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何後到來
郭嘉面帶微笑,下馬拱手道:“無妨,袁太傅,聖上命我前來請太傅入宮見駕,我們現在就走吧!”
“哦?何事竟要勞煩郭大人與兩位護衛大人親自前來?莫非有何要事?”袁隗一見郭嘉果然是來要他入宮進見,心裏頓時一突,但表面上卻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以次來迷惑郭嘉,但郭嘉是什麼人,這點小把戲哪能騙得了他。郭嘉笑道:“確實是有要事,袁太傅,我們還是快些走吧!如果遲了,聖上怪罪下來,你我可都喫罪不起啊!”“這……”袁隗知道此次進宮絕對沒有好事,但如果不去吧!憑自己這兩下也不是典韋和張飛的對手。
看了眼自己的一家老小,袁隗對郭嘉強笑道:“郭大人,內人孃家有些事,你看是不是讓下官一家老小先去……”
“袁太傅。”郭嘉哪裏不知道袁隗的算盤,立刻打斷他,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袁夫人的孃家應該是在廣陵吧!”一聽郭嘉這話,袁隗心道壞了,用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不想郭大人居然對內人的家鄉住處如此熟悉。”郭嘉笑了笑,道:“袁太傅,廣陵距洛陽數百裏,最近路上又不是很太平,袁太傅這一家老小沒有軍士保護,怎麼能平安到達廣陵呢!所以還是袁大人先隨我去面君,待事了之後,再讓陛下下道口喻,命陷陣營保護袁大人一家老小上路。”“這……”“如果袁大人還不放心的話。”郭嘉嘿嘿一笑,道:“廣陵乃是先皇對陛下的封地,只要派出斥候,去給張汯張太守送個信,問清楚有什麼事,然後先讓張大人派人解決了,那不是也可以嗎!所以袁大人的老小就把細軟之物收回去,耐心等候就好,袁大人還是快快隨我進宮吧!如果再晚,恐怕皇上一個不高興……”威脅,這簡直就是**裸的威脅,混跡官場這麼多年的袁隗如何聽不出來,心中雖恨,但形勢比人強,袁隗只得沮喪的和郭嘉、典韋、張飛向皇宮進發,而袁隗的府邸則在他們剛剛離開後,就被五百陷陣營包圍了,面對着數百彪悍、充滿殺氣的陷陣營,直嚇的袁隗一家老小膽戰心驚,不知所以。
且不說這些,袁隗隨郭嘉進入皇宮,轉大殿,直接來到御書房,此時我正坐在書案後,整理着各種文件,其中一道文件讓我有些冒火,丁原這個王八蛋竟然趁着董卓的軍隊不在,將幷州的兵權全給奪了,本來這也沒什麼,但是他手下的那個呂布可是放出話來,只要有他呂布在,新朝廷就不能拿丁原和幷州怎麼樣。而且還說什麼天下第一戰將就是他呂布,世上根本就沒人是他的對手,就算是曾經的天下第一猛士,當今‘僞帝’也不是他的對手,還讓僞帝洗乾淨脖子,等着讓他來宰。這種狂言簡直是佛都有火,我自然是氣的把文書一把拍在桌上,大罵一聲:“亂臣賊子,簡直可惡。”無巧不巧,當時袁隗剛剛被郭嘉帶到御書房的門前,剛好聽到這句話,心驚膽戰的袁隗頓時被嚇的一個哆嗦,雙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
“哎!袁太傅不必驚慌,想來皇上定是又看到有人造反的公文,袁太傅只要不造反,那就什麼事都沒有,不過如果袁太傅家有人敢造反的話,嘿嘿……”郭嘉將搖搖欲墜的袁隗扶住,隨即也是趁機一通要挾,讓袁隗冷汗不斷,連道不敢。
郭嘉也是笑了笑,帶着袁隗走進御書房,見到餘氣未平的我後,連忙參拜道:“皇上,袁太傅帶到。”袁隗也是隨即跪拜在地,顫聲道:“老臣袁隗,拜見皇上,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現在袁隗真是怕的要死,他浸淫官場多年,到如今已經是三朝元老,對高位者的心裏揣摩自然是有一套,今天他自然是看出了我的心情非常不爽,作爲臣下的他,自然是膽戰心驚,不敢放一個屁。
我整了整臉色,淡然道:“袁太傅不必多禮,起來吧!”“謝萬歲。”
袁隗起身後,小心翼翼的道:“皇上,不知皇上朝老臣前來,所謂何事?”何事?哼!還不是你那好侄子袁紹乾的好事,我冷笑道:“呵呵呵,袁太傅,朕要恭喜你啊!”
