把,上面還有一個小小的、圓形的凸起。黑衣人把這奇怪的東西平端起來,眯起一隻眼睛,遙遙地指向小老頭的背影。
胡小飛是暗器行家,一眼就看出這東西是某種暗器發射裝置,像是大號的*。他目測了一下距離,小老頭距離他們已經超過了一百五十丈,搖頭道:“沒有用,距離太遠,打不着了。”
“誰說打不着?你好好看着!”黑衣人說着,食指按下了握把上圓形的凸起,“啪”一聲大響,管口冒出了長長的火光,幾乎與此同時,一團火球在小老頭的背上炸開,他踉蹌地上前衝了幾步,便倒在地上不動了。
胡小飛驚呆了,這是什麼樣的暗器啊,在近兩百丈的距離內竟然這麼準確,而且威力之大,比起江南霹靂堂名震天下的“霹靂彈”來也毫不遜色,這種暗器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是什麼東西?”胡小飛問道。
“是我自己製造的,我給它起名叫‘霹靂雷火炮’。”黑衣人說着,把那可怕的武器又拆成了一個個零件,小心地放回箱子裏,提起箱子,對胡小飛笑了笑道:“愛管閒事的小子,我們後會有期!”說着,轉身走了。
“我叫胡小飛。”胡小飛道。
“我叫燕鴻羽。”黑衣人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我們還會再見面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