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網遊小說 > 冷月妖女毒馴暴虐郎君 > 第二百章 獵殺(2)

看着孩子安全地回到凌雷懷中,那欣慰的微笑也越來越美麗。

突然,一股勁厚的掌風吹過,雄厚的掌力無情地打在嬌柔的腹部。

冷羅衣一僵,愣然地看着眼前鬼魅般森然的男子,又看向自己腹部的掌力,不敢置信,“你--”

‘咔--’掌風加力,一把震飛了翩然如仙的媚骨。

然而下墜的身子卻如破損的娃娃被拋扔在石柱上,隨後狠狠跌落。

冷羅衣勉強支撐起上半身,嘴裏猛然吐出一口鮮血,如玫瑰花色。

“你不是相信”她搖着頭,聲音變得細微起來。

“我信,所有的事都是你做的。”深沉的黑眸裏更多的是恨,如烈火般灼燒的恨。

凌雷將孩子轉交給雲。

原來他只是騙她,從她手中騙得孩子。

“爲什麼他沒有反應?是不是已經死!”凌雲在接過孩子的瞬間,卻發覺它一直沉睡,不哭不鬧。作爲爹的身份,讓他失去了以往睿智的判斷。

凌霜走近,探鼻息,“沒事!”指尖一緊,解開了昏睡穴。

斐兒在睜眼的剎那,沒有嚎啕大哭,反而笑,咧嘴的笑,彷彿剛纔做了一場刺激的好夢,夢裏忽升忽降,宛如坐於雲朵間飄飛。

見斐兒沒事,凌雲總算鬆了一口氣。

“帶斐兒回去。”凌雷沉聲道,銳利的目光卻一直鎖着那抹倩影。

她在看着他,哀傷的眼神,慘淡的容顏,還有嘴角的一抹血絲,讓他心裏閃過一絲隱隱的痛。

“大哥,我要留下,這個女人很狡猾,不能讓她逃了。”

“我讓你回去--!”憤怒的語調又加重了一層。

“大--哥!”

他的眼依舊鎖着着她,帶着幾分厭惡,幾分惱怒,幾分薄情。

就是那樣一副柔軟的表情,那麼善變,那麼虛僞,利用他,愚弄他,戲耍他,來完成不可告人的使命。這個女人,如今罪證確鑿,居然還表現的楚楚可憐,彷彿他纔是錯誤的根源。

如不殺她,怎能泄憤!

凌霜走近,手輕輕拍上雲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在爭辯,“這兒就交給大哥吧。”

“可是--”凌雲冷睇着白紗如仙的女子,不肯就此罷休。

“大哥身爲一莊之主,絕不會枉顧私情。”凌霜淡淡地說着,無形中給凌雷加上了一層重重的枷鎖。

也就是說,這個女子,不管她曾經和你有怎樣的糾葛,但如今,她身背數條血債,是放是殺就看你一念之間了!

“二哥,走吧!”凌霜看了一眼冷羅衣,轉身離開了。

凌雲猶豫一下,最終還是尾隨着霜的步伐,離開了石橋,畢竟小桃還深受重傷,他不能耽擱太久。

“來人,把她抓起來!”霜和雲剛走,凌雷立刻就下達了命令,口氣中有着王者的權威,不容忽視。

冷羅衣彎脣而笑,笑靨中多了一絲苦澀,“你真的要抓我?”

那個男人,身披暗黑色衣袍的男人,冷漠地站在那,石雕鬼斧的俊臉上存在的只是寒戾。

一匹匹盔甲護衛,持着箭,開始進逼。

冷羅衣沒有起身,依舊半躺在石橋上,眼裏含笑,笑容中有着看不透的惆悵,她問,聲音很輕很低,“雷,告訴我,你有沒有愛過我?”

黑色的眸子,淡淡瞥了她一眼,沒有答案。

“就當我臨死前的最後一個問題!”她說,近乎哀求的語氣。

黑眸微暗,看着那張近乎讓天下男人着迷的臉蛋,那樣的無辜而脆弱,彷彿一個不經世事的仙子,純潔無暇。

但下一瞬,那一具具蒼白的骸骨,一截截撕裂的肉身又重新佔據了凌雷的腦中,她的狠毒,她的欺騙,成了一把刀,一把鋒利至極的刀,狠狠插入他的心口。

“很難回答嗎?”杏眸掃視周圍,看着大匹人馬圍攻上來,漠然視之。

“一個下賤的女人,有什麼資格讓我愛!”他嗤然,冷冷睥睨着,不帶一絲感情。

屈辱,如一桶涼水,從她的頭上灌下。

“原來如此。”她喃喃自語,睫毛彎了下來,彷彿一場春夢的初醒。

“你們,從左邊包圍;另一批從右邊突圍,別讓她跑了。”盔甲軍中的頭目大聲喊着,左右人馬成半弧狀聚攏。

昨夜如夢,往事成風,原來一切的一切都還是虛幻。

冷羅衣淡淡笑着,笑出了淚花。

寒風起,白紗倏然飄飛,如一團白岫躥至橋欄上方。

妖嬈的身骨在風中鶴然獨立,眼波裏有着常人不敢逼視的高貴與冷清,“凌雷,是你無情在先,就不要怪我不義在後。”

“你逃不掉的!”寡情的語調從薄脣中迸出。

冷羅衣扯脣冷笑,“凌雷,你以爲找幾個不入流的弓箭手就能抓住我嗎?那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是嗎?”寒涼的聲音中沒有一絲感情,“放箭。”

