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臭傢伙,真是該打,哪有這樣的!”沈若蘭從身前地茶幾上抽出一張紙巾,優雅的把嘴角的酒漬擦拭乾淨。
納蘭傾城嘿嘿一陣怪笑,不以爲然的說道:“他就是這樣,習慣了就好。”
“習慣麼……”沈若蘭臉上的微笑,似乎被這句話撥動了一下,不自覺的,慢慢變淡,直至消失。
“咳咳!”納蘭傾城顯然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剛剛這話說出來,就像是自己跟楊凡很熟似的,若是換成他人,倒也沒什麼,偏偏在沈若蘭面前,你說人家都睡一張牀上了都不敢說這話,你一個外人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嘛!
納蘭傾城乾咳一聲,關掉監視器,說了聲:“他們鬧的太不像話了,我去教訓教訓他們!”說完,逃跑似的離開了房間。
沈若蘭靜靜的聽着納蘭傾城的腳步聲逐漸消失,卻始終沒有說話,也不曾回頭。她知道這樣做,是很失禮的一件事。可一想到自己以後可能無法和楊凡在一起,她的心,就一片混亂,什麼都不想說,什麼都不想做,只想就這樣安靜的坐着。
就連離開的納蘭傾城也沒有發現,沈若蘭並沒有糾結於她之前說的那句話,反是沉入了自己的沉思中。
她與楊凡之間的關係,說倒底,還是爲世人所不恥的,就算無所謂他人的看法,可沈若熙這一關,卻是怎麼也邁不過去的檻。自己夾在他們中間,將來會如何,沈若蘭甚至想都不敢想。
監視器被關掉,臥室裏變得安靜下來,原來被監視器裏傳來的聲音掩蓋掉歌喉的唱片機,也終於有機會努力展現自己了。
唱片機裏的唱片,是納蘭傾城隨手放進去地,沈若蘭不曾注意。卻沒想到,偏偏在這個時候,放出這首歌,這不是……想讓自己流淚麼?
身爲一位歌星。沈若蘭平時自然沒少聽歌。可是……爲什麼這首歌在這個時候聽,會這麼讓人心酸呢?歌裏唱的,就像自己一樣……
沈若蘭軟倒在沙發上,兩行清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撲簌簌的直往下掉,止也止不住。
“楊凡,你說我該怎麼辦啊?我們的愛,真地沒有辦法了麼?”
橫亙在沈若蘭和沈若熙之間的,除了她們身份障礙之外,還有禮法地約束!想要讓她跟楊凡在一起,除非是兩者選其一……沈若蘭想了很久,很久很久,卻沒有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慢慢收束住眼淚,沈若蘭有了個決定:“昨日的我已死,今日我重生,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放棄。楊凡,如果你不要我……我……我會死的!”
從來沒有這麼愛過一個人,沈若蘭覺得自己爲了他,已經燃燒了自己的全部,以前從沒有過,以後……也不會再有了!
從臥室裏出來之後,納蘭傾城並沒有依言踏進楊凡地房間。雖然平時她我行我素慣了,卻也不是一個不知輕重的女人。
在一個女人生平最重要的日子裏,站出來攪局,哪怕別人口上說不計較,也會忍不住恨她一輩子的。
納蘭傾城不想做這個惡人,便站到了甲板上,打量這海上地景色。大海無邊無際,上看是天,下看是水,卻似兄弟般一樣,都是一個顏色。
初看會覺得心胸開闊,這天,這水,無一處不美。可若是看久了,再雄壯的波瀾壯闊,也會讓人覺得心胸俱疲,想要換點別的景色觀看。
“呼唔!”正在納蘭傾城覺得無聊,想要回般艙的時候,一艘小型遊艇從遊輪邊上滑過,一聲輕佻的呼哨聲,正是從那上面發出來的。
幾個穿着泳褲的男人,一臉怪笑地對着納蘭傾城指指點點。其中一人卻跟幾人說了幾句,等到衆人鬨笑之後,便迅速繞到船尾。
緊接着,那艘和遊輪擦肩而過的小遊艇,輕鬆打了個旋兒,便調轉了船頭,向着遊輪追了過來。
等到遊艇和遊輪保持平行之後,一羣無聊到不知死活地男人,對着納蘭傾城來回揮手,大聲嚷嚷着,試圖喚起她地注意力。
從聽到那聲呼哨聲開始,納蘭傾城便知道,她不會無聊了。想要出手教訓他們一下,卻又不好麻煩船長掉頭去追那小遊艇。幸好,這羣蠢貨不知死活,居然掉頭追了上來。
納蘭傾城暗自獰笑了一聲,把浴巾在身上裹好,再打上一個活結,好身材被楊凡看去沒什麼,被這羣雜碎看到,不免污了自己地身子。
做好了準備工作,納蘭傾城翻過柵欄,凌空一躍,縱身便跳到了小遊艇上。
一羣剛剛怪笑地男人,看到納蘭傾城生猛如此,都不禁嚇了一跳。嚇倒歸嚇倒,他們卻完全沒想過自己會喫虧的可能,在他們想來,一個小妞就算功夫再好,又能怎麼樣?這裏那麼多男人,光是一人一根,也能把她輪成一灘爛泥!
