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習慣自己照顧自己

外面的天氣依舊是寒冷的，她裹緊了自己的身子，這短短的兩個月，她好像已經開始慢慢的習慣了自己好好的照顧自己。

這句話給她說的最多的應該是景天了，從幾年前的那個冬天開始，他的短信，電話裏，總是這樣說着。

每個冬天，因爲他的存在，她開始覺得溫暖，即使身邊沒有了凌月楓，她想她依舊是離不開景天的。

“你覺得有意思麼？”她淡淡的說着，在口袋裏摸出一支菸點上，那麼自然的表情，淡淡的吐出一個菸圈，她的眼神也是那麼的淡然，或許這樣的生活纔是她厭倦的，懷疑，嫉妒，甚至某個橫在兩個人之間的影子。

凌月楓也掏出一支菸點上，跟在她的身後，“上車吧，這麼冷的天，難不成你要走回去。”

“你的那個副駕駛不知道被多少女人坐過了，啥時候我在心裏已經變的不特別了？”一定是故意想找點話題，不然也不會這般的對他冷言冷語。

繼續向前走着，不想回頭，他一定就開着車走在她的身後。

果然不一會他就開始失去耐心，開始不停的按喇叭，“唐默然上車吧，不管這個位置被誰坐過，但是到頭來它也是屬於你的，這一點你也不用懷疑。”

你還是在怪我麼，怪我對你的背叛，怪我這兩個月對你的默然，怪我當初的一走了之，卻是因爲要和別人在一起？

“凌月楓你把我當成了什麼人？一雙破鞋麼？你想要的時候就穿上，不想要的時候就扔的遠遠的，你可真會想。”

他的電話響起來了，她冷哼一聲，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打來的，在同時，她撥通了譚筱雅的電話，那邊正在通話中，她哈哈大笑。

凌月楓停下車，狠狠的拽住她的手，她轉身，菸頭差點燙着他的手，“唐默然你玩夠了沒有，你真以爲我在你的面前沒有脾氣麼？”

“我知道你有，而且還很多呢，那麼你現在直接拋下我走就是了，凌月楓你又不是沒有做過，怎麼？現在開始變得膽小了，害怕了，害怕我再一次的離開你，永遠不回到你的身邊麼？你可真是一個小男人。”

他捧着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舌頭在她的口腔內掃蕩，弄的她差點窒息，然後鬆開她的身子，將她扛了起來，整個人甩在了副駕駛上。

她只是笑，恥笑，他現在在她看來就是一個骯髒的人，和自己一般，凌月楓我現在才知道我的一切都是跟隨你走的，不管過去好的一面，還是現在噁心的一面，我努力的改變自己，只是爲了配得上你。

他的電話再一次的響了起來，他想要去關掉，但是被唐默然搶了去，以前他接電話她從來就不管不問的，可是現在她先按了接聽鍵，裏面是譚筱雅有些着急的聲音。

“月楓，你在哪裏，你快點來救我，我這裏出事了，拜託了，我在這個城市沒有熟人，我是爲了你而來的，你不會不管我的吧？”

唐默然頓了頓，深呼吸，“你在哪裏？”

電話戛然而止，譚筱雅捂着自己的胸口，不停的喘着氣，呵，難怪不接我的電話呀，現在又回到了當初了麼？

而且我們的故事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還沒有讓你愛上我的時候，你就已經選擇了抽離，凌月楓你可真是聰明。

她疼痛的不行，再一次的撥通了那個電話，“默然我在月楓家裏，拜託你，讓他回來好不好，我們這麼多年的關係，這一次算是我求你的好不好，過了今晚以後，我就把他還給你了。”

“筱雅你說的可真好聽呢，不過這是月楓自己的選擇，我可幹涉不了，你還是問問他自己的意思吧，”說完她把電話遞給凌月楓，視線望着外面。

“你幹什麼呀，我不是說的很清楚了麼，我對你……”

“月楓，我肚子疼，現在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流了好多血，你快點過來吧。”

“你肚子疼和我有什麼關係，自己去醫院就是了，對不起，我現在沒空，我要送默然回去，就這樣，你自己打電話給10吧，”毫不猶豫的就掛了電話，嘴裏還嘟嚷着一句，“還真是奇了怪了，難道就賴上我了不成，多大的人了。”

聽着凌月楓的那句話，唐默然的心裏就像是被千刀萬剮一樣，她是知道的譚筱雅一直都有那種毛病，一旦來特殊情況了，肚子就會疼的死去活來的，她有一次半夜送她去醫院的時候看見過，她蹲在廁所裏，流了很多很多血。

當時唐默然嚇得都要哭了，可是她還是笑呵呵的說，“沒事的，默然，女人不來這個纔不正常吧，所以我流這麼多血，那都是排毒養顏了，你應該羨慕我纔是，怎麼倒是流眼淚了，我可真是罪過了。”

想到這裏，她的胸口開始悶得慌，大學四年，她幾乎每個月都會陪着她去一次醫院，而每一次她都要在醫院裏經歷一次這樣的感受。

“停車。”

