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説妃子要在醫院住上一週纔會康復,我本想留在身邊照顧她,可她堅決不答應,讓我去上課,説她這有權老師照顧呢。
“她不用上課嗎?”我好奇地問。
“權老師昨天已經向學校請辭了,要和男朋友一起回韓國。”妃子像是祝福地看着權貞姬,權貞姬笑着回應,然後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對我説:“以後你要照顧好杉本老師,不可以讓她受委屈。”
我點着頭説:“那當然了,我怎麼捨得呢?”然後,我從口袋裏拿出戒指,握起妃子的左手,緩緩地把戒指戴在了妃子的無名指上趙華説把戒指戴這,是表示已經訂婚或結婚的意思。在我心裏,妃子早就是我的新娘了,只是少了一個儀式而已。
“曉文君。”妃子應該明白我這麼做意味着什麼,她欣慰地笑着,然後安詳地聽着我解釋這枚戒指的寓意:纏愛,不管遇到什麼都不會放棄的愛情。
晚上回家換衣服時,舅舅居然在,忙活着在打掃屋子,見我回來,問我最近怎麼樣。
“我啊?我挺好的,這兩天忙着補課,那個我爸有沒有問你什麼?”
“沒啊。”説着他搖頭不解地説:“隔壁的那對小夫妻住得好好的,不知怎麼就不租了,現在我還得重新找人把這租下來。”
我強忍着笑轉過身,心想那對情侶一定是因爲那天晚上做愛時,門被我踹開受了驚嚇,所以才離開這裏的。
“曉文,你有沒有同學要租房的?”
“沒有,我們學校不允許學生在外租房。哦對了”我猛然想到妃子,斟酌了幾秒後説:我們日文老師好象要租房的。“反正權貞姬過幾天就回國了,妃子一人住在宿舍也挺悶的,要是能住到我這,不就成了一個家了嗎?想到這我心裏一陣竊喜,偷偷地打量着舅舅。
“你的日文老師?”舅舅先是一楞,馬上又説:“行啊,你問問她要租嗎?要租的話就租給她。”
“恩,要租的,可她是個女的,方便嗎?”我故意退一步説。
舅舅挺大着肚子一笑,説:“這有什麼不方便的,畢竟還是你老師,住這我更放心了,可以管着你,免得你爸説我這個做舅舅的不關心你,讓你捅出那麼多麻煩事。”
説起老爸,他聽説妃子受了傷,還特地來鄰城探望了一次。拎着大包小包的營養品,一坐下就問長問短的,真有幾分公公看兒媳的架勢,看得我坐那傻笑,不過由始至終我沒敢對老爸坦白我和妃子的關係這事急不得,還需從長計議。
因爲天天照看妃子,所以那段時間我的夥食還算不錯,這讓來探望妃子的趙華看了直埋怨,開玩笑地説:“沒天理啊,我們幾個是成天泡在方便麪裏了,你小子倒好,在這喫香喝辣的,你知道嗎?你的幸福是以全班喫泡麪爲代價換來的。”我笑着追問原因才知道,原來後來買戒指另加的錢以及探望妃子的錢都是尚寧兒向女生們借來的,搞得全班女生也只能靠方便麪度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