“喲呵?小妞,送貨上門啊?是不是看哥幾個海上寂寞,特意送上門來讓我們搞一下?”
“賤人,你地嘴巴還是那麼賤!怎麼說話呢?明明是這位小姐看上了咱們,給咱們機會,讓咱們一親芳澤。小姐,你說是不是啊?”
“對!對!對!還是大頭明會說話,怪不得你小子身邊總是少不了女人!”
幾個男人肆無忌憚的對着納蘭傾城評頭論足,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對方會是暴起發難似的。
納蘭傾城倒也沉得住氣,旅途這麼無聊,有幾個不開眼的蟊賊送上門來讓她鬆鬆筋骨,若是一下子全都搞定,豈不是沒得玩?所以,要一個一個來,還要讓對方在快到天堂的時候,把他們全都踩進地獄,這樣,纔會過癮!
“你叫……大頭明?”納蘭傾城望了一眼站在中間靠前地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大頭明卻被納蘭傾城這一眼看的飄飄欲仙,都不知道自己渾身幾兩重了,鼓了鼓不怎麼有說服力的胸肌,甩了甩頭髮道:“承蒙道上的兄弟看得起,叫我一聲明哥!”
站在後面的幾個“吭哧”、“吭哧”發着悶笑,卻沒有出聲拆臺。
只是有人似乎不給他面子,從船艙裏走了出來,望着聚在一起的衆人,呵斥道:“你們都聚在這裏幹什麼?不是讓你們隨時注意接應船隻麼?咦?是誰改的航向?”
那人觀察了一下,發現航向居然都在不知不覺中翻轉了,頓時勃然大怒,兜頭就向距離他最近的一個傢伙臉上抽去。
“是不是你乾的好事?媽的,養了你們這幫廢物,都不長腦子的麼?我怎麼說的?啊?我怎麼說的?”
