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玄幻小說 > 天開眼 > 第一二六章 怪異之地(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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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高歌和蝶舞發現司徒狂風的時候,他只剩下了半條命。幸虧蝶舞身上帶有上好的金瘡藥,炎龍的速度又快,司徒這才脫離了危險,然而,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恢復戰鬥力了。

雖然最驍勇的戰將無法出戰,但西徵還得繼續。高歌和馬文輝指揮大軍在“阿克古”的邊緣紮下連營,並開始主動出擊,意求速戰速決。

可是,三目法王的第三隻眼睛,似乎真如他自己所言能看清一切,他對西徵軍的戰術瞭如指掌,無論是對陣廝殺,還是夜間偷營,他總能佔得先機,早早應對。接連五戰,西徵軍都是一敗塗地,折損人馬不說,原本高漲的士氣也開始變得低落起來。

高歌和馬文輝一開始懷疑有奸細混入軍中,暗地裏給三目法王通風報信,所以他們決定作戰計劃的時候,經常變換地點,爲了不讓別人知道,有一次他們甚至挖了一個地洞,可是,這一切都無濟於事,每次出擊的時候,敵軍總會張好網在那裏等着。

高歌無奈,只好堅守營寨,不再主動出擊,可是“阿克古”這個地方是一篇平坦的荒原,實在不適合防守,三目法王又不斷地派小股兵力襲擾,雖然每次損失都不大,卻使得西徵大軍惶惶不可終日。

一個深夜,三目法王又派出一股騎兵前來偷營,騎兵們人銜枚、馬裹蹄,並全都攜帶火箭、硫磺等物,直奔西徵軍糧草而去——三目法王似乎對西徵軍的糧草堆放之地也瞭然於胸。幸虧馬文輝已經料到敵軍會來燒糧草,早就派了重兵把守,一番激戰,偷襲的騎兵全軍覆沒,雖有幾個糧囤被引燃,但很快就被撲滅,損失微乎其微。

士兵們好不容易打了個勝仗,紛紛歡呼雀躍起來,高歌和馬文輝對視一眼,心裏也略微鬆了口氣,三目法王畢竟不是什麼事都算得那麼準。

“好了,再檢查一遍所有的糧囤和草堆,看看還有沒有火星,一定不能大意了!”高歌吩咐士兵道。

“是!”士兵們不敢怠慢,立刻仔細地檢查起來,不過他們光檢查糧草了,卻沒有去看看水車,原因很簡單,裝水的車還能着火?

檢查一番,那個士兵前來報告說:“元帥請放心,糧草無恙!”

“嗯,繼續加強巡邏,不要掉以輕心。”高歌吩咐完,轉身欲走,腳上卻忽然感到一絲涼意,低頭一看,卻見地上不知何時有了很多積水,把戰靴都洇溼了。

“怎麼有這麼多水?”高歌奇怪地道。

“可能是剛纔救火的水吧。”馬文輝道。

“不對!”高歌沉吟着,一股不祥的預感忽然湧上心頭,“不好,水車!快去看看水車!”

衆人急忙跑到水車旁,果不其然,每輛水車的底部都被刺了一個洞,清澈的水正“嘩嘩”地往下淌。

高歌恍然大悟,原來燒糧只是佯攻,破壞水車纔是目的。

這一戰,他們又敗了。

* * *

天亮了,火紅的太陽照亮了天地萬物。

但是高歌和馬文輝的心情並沒有跟着明亮起來。

“我們剩下的水還夠維持多久?”高歌問道。

“三天。”馬文輝無精打采地回答。

高歌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水是生命之源,人可以幾天不喫飯,但不能幾天不喝水。

如果斷了水,再強的軍隊也會很快土崩瓦解。

“阿克古”這個地方是片大荒漠,沒有任何天然的水源,西徵軍的用水都是從白城運來的。

從白城運水到這裏起碼需要七天的路程,現在是名副其實的“遠水解不了近渴”。

“我已經下令,從今天起所有士兵的飲水減半,牲畜的飲水減三分之二。”馬文輝沉聲道。

高歌點點頭,道:“再告訴廚子,從今天開始不要做熟食了,大家先啃着冷乾糧吧。”

“嗯。”馬文輝故作輕鬆地笑了笑:“也許今明兩天就會下場大雨呢!”