凌月楓急踩了一個剎車，“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你覺得你這樣一走了之就是對的麼？月楓我從來就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我們會變成這樣，但是你知道麼，我聽見筱雅的聲音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對她根本就沒有抵抗力，我就在這裏下車吧，你還是回去吧。”

她去開門，凌月楓連忙按住她的手，“別，默然，你知道的我對她根本就沒有感情，我之前會這樣做，完全是因爲她是你的好姐妹，我只不過是想在她的身上找你的影子，默然，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也求求你，不要對我這樣好麼？我現在心裏已經很難受了，難道你還要我承受雙倍的痛苦麼？”

“痛苦？”唐默然轉頭望着他，“月楓，我不知道你真的疼還是假的，但是我現在很清晰，我知道你要是不去，不回頭的話，或許真的就要出大事了。”

“那行，我答應你我回去，但是你也必須答應我，和我一起回去，”說完他又鄭重其事的說道，“不然我就不放手。”

唐默然只好又坐了回去，一路上兩個人不再說話，到了家裏的時候，譚筱雅慘白着臉，特別可憐的趴在沙發上，屋裏收拾的很乾淨，她的褲子上全部都是血，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流着汗，看見兩個人的時候，她微微的笑了。

“默然，我就知道你不會對我不管不顧的，謝謝你，”說完她又看了一眼凌月楓，“月楓，”她伸出手去，凌月楓沒有拉住她，她只好尷尬的縮了回去，“我真是不應該打電話給你們的，不過我真的不知道這裏除了月楓，我還能想到誰了，”凌月楓將她背到自己的車上，她坐在副駕駛上，唐默然站在車外，看着裏面的那張臉，她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辦，就在那一瞬間她有些短路了，“默然你怎麼不上車呀？”

“看到你沒事就行了，還是月楓送你去吧，這天都這麼晚了，我還是先回去休息了，明天還得上班呢。”

凌月楓擋住她的去路，然後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裏，在過去的四年裏，這樣的曖昧親人，她們不知道在譚筱雅的面前上演了多少次，可是這一次不知道怎麼的，幾個人的眼裏心裏都是酸酸的。

譚筱雅努力的想着過去開玩笑的那些字眼，可是怎麼也不能從自己的口腔裏擠出來了，她只好低下頭去。

“默然一起去吧，沒有你在身邊我總覺得我神經恍恍惚惚的，”說完他又朝車裏看了一眼，“再說了這不是你的決定麼，難道你現在要我和她獨處麼？就算是你願意我也不會同意的，哪有人把自己的男朋友往別人的身邊推的。”

男朋友？我一直都以爲你從兩個月前開始就已經不是我的男朋友了，而現在這三個字從你的嘴裏說出來的時候，我感覺到的不是幸福，而是淡淡的憂傷。

她還是沒有去，就算是出了事也好，大不了她跟着他去便是了，可是不管怎麼樣，也比現在這樣的境遇要好得多。

一個人打車回家，上樓，將自己狠狠的摔在牀上，然後打電話，手指撥到凌月楓的號碼，又撥到譚筱雅的號碼，突然纔想起來他們現在是在一起的。

最後還是打了景天的電話，那邊很嘈雜，他應該還在老地方，時不時的就聽見女人小聲說話的聲音，還有不知道是誰撒嬌的聲音，她想要笑，可是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強硬的從嘴裏逼出幾個字，“別喝太多了，早點回去休息。”

掛掉電話繼續看着那些號碼，想給家裏打，可是這個點爸媽應該都睡了，於是開始刷微博，開始瀏覽網頁。

好不容易要睡着的時候，卻接到元時揚的電話，他低沉而又可愛的在電話裏說道，“默然，我在你家樓下呢，不信你站在陽臺上來看我。”

她以爲他是開玩笑呢，沒有理，電話裏又說道，“你快來呀快來看我呀，我都快要凍成一個雕塑了。”

唐默然又裹着衣服去陽臺上，南方的冬天沒有暖氣，真是叫她受不了，她掀開窗簾，果然看見下面的一個人拿着手機向她招手，回憶馬上席捲而來，多年前景天也是這般，然後愛着她六年，而現在這個男孩的出現，是不是又是一個輪迴。

“呵呵，怎麼樣我沒有騙你吧，我不會騙默然的，”他傻笑。

“你趕緊回去吧，宿舍要關門了吧？”她提醒他，“別凍壞了，快回去。”

“默然我是跟着你回來的，我想要告訴你，不管你怎麼樣，我都不會離開你的，我一定會追上你的腳步的。”

真傻，她的心裏默唸着。

“好了，你站在那裏，我下來接你，上來喝杯熱水了再走吧，”說完她掛了電話，拿着要是就往下走，就算是個輪迴也好，我知道你們都還愛着我的，不管時光怎麼走，你們這些人也還在我的身邊，見到他的那一刻，她環抱着他的身子，“你這個傻孩子，”他也伸手抱住她，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口袋裏，就像是某個冬天，凌月楓也是這樣對她，大概是學生時期的愛情纔會是這麼直接而又浪漫的，“走吧，上去吧，暖和了再走。”