問一句,抽一下,幾句話下來,捱打的傢伙一張還算端正的一張臉,整個給抽成了豬頭。不幸地卻是,這個傢伙正是剛剛自稱“明哥”的大頭明。
幾個前一記得還蠢蠢欲動,想把納蘭傾城撲倒,然後輪上的男人,在船艙裏的那人出來之後,一個個全都噤若寒蟬,動都不敢動上一下,生怕一個不好,惹惱了他,然後自己就變地和大頭明一個模樣。
那人用凌厲的眼神,逡巡了一下週圍,每落在一個手下的身上,那人便矮上一截,眼神都不敢往上一瞟,而這樣的結果,似乎令他非常滿意。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了納蘭傾城身。
“咦?哪裏來的漂亮妞?”那人眼睛猛地一亮,隨手一撥,打開擋在他身前的大頭明,邁了一腳,還是覺得他礙事,乾脆蹬了一腳。
甲板上的空間本來就不是很大,被蹬了這麼一下,大頭明一個翻滾,無巧不巧,竟是順着護攔的縫隙滑進了大海。
“救命啊……噗……救命……”
話分兩頭,卻說納蘭傾城踏出臥室的時候,楊凡和貞子纔剛剛進入正題。沒錯,前面的都是前戲,沒入巷,都不算步入正題。
漂亮的華夏女人,楊凡見多了,也嘗多了,外國的卻很少。也正因如此,跟貞子在一起,纔會分外的期待。
其實從人種上來說,扶桑人和華夏人佔據絕大多數的華族人差距並不大,說起來,這也是扶桑人從古至今,一直貫徹借種理論的結果。
一部《扶桑帝國史》,說白了,就是一部扶桑人從華夏偷盜優質種子的歷史。從扶桑第一次向華夏派遣使者開始,他們就不遺餘力的把用國內幾經選拔的美女,拿來到處送人侍寢。
只是侍寢,卻並不送人做妾,結果,自然是不言自明,如此大規模撒網之下,總有中標的女人,然後,這些女人就被他們送往國內,奉爲瑰寶,一旦生下男性嬰兒,女人的地位立時拔高無數倍,成了扶桑人心目中的英雄。
便是在這樣的雜交培育下,扶桑人和夏國人的人種差距越來越小,於是,他們又把眼光對準其他人種,比如白種人,比如黑種人……
雜種雖然未必就是好的,但卻不可否認,有很大的幾率,會產生美女,於是,華夏人變很有福的看到許許多多漂亮的扶桑女優走上熒屏,脫下自己的衣衫,表演讓人血脈噴張的行爲藝術。
說楊凡因爲貞子的美貌,又或者因爲和她想出了一段時間,便精蟲上腦,徹底忘記了這個民族的斑斑劣跡,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正是因爲其歷史上的種種不良前科,加上柳生三郎也、井下雄彥這些人的拙劣表現,所以在這樣關鍵的時候,楊凡腦子轉的,仍然史上述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東西。
從表面上看,扶桑人把女人送給別人日,而且還是國內最漂亮的女人,似乎很賤、很賤的行爲。事實上,這種行爲也的確很賤、很賤,賤到除了扶桑人,沒有人能使得出來。
但實際上,這種行爲的效果的確也很不錯,要知道,歷史上的扶桑人,矮的能和侏儒相媲美。當然,這樣說,其實對侏儒史一種侮辱,好歹,人家也只是因爲疾病導致的先天性發育不全。正是如此,這才又了倭寇的稱謂。
可現在掃眼一看,扶桑國內哪裏還有矮人?
扶桑一貫的準則就是:你不是很英雄很好漢麼?我打不過你,沒關係,我派漂亮的女人攻陷你,你喫掉糖衣,丟掉炮彈沒關係,只要你播了種,我就能把種子培養好,回頭再打你,就算打不死你,讓你親手殺掉自己的兒子,對我來說也很爽!
這樣的念頭,自然不是一開始就出現在楊凡的腦子裏的,而是親身實踐得來的。而這種觀念,不單單是他自己,世界上知名的組織,對扶桑都非常警惕,也正因爲他們的警惕,才讓扶桑沒辦法展出自己的武力組織,只能侷限在國內。
也正因爲如此,井下、柳生兩大家族,纔會和國內的其他組織一樣,前仆後繼的試圖向華夏滲透,試圖在華夏發展出龐大的勢力。
除了華夏,其他地方根本就沒有扶桑下足之地。美洲?想都不要想,霹靂火可不是喫乾飯的。歐洲?光頭黨、黑手黨會給他們機會插足進來?單單是相貌上的差異,就足以讓他們生出足夠的警惕,況且在以上地方,還盤踞着一股不容忽視的勢力:華人黑幫。而這些地方的華人黑幫,其實都有一個統一的名字:洪門分支!
至於非洲,想都別想,黑人的種族觀念,從根本上杜絕了他們的想法!沒奈何,扶桑人只有,也只有打着投資的幌子,逐步向華夏滲透。
在激情的時候,想這些東西似乎有些敗興。可是,楊凡不能不想。他從來不是一個到處留種,撒完就不管的男人。他也從來就不是一個不考慮感情,脫掉褲子就乾的男人。
當他準備和一個女人發生關係的時候,必定是他喜歡上了這個女人,而這個女人也喜歡他的情況下,水到渠成的完成男和女的結合。(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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