所有的銳箭同時射出,目標一致地朝高高佇立的女子奔去。

箭如雨花,淋漓而落。

冷羅衣凌空旋起,從衣袖中抽出白紗,白紗飛出,奇快間纏繞住十幾支箭頭。拂袖一擺,數支箭身打斷了其他劍芒的進逼。

那一波波的暗箭不停地襲來,帶着數不清的星菀撲上。

以一敵百,短暫的對決還可以,但長時間應付着致命的殺機,讓冷羅衣有點力不從心起來。如果她稍不留心,就會死在亂箭之下。

箭刃太強,讓她沒法突出重圍。

突然,一支箭刃插空射來,冷羅衣忙着應付各面射來的亂箭,根本無暇顧及這虛空一射。眼見箭尖直挺挺飛來,冷羅衣陡然側身,箭刃刺穿了她的衣肩一角,剔透的香肩在月光下暴露無疑,雪嫩的肌膚有着絲綢般細膩的質感,光一眼,就讓周圍所有男人忘記了獵殺。

‘臭男人!’冷羅衣心中冷笑。

高傲的眼眸中逐漸流轉出誘人的嫵媚,她的指,慢慢上挑,沿着細嫩的肌膚勾足了那些男人的胃口。

她,彎脣而笑,如蛇妖一般邪美,指尖一勾,髮簪應聲而落,掉入湖中,撲通一聲。如子夜般綿綢的黑髮傾肩而落,雙眸漾滿妖嬈。

男人們停止了放箭,如賭徒一般癡迷地望着,望着月光下妖媚的女子。

‘她在對我笑,是不是?’一個弓箭手自戀地想。

‘她在看我,是不是?’又一個悶騷男在自戀。

‘她在對我暗送秋波,一定是!’第n個花癡男陶醉着。

這個不知檢點的女人!

黑眸中迸出憤怒,俊臉上肅殺的氣息也越來越濃烈。

倏然間,白紗如青蓮,踩着水面朝遠處飛離而去,她的笑聲伴着暗夜越飄越遠

然而,這邊,竟沒有一人再放暗箭,全都沉迷在剛纔那嫵媚絢笑的一幕中。

奇怪的是,冷酷蕭寒的男子並沒有去追,而是凝望着翩然飛去的倩影,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寒戰的冷笑,他的手,慢慢握起赤剎劍,帶着猜不透的謎消失在樹蔭中。

獨棠山莊,正門前庭。

冷羅衣足尖點地,降至紅漆大門前,回首瞭望,這萱堂華貴的莊園,竟是一場虛幻縹緲的美夢。

他那曾爲之展顏的眉角,竟成了一種不可逾越的痕跡。原來,他的溫柔,他的細心,他的道歉,他的慾望,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逢場作戲!哈哈,逢場作戲罷了!

白紗曼起,簾卷間,飛身躍上牆頭,黯然欲去。

突然,一層密密的金絲網從天而降,將冷羅衣圍困其中。

杏眸看向周圍,四面八方湧出另一批人馬,持着矛槍圍堵住了整個前院。

金絲網由八人牽制着,網絲不斷收緊,控制了冷羅衣的手腳。八人互相暗示,一帶勁,將冷羅衣又拉回了山莊內。

所有人馬將冷羅衣圍困正中,持矛靜候。

妖美的女子柔柔一笑,絲毫不把現在的處境放在眼裏。

目若秋水,玩味地看着這貌似莊重的陣勢,挑眉媚語,“你們想要小女子伺候,一句話不就得了,何必大費周章呢?”

“妖女,你胡說什麼!”其中一個男子怒叱。

“難道你不想嗎?”她故意挑逗着。

那個男子憋紅了臉,也不知是憤怒過度,還是被猜中想法。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反而不知所措。

“你們這樣五花大綁地綁着人家,要人家怎麼脫衣服嘛!”她,巧言媚語,笑意盎然地看着衆人。

她的一顰一笑,不知爲何,在無形中竟感染了不少男人。

“人家手好痛!”她故作嬌嗔,修長的纖手似乎被金絲網綁疼了。

真有幾個人上前,想要放了她。

“我看誰敢!”陰森森的嗓音從人羣后逸出。

人流中自動讓出一條路,他們的主子來了。

嬌嗔的表情漸漸斂去,對望上那幽深冷酷的眼底,嘲弄着,“你動作還真快!”

“我說過,你逃不了!”他的話,連同嘴角的殘忍一同展現。

“還記得我們的交易嗎?還差兩個時辰,就到協議期限了。只要你現在放我走,我保證我們之間不再有任何瓜葛。”她靜靜地望着他,平靜地開出條件。

忘卻一個所愛的人,比死還要痛苦。

但她卻願意選擇這樣痛苦而殘忍的方式。

“你以爲你害死了那麼多人,還能平安無事地離開這裏,別太天真了。”深黑色的瞳仁裏有着無情的偏執。

“如果我非要離開呢!”她冷傲地揚起下顎,高貴依舊。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他的手握住了赤剎劍,目若寒冰。

~~~~~~~~~~~~~~~~~~~~~~~~~~~~~~~~~~~~~~~~~~~~~~~~~~~~~~~~~~~~~~~~~~~~~~~~~~~~~~

相信大家一定會問,這個莞兒又躲哪悠閒了,整天不更文!

其實莞兒這幾天一放學,就坐電腦前碼字。

可能期望太高,要求太高吧,一直寫不出自己滿意的情節,一而再再而三的刪文,重寫,就這樣拖到今天,我覺得我再不更文,估計又要捱罵了,所以就先更吧,雖然還是有點不滿意,也只能這樣了。有什麼情節上的不滿意,可以留言,告訴莞兒一聲,我儘量滿足大家心裏慰藉!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