“看這兒的地貌,一年能有上兩場雨就不錯了。”高歌苦笑道。

“我就納悶,他們怎麼就能刺破水車的呢?”馬文輝忿忿地道。

“從豁口上來看,百分之百是從地下往上刺的。”高歌道,“那些破壞水車的士兵根本沒現身,刺破水車後就從地下循走了。”

“可是這地下根本就沒有挖掘地道的痕跡!奶奶的,這些蠻子兵難道都是土撥鼠嗎?”馬文輝罵起了娘。

“你記不記得?巫毒尊者就有遁地的能耐。”高歌道,“三目法王是巫毒尊者的師父,難道他把他麾下的士兵都教會了?”

的確,當日伏擊司徒狂風的兩千敵兵就是從土裏冒出來的,遁地術在胡族軍隊裏,似乎是一項很平常的技能。

可是,就算胡兵都能遁地,他們在經過長途跋涉以後,又怎麼能這麼精確地到達水車的下面?

這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高歌把他的疑問說出來,馬文輝也搞不明白,“真邪門了,就連這塊地也好像在幫着三目法王似的!”

這句氣話卻使得高歌腦海中靈光一閃:“這塊地,這塊地……難道真是這塊地有古怪?”

“你想到什麼了?”馬文輝問道。

“我們派出的那三隊斥候,都是在進入‘阿克古’後才中伏的吧?”

“對啊。”

“司徒和他率領的五百騎兵也是在進入‘阿克古’後才遭到突然襲擊的。”高歌兩眼放光,喃喃地道,“我們扎的連營也是在‘阿克古’中,所有的戰鬥都是在這裏進行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馬文輝一頭霧水。

“馬副帥,你說對了,這塊地確實有問題!”高歌跺了跺腳下的土地道,“你想想,我們沒進入‘阿克古’的時候,一直順風順水,勢如破竹,三目法王也從沒能識破我們的計策,可是到了這裏以後,我們的一舉一動卻處處在他的掌握之中。也就是說,三目法王的功力是有限的,只有在‘阿克古’這個地方纔能施展出威力。我想這也正是他之所以選在這裏紮營的原因。”

“有道理!”馬文輝道。“阿克古”這個地方既無險可守,有無水源,很不適合紮營,三目法王在這裏紮營,也就只有這一個原因了。

“我和蝶舞去營救風信那晚,炎龍曾說過胡兵連營的地底下有一個很大的氣場,看來這裏確實是個怪異之地!”高歌道。

“唉,可惜我們想到的太晚了些。”馬文輝嘆口氣道。

高歌黯然地點了點頭。是啊,雖然現在弄明白了三目法王“未卜先知”的原因,可是西徵軍已經連遭挫敗,損失慘重,而且就算明白原因又能怎樣呢?兩軍對壘之勢已成,三目法王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軍隊離開“阿克古”的。

“要不我們暫時退出‘阿克古’,回到白城,再作打算?”高歌問道。

“不妥。”馬文輝搖搖頭,“這樣雖可以解缺水之危,但現在已是深秋,很快就要入冬了,西疆的冬季天寒地凍、冷風如刀,對我們十分不利,再說白城也只是個小城,物資匱乏,難以長期供給這麼一支大軍的給養。”

“那麼,你有什麼好辦法嗎?”高歌道。

馬文輝思索良久,頹然地搖了搖頭,緩緩道:“我看,還是暫且退兵,待來年春天再作打算了。”

“退兵?那怎麼行,敵軍雖屢遭重創,但主力尚存,如果現在退兵,那我們好不容易攻下的城池將會全部失守,這次西徵就會功虧一簣!”高歌道。

“你說的我都懂,可是除此之外又有什麼辦法呢?我們的一舉一動人家都瞭如指掌,連腳下的這塊土地都向着他們,我們的水又只剩三天了,打又打不過,耗又耗不起……唉,這仗打得真是窩囊!”馬文輝牢騷滿腹。

但高歌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對,他們是不會離開阿克古的,我們不妨利用這個做些文章。”

“什麼?”

“三目法王就算再詭計多端,他的連營總是不能隨便搬走的,我們不妨全線壓上,直撲敵營,逼他們和我們決戰!我們現在還有將近三十萬兵力,而三目法王這邊只有不足六萬,在數量上我們佔壓倒性優勢,如果全面決戰,喫虧的還是他們!”高歌道。

馬文輝的眼睛亮了:“有道理!如果能成兩軍決戰之勢,那三目法王就算能洞悉我們的一舉一動也沒有用了。”

“如果他不想決戰的話,就只有撤出‘阿克古’。”高歌道。

“好,就這麼幹!”馬文輝拍案而起,仰天道:“三目法王,你聽到了嗎?你馬爺爺我拼了,要是害怕了的話,就趕快帶着你的那羣土撥鼠滾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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