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聞言點點頭,"你是堂堂的太子太傅,我巴不得嫁給你做太太呢。"
"我說過咱們是一樣的人,你還嘔我。看我不收拾你!"說着他伸手瘙癢知夏的胳肢窩。
"呵呵...呵呵...饒了我吧,我再不敢了!"知夏最怕癢,笑得眼淚都留下來,趴在他懷中求饒。
抬起頭,迎上春生充滿情慾的眼睛,她不由得紅着臉偏過頭去。春生託起她的下巴,低頭親過去,兩個人再一次纏綿在一起。
第二天,兩個人見了若曦等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以春生的身份想要寵着那個丫頭,也不是一件值得驚訝的事情。她們只當知夏是他的小妾,哪裏知道春生竟有想要娶她爲妻的打算!
知夏在田莊上的事情還沒有忙完,春生只好一個人回城。回了西府,他去了聽雨軒跟漣兒道歉。
漣兒聽罷笑着說道:"兄妹二人有什麼對錯?只要你能開心便好。"
"我被豬油蒙了心了,竟說了些該打的話。"春生搖着頭說道,"我是一時着急沒有多想,你怎麼會是那勢利之人?況且你從來沒把知夏當做奴婢看待,我知道你當她姐妹一般,一心幫着她找好歸宿,怎麼會不管她的心意呢?"
墨音瞄了他兩眼,笑着打趣道:"前幾日你還像霜打的茄子,今個兒就像久旱逢甘露了。"
春生聽罷臉"騰"地紅了,想起了昨晚上的荒唐瘋狂。漣兒瞧見心裏猜到了幾分,想必是二人已經有了實質性的進展。沒想到看起來呆板、封建的哥哥,竟然如此膽大孟浪。
"宮裏面準了三天的假,哥哥昨個兒連夜趕去田莊想必也累了。趕緊回去歇着,一會兒我吩咐廚房燉些補品。"她笑着說道。
春生立即坐立不安起來,他站起身慌里慌張的就走了,到門口還和杏兒撞了個正着。
"大爺這是怎麼了?魂丟了?"杏兒走進來嘀咕着。
她的話音剛落,外面進了個小丫頭回話,說是二爺派轎子來接就等在外頭呢。
漣兒聽了忙命杏兒更衣,想來皇上給她的期限已經到了,這次保準是爲了保險一事。前一段,京都又有兩份保險理賠的官司。因爲店鋪的老闆和官府勾結,那些沒有門路的夥計大字不識幾個,見到官爺連話都說不明白自然輸了官司。
全京都的百姓都議論紛紛起來,寶墨齋的老闆昨個在衚衕裏被人用麻袋罩着頭痛打了一頓。聽說是頭破血流,已經向官府報了案正在查找兇手。看樣子火候已經到了,她只要再一旁煽動一番,必定要讓這件事震驚朝野。
杏兒拿出一套翠綠色貢緞壓花的收腰長裙,配上翡翠的頭飾,外面一件淺黃色薄紗披肩。漣兒換好出來,墨音整個人眼前一亮,隨即皺着眉頭說道:"你穿的這麼漂亮,我怎麼放心讓你去其他男人身邊?"
"胡說八道。"漣兒嗔怪着,瞧見杏兒進裏間拿東西壓低聲音說道,"我是去見皇上,你亂喫飛醋做什麼?真是孩子氣!"
"皇上也是男人!而且還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他認真的回道。
漣兒聽了怔了一下,隨後笑着說道:"你要不說,我倒是忽略了他的性別。誰要是隻把他看成男人,會喫大虧!"
墨音聞言笑起來,漣兒這話讓他放下心來。不過轉念又擔憂起來,漣兒對皇上無心,可就怕皇上有意。他有心陪着去,可是延壽堂那邊還有一堆事在等着他。
漣兒瞧見杏兒還沒出來,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好了,再磨牙就不乖了。"
"哎呦!"杏兒出來剛好瞧見這一幕,捂着嘴巴笑起來,"整天的粘在一起還不夠,青天白日的當着奴婢的面也敢這樣,真是替你們羞得慌!"
漣兒一陣害羞瞪着墨音,他卻笑着回道:"之前這丫頭看見咱們親近,嚇得扭頭就跑。眼下她也不知道害羞,還在這裏挪揄咱們了。"
"哼,你們做了都不知道害羞,反而在這裏倒打一耙!"杏兒撅着嘴說着。
漣兒聽了笑起來,這丫頭見慣了她們親熱,眼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倒不在意了。
"快點給我走,還有正事要辦呢。"漣兒帶着她匆匆忙忙的走了,墨音也跟着出來往延壽堂去。
主僕二人上了馬車,趕車的還是那個臉熟的侍衛。馬車依舊是穿大街越小巷,最後停在熟悉的黑大門前。
杏兒留在樓下等候,漣兒獨身上了二樓。皇上正在裏面等着,桌子上放着各色水果、點心。
"民女參見皇上。"這裏不比府中人多嘴雜,漣兒自然會拿捏分寸決定稱呼。
果然,皇上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他命漣兒起來回話。
"民女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好了,只等着皇上一聲令下。這是詳細的保險計劃,請皇上過目。"漣兒呈上一份計劃書,皇上接過去細細的看起來。
他一連看了好幾遍,半晌方說道:"好!準備了這麼長時間,堅決不容許失敗!這件事一定要成功,一定要幹得漂亮!"
"民女遵旨!"漣兒回答着。
完成手頭上的事情,把幾個店鋪的事情交待一下,她就準備跟着墨音去麗城走一趟。她們也該放下所有重擔,痛痛快快的玩一場。
"你在想什麼?"皇上看見她發愣,低沉着聲音問道。
漣兒怔過神來,笑了一下回道:"民女只是在想快點完成保險的事情,眼下京都百姓有了怨氣,拖得時間太長恐怕對朝廷的威望有影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