“你不怕你男朋友回來撞見了，會懷疑我們呀？”

“那你還來，你到這裏來不就是爲了見我一面麼？”她拉着他的手，冰涼的，他的肩上還揹着那個大吉他，“還回得去麼？”

他傻乎乎的笑，“管它的呢，反正我的心願完成了，那些都不重要的，哪怕是在馬路上晃盪一晚上，我也心甘情願了。”

“那明天報紙上估計就會出現癡情小夥，深夜獨自在燈光下彈吉他致死的新聞了，那我豈不是成了罪魁禍首了？”

“你放心吧，警察叔叔不會來調查你的，”說完他望着她的眼睛，然後伸手撫摸着她的頭髮，“默然，如果我比你先來到這個世界上該多好。”

“那可不行，那樣的話我就不會有你這麼一個弟弟了。”

他將她緊緊的抱住，“我不想當默然的弟弟，我要做默然喜歡的男人，如果我先來，那麼我就可以等你了，可是現在，”他的聲音居然有些哽咽，“我親愛的默然，你告訴我，我要怎麼樣才能到你的身邊。”

電梯門打開，她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開門，“你隨便坐一會兒吧，我去給你倒點熱水，”他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視線在房間裏搜索着什麼，門口的鞋架上擺放着那個人的拖鞋，和默然的情侶款，她的房間裏貼着兩個人的海報，大大的，他親吻着她的額頭，她微微的閉上眼睛，元時揚雙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顯得有些拘謹，“怎麼樣，裏面暖和多了吧，不過這個冬天過的可真慢呢。”

他接過她端來的熱水，雙手捧着可以取暖，“還好吧，在外面的話我也不是很冷的，心裏總有個暖暖的感覺。”

他對上她的眼睛，她立馬閃躲着，“我進去給月楓打個電話，問他什麼時候回來，”他拉住她的胳膊，她轉身望着他，“怎麼了，小傢伙，我又不走，你就當這裏是你的家吧。”

“默然，你對我難道就一點男女之情都沒有麼？”

“這可說不準，我們才認識沒多久，再說了，我現在有男朋友了，要是一個人的話，也許我會考慮的，”說完她想掙脫，可是他抓的更緊了，“先放手吧，我們……”

他狠狠的拉了一下，她整個人跌在他的懷裏，準確的說是沙發上，他將她按在沙發上，那雙眼睛就像是要把她活吞進去一般，她在他的身子下面動彈不得。

“別這樣時揚，你知道的我們是不可能的……”

他的脣瓣點點滴滴小心翼翼的落在她的脣瓣上，她先是睜着眼睛，在他慢慢的暖暖的親吻下，她開始微微的閉上了眼睛，享受着他帶來的這個漫長而又溫柔的吻。

可是元時揚越來越忘我，他的手原本是撐在她身體的兩邊的，可是在舌頭伸進她脣瓣的那一刻，他的手覆蓋在她的山峯上面，那麼冰涼的一雙大手。

吉他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他並沒有停下來，他最心愛的吉他，就那麼發出悅耳的幾聲，然後變的安靜，整個房間裏充滿了兩個人的喘息聲，她的身子在他的撫摸下慢慢的起了反映，而他那年輕的身子，或許是太久沒有嚐到禁果，變得有些僵硬。

“你不會還是第一次吧？”

“怎麼會，高中的時候我也有過女朋友的，不過和她做的時候沒有感覺，沒有達到過高潮，”他的舌頭舔舐着她的脖頸，然後落在她的小櫻桃上，不停的挑逗着她的敏感之處，她的小腹更是因爲刺激高高的拱了起來，“可是看見你的第一天，我回去躺在被窩裏**，想着你的模樣很快就有了，想起來真是尷尬。”

“你真是個小壞蛋，”她任由他的舔舐，雙腿微微的張開，等着他進入自己的身體，他將她的褲子褪下，看着她光滑的肌膚，還有那雜草叢生的某處，他像是得到了最美好的食品一樣，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的衣服也脫了去，很快就進入了她的身體，她微微的發出呻吟聲，他因爲激動，也發出了呻吟聲，兩具完美的身體融合在一起，她雙手狠狠的扎進他的肌膚，頭掉在沙發下，看着自己房間內貼着的和凌月楓的合照，她顫抖着身體笑了。

這就是一場戰爭，唐默然和凌月楓的戰爭，在這場戰爭中，唐默然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會輸，當然她不過就是在賭氣而已。

她望着牀上睡着的這個小男孩，第一次覺得有除了凌月楓以外，還有這麼帥的男生，當然景天和他們的帥是不一樣的，他的帥是發自內心的那種。

“感覺如何？”她昨晚上索要了好多次，現在自己也已經精疲力盡了，想必他現在也一定很累吧，“要不要睡一會？”

他搖搖頭，手掌撫摸着她的臉蛋，就算是看一輩子也不會看夠吧，他專注的表情真的就像是一個小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