“恭喜我?我有什麼可恭喜的?如果真是恭喜我,那爲什麼你笑的這麼恐怖?傻子纔信你呢!還真當我是**了。”袁隗自然是不信我有什麼好事要恭喜他的,反而更加誠惶誠恐的道:“皇上,老臣愚鈍,不知皇上所說的喜從何來,還望皇上告知一二,老臣感激不盡。”“哼!袁太傅,你有個好侄兒啊!你的侄兒袁紹竟然跑去冀州,把皇甫將軍的冀州兵權都給奪了,現在還向天下發出矯昭,說要討伐朕,你說,有如此出息的侄兒,朕還不該恭喜你嗎?”
“皇上……,這……這……老臣不知……老臣不知啊,皇上恕罪啊,皇上,老臣真的……”袁隗這下子可是被嚇壞了,袁紹是他侄子,他是袁紹的叔父,兩人自然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現在袁紹造反了,他這個做叔父的,哪能有好果子喫,袁隗在膽戰心驚之餘,也是心裏對袁紹破口大罵:“這個小兔崽子,竟然敢造反,不知道老子的一家老小還在洛陽嗎!現在好了,你是跑了,叔父這次可慘了,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啊!完了,袁家四世三公積累起來的聲望全完了。”
“哼!袁隗,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條,抄家滅族;第二條,立刻前往冀州將袁紹的兵權奪回來,到時你不但可保一家老小平安,而且還會加官進爵,榮華數代。說吧!你走哪條路。”現在袁隗可是無路可走了,走第二條估計是死,走第一條,死的更快,袁隗在驚懼之下,最終還是選擇了第二條路,畢竟這條路一旦成功了,那他的一家老小還有希望,但如果失敗了,不用說,自己也不用回冀州了,但自己一家老小也沒命了,自己最多也就多活幾年,不過以後自己只能活在悲痛和憤怒中了,相較之下,其實走第一條路還會好一些,畢竟可以和一家老小死在一起,所謂的長痛不如短痛嘛!不過越是身居高位的人就越怕死,這點袁隗也不能例外,怕死,讓他選擇了第二條前往冀州的路。
“皇上,老臣即刻前往冀州,定將袁門不肖子孫繩之與法,以不辱袁門聲威。”“好,你即刻前往冀州,記住,如果一個月內你沒有回來的話,那你也就不用回來了,你的一家老小也不用見了。”以袁紹的野心,怎麼可能被袁隗勸說住,我這麼做,也只不過是讓袁隗和袁紹之間產生巨大的摩擦,讓他們袁家四分五裂,畢竟袁隗還是袁家的當代家主,如果袁紹不聽他的,那支持袁紹的冀州士族必然會對袁紹的支持產生動搖,那時我再趁機領軍攻打冀州,相信費不了多少工夫就能把冀州和袁紹拿下了,而且袁紹本來能夠依靠的河北四庭柱現在都在我手上,他現在可謂是沒有多少可用之將,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一正樑的韓瓊了,三國曆史上,袁紹可是仗着這五員大將猶如一個房屋的主支架般,把整個北方地盤給支撐了起來,而且還有他手下最重要的兩個謀士,田豐和沮授出謀劃策,這才形成了袁紹最主要的力量,但是現在他不但沒有了四庭柱,連兩大謀臣都成了我的屬下,可想袁紹現在的實力也不怎麼樣,而且前幾年由於我苦心經營青州,讓北方流民大量湧入青州,使得冀州人口大大不如原來歷史上的那般,袁紹想要湊其百萬大軍,那簡直比登天還難,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這些年來在天下落下的好名聲,在我治下的百姓絕對是世上最幸福的了,當年湧入青州的流民不但都有了自己的房子和土地,而且還能喫飽穿暖,孩子還可以免費享受讀書的權利,這可是讓他州百姓羨慕的雙眼通紅,冀州自然也不例外,如今我成了皇上,那青州的政策自然是要推廣到全國各地,但是現在袁紹的入主青州,公然和我對着幹,我敢說,現在冀州80%以上的百姓都對袁紹恨之入骨,如果我的大軍到達,估計很有可能陣前倒戈,將袁紹拿下,哭着喊着讓我領導他們冀州,不過這也只是我最理想的設想,究竟會怎樣,還要看現實而定。
袁隗驚恐的退下後,也沒有稍做停留,直接拿着我的手令,被我派人駕車前往冀州,而御書房內,我將丁原打下幷州,將幷州完全控制的信箋交給郭嘉察看後,道:“奉孝,對此你有何見解?”
