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從知味觀裏打包了早點回到酒店裏的時候已經是而墨青絲也已經起來了。雖然說有句話叫做美女是睡出來的,可是墨青絲卻從來不是懶散的女人。在沒有遇見徐冷之前,她的生活一向都是非常規律的,早睡早起,除了出去買菜之外,基本上一天到晚都是在家裏看書寫作。
“怎麼不多睡一下?”霸下和螭吻兩個大肚漢的早飯白起已經拿過去了,徐冷把給墨青絲買的精緻小籠包、餃子和白白嫩嫩的豆腐腦放到了桌子上,來到她面前爲她理了理額前的秀髮輕聲問道。
墨青絲抓住徐冷放在她頭上的手,恬靜笑道:“我醒來的時候發現你已經不在了,也就沒有了什麼睡意,看看時間不早了,就起來了。”
凱悅是豪華的大酒店,但是墨青絲卻毫不在乎,在她而言,最重要地不是睡在五星級總統套房,或者是一夜五十的小旅館,最重要的是睡在她身邊的男人是誰。
徐在昨天晚上已經跟墨青絲說過今天早上要早起去和馬雲見面的事情,所以墨青絲到也不奇怪徐冷的去向。而且善解人意的她還讓徐冷別心裏介意,正事重要。至於徐冷爲什麼心裏介意忿忿不平那就可想而知了,換誰早上抱着大美人睡的香卻要被迫爬起來,誰都不會爽的——誰讓馬雲這傢伙勤奮過頭,連早上那點時間都要拿出來談事情呢。
“我給你買了小籠包和餃子,恩,還有豆腐腦,都是你喜歡喫地,快點坐下來喫。”徐冷反手握住墨青絲的柔荑將她拉到了桌子邊上,按着她的香肩坐了下來。
墨青絲柔順的點點頭,但卻並沒有馬上開始喫,而是把徐冷也拉着坐了下來,巧笑嫣然道:“你也陪我喫。”
墨青絲的身體柔弱,但是性子卻是偏要強的,所以從來不會跟別的女人一樣動不動就撒嬌。而她此時搖着徐冷地手的樣子竟然罕見的有了一絲撒嬌的意味,放到平常徐冷都不可能拒絕她的要求,這個時候就更加不用說了。
親親熱熱的陪着伊人喫完了早飯,徐冷看着收拾東西地墨青絲突然想起了幾年後網絡上的一段話,感嘆道:“其實我們的人生就是一個茶幾,上面擺滿了杯具和餐具。”
沒聽過這些話地墨青絲聽了之後就是一楞,但是冰雪聰明的她腦袋裏轉了個彎就明白了什麼意思,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對徐冷嗔道:“你又有什麼怪話要說了?話別說一半。”
和徐冷在一起。墨青絲早就已經習慣了他突然冒出一兩句“瘋言瘋語”。正如徐冷可以爲了墨青絲不喫麪一樣。墨青絲自然也可以去習慣徐冷地生活。
愛情其實並不需要多麼地轟轟烈烈。浪漫也不可能持續永遠。一瞬間地快感與永恆地細水長流。那麼多紅杏出牆或者婚姻出軌地男女追求地都只不過是短暫地快感而已。無法控制自己**地他們自然也想不明白誰纔是能夠陪伴自己一生地人。
愛情便如飲水。便如那最平靜地小溪。對方便是自己地生活。愛一個人。不是因爲自己是誰。而是自己在對方身邊地時候是誰。
“茶幾上面只有杯具和餐具。因爲上帝那個老頭子嫉妒人們地幸福。把我們地洗具都放到櫃櫥裏面鎖起來了。”徐冷攬住佳人地腰。將巧笑倩兮地佳人橫抱起來坐到自己地腿上。把頭埋在這個只屬於他一個人地女神地脖間。輕嗅道:“只是。有兩個手拉手地小偷。偷偷地打開了上帝地壁櫥。於是這兩個小偷地生活中充滿了悲劇色彩地喜劇。縱然很痛。但是還會很幸福。因爲兩個小偷一直手拉着手。而這。對於他們而言。就是上帝給他們地最好地喜劇。”
靠在徐冷懷裏原本有些羞澀地墨青絲在聽到徐冷地輕聲話語後嬌軀一震。隨後慢慢地轉過身將一雙如玉地藕臂纏住了徐冷地脖頸。輕聲呢喃道:“不。你錯了。那兩個小偷不痛地。不但一點都不痛。而且反而很快樂。因爲那個小偷始終在我地身邊。陪着我。拉着我地手。”
之死矢靡它。沒有錯地。兩個人地手緊緊握在一起。死生契闊。與子相遇。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便是人生最浪漫地事情。
徐抱住佳人柔軟的身體,耳鬢廝磨,並沒有繼續更加親密的舉動,兩人就這麼安靜地相擁,愛越過了生命的界限,語言就相對於蒼白,輕輕相擁,情凌駕於欲之上,這個浮躁的社會太會說愛,卻很少有人懂,真正的愛,是不屑於用嘴去說的。
莎士比亞曾說過,想起你的愛使我那麼富有,和帝王換位我也不屑於屈就。
這個世界上能夠讓徐冷心甘情願的放棄權勢、放棄財富、甚至放棄尊嚴放棄一切的只有一個人,她的名字,刻在徐冷的心臟之上,讓徐冷即便是隔了一個世界,隔了一個時空也無法忘記。
因爲,這是她用一生來篆刻的,因爲,這是她用她生命中最後的一句話烙印的。
什麼是愛情?
1歲時,和她出生在一座城市,是鄰居;5歲時,中秋拿着一塊月餅去找這位鄰家小妹,想與她分享,不料她僅僅是對月餅一見鍾情,抓過我拿月餅的手,連手帶月餅一通暴咬。1時,爲了替她從大胖手中搶回髮夾,向龐然大物發起自殺性衝鋒,雖然滿身落下傷痕,卻終於搶回四分之一發夾,歡天喜地送到她家時,卻被小妹的媽媽痛罵了一頓。2歲,第一次和青梅繡馬的她接吻,卻磕到了牙齒。
35歲生日這天,滿身疲憊地回到家,家裏漆黑一片,急急忙忙四處尋找螺絲刀,準備去修理保險,不料發現身後站着妻子和兒子,手上端着蠟燭和生日蛋糕,很掃興的樣子。65歲,外孫女讀補足了,老妻解放了,老兩口終於可以坐在一起,太陽暈暈地照在我們頭上,我們發現,不戴上老花鏡的話,對方的臉是那樣的陌生。70歲,冬夜,落雪的日子,老兩口相擁在被窩裏,忽然想起多年前秋日那次熱吻,想再試一次,結果,鬆動的假牙使我們失去了一切興致。80歲,坐在火爐前,火爐冰冷的火焰依稀照出妻子年輕時的容顏,想對她說:永遠愛你。但醫生說,她的心臟起搏器經不起任何刺激,於是,只有輕輕伸出枯樹樣的手,從她久旱土樣的臉上,輕輕拭去淚跡。
都說如此便是最標準的愛情,但在徐冷看來,愛情,便是莎士比亞的那句話:美麗的女神,在你面前,我心甘情願忘記自己的姓名,只做你歡笑時眼角的那滴淚珠。
全世界我也可以放棄,因爲,還有你,值得我去珍惜,青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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