“皇上。”郭嘉將信箋放到書案上,笑道:“青州軍訓練多年,卻從未經歷過重大戰役,幷州距洛陽並不遠,也該讓青州軍士動動筋骨了。”“哈哈哈,奉孝果然深知孤意,即刻傳昭子龍、雲長、伏義前來。”
回到後宮,樊素素衆女又是爲我更衣造飯,在飯桌上正喫着的時候,卻見多日不見的何後突然由膳堂外走來,見我和衆女喫的齊樂融融,心中好生羨慕,想到當年的天倫榮光已經不復存在,心中也是苦澀非常,相由心生,何後的面容上不覺黯然。
我看到何後進來後突然面色變的有些黯然,心知她是觸景生情,心中也是感嘆,很想將她也一併攏入我的後宮之中,但是我卻知道一旦這麼做,那面對我的將是永無止境的麻煩,理智之下,我也只能將何後當作我暗中的姘頭使喚了。
“皇嫂怎麼來了?喫飯了嗎?”劉堅見何後到來,也是立刻站起來招呼着,衆女見狀,也是停下手中飯筷,連連站起,親熱的和何後打着招呼。何後見衆女竟然對她這個如今已經無權無勢的女人親熱若斯,心下感動,卻不敢怠慢,連忙和衆女親熱的回禮交談。
“妾身見過皇上。”打完招呼,何後來到我面前,對我盈盈一禮,望着我的目光中充滿了熱力。我心中一顫,心知何後對我用情已深。
我笑道:“不必多禮,皇嫂現在還沒喫飯吧!來人,再加副碗筷。”“是。”伺候我們用膳的宮女應了一聲,立刻跑向廚房拿碗筷,不久之後,一副碗筷上桌後,何後緊挨着劉堅,與我正好相對而坐,坐下後,目光不斷的與我碰撞,似乎要擦出火花來纔會甘心。
“皇嫂請用,來,大家也喫吧!”我心中震顫,對何後對我釋放的電流酥麻不已,我心道不好,連連勸衆女喫飯,自己也是拿起碗筷,不斷的扒拉飯,生怕自己精蟲上腦,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來。
好在衆女也沒發現什麼,也是拿起碗筷,不斷的夾着飯菜,劉堅和樊素素也不斷的給何後夾菜,讓她多喫些,何後心中感動,也是連連表示感謝,小口小口的享用着膳食,和這麼多人坐在一起喫飯,還是何後生平第一次經歷,除了覺得有些拘謹外,更多的卻是溫馨。這是她三十年來第一次覺得家庭如此溫馨,似乎在這個家裏,就沒有任何的煩惱和悲傷,這種普通百姓的家庭溫暖,讓她這個從小就生活在鉤心鬥角中的女人感動萬分。
喫飯快到尾聲的時候,何後突然放下飯筷,有些不好意思的環視了眼衆女,道:“各位娘娘,今日賤妾有些事想和皇上商議一下,因爲有些事關重大,所以……所以賤妾想請皇上移駕賤妾的慈寧宮,不知皇上和各位娘娘意下如何?”
“哦。”衆女看了眼我,再看看何後,心中有些不快,原因無它,她們一天到頭也只有這個時間才能和我聚在一起說笑親熱一番,但是今天何後卻要剝奪她們今天的權利,心裏當然是有些不痛快了,不過作爲皇後的樊素素還是非常通情達理,畢竟她不希望自己的夫君爲了兒女私情而忘了天下大事,那樣一旦我成了昏君,她們也就成了禍國殃民的紅顏禍水了,會受盡後世千萬子孫唾罵的。
樊素素微微一笑,道:“國事要緊,既然皇嫂有要事與皇上商議,那皇上就立刻前往慈寧宮吧!”“皇後……”樊素素果然不愧爲母儀天下的皇後,果然分的出事情的輕重緩急,而且格守婦道,不爲私情而廢公義,我立她爲皇後,看來是十分正確的。
樊素素笑道:“皇上,處理完公事早些回來便好,千萬不要太累,畢竟龍體要緊啊!”我嘆了口氣,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朕即刻與皇嫂前往慈寧宮。”“不要嘛!皇上今天還沒給我們講故事聽呢!”劉馨和劉黛一見何後要把我‘搶’走,立刻站出來撲在我身上撒嬌,她們今天可是還等着《灰姑娘》的後續部分呢!如果今天我不給她們講出來,恐怕她們連覺都睡不着。不過我現在還有‘正事’要辦,哪有工夫給她們講故事啊!
我有些爲難的看了眼劉馨和劉黛,隨後將目光落在劉堅臉上,劉堅會意,連忙站起來,道:“馨兒、黛兒,不要任性了,皇上還有國事要處理,你們今天就不要鬧了,和姐姐們一起玩吧!”“恩~~(嗲聲,意指不願意)”劉馨和劉黛畢竟還是小孩子,不懂事情輕重,嬌聲不依,任憑劉堅百般哄騙,就是不爲所動,最後劉堅和衆女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給了我一個無奈的眼神,我苦笑一聲,道:“好了,馨兒、黛兒,今天朕真的有要事處理,你們今天就先和你們堅兒姐姐她們玩兒,等明天我給你們講兩個故事好嗎?”“恩~~(繼續嗲)不嘛!皇上,你不疼馨兒和黛兒了,嗚嗚……”我暈,別哭啊!
萬般無奈之下,我只得拿出皇者的威嚴,把臉一板,嚴肅道:“馨兒、黛兒,朕身爲一國之君,國內要事均要由朕定奪,如果朕因爲給你們講故事而耽誤了國事,造成數百萬百姓臣子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你們讓朕於心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