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能親眼目睹小喬唱時的模樣,但寧採臣可以想象得到一個二八女子俏生生獨坐紗窗下,思念遠方情郎的動人樣子。
來到這個世界,迄今爲止,也認識了好幾個女子,無論是單純的小雨,賢淑的慕晚晴,姿色不俗,性格也不錯,更沒有動不動就張口車房閉口存摺。
作爲一個正常的男人,寧採臣心裏當然動過心思,嘴上還會偶爾佔佔便宜,但奇怪的是,心裏卻好像從來沒有想過跟她們再進一步發展,自己在畏懼什麼?難道是因爲前世女友留下的傷害還未癒合嗎?
“丁笑啊丁笑,你是否還相信愛情?”寧採臣默默想道,他雖然已經習慣了寧採臣的身份,但潛意識裏仍然還是丁笑。
小喬的歌聲不知何時已經停了,窗外仍然下着大雨。自從開始修煉吐納術,每晚都是在盤膝吐納中渡過,他已經許久沒有好好睡過一覺,很是懷念以往一覺睡到天亮的感覺。
“咔喇”,閃電劃過夜空,霹靂之聲響起,一聲接着一聲,把熟睡中的寧採臣驚醒。
“我靠,想好好睡一覺都不信!”寧採臣半夢半醒嘟噥了一句,正想找塊棉花球什麼的把耳朵塞起來,窗戶忽地一下無聲無息打開來,一個白影一閃進屋來。
那白影動作靈活之極,倏忽一閃,往上一跳,消失不見。
“啊!什麼東西?”睡眼朦朧中寧採臣突然發現有一個毛茸茸的小東西鑽進被窩來,那毛絨絨的東西直往寧採臣懷裏鑽。
他心裏突地一個激靈,全身汗毛豎起,立時掀開被子,藉着閃電的光,看見竟然是一隻貓一樣的小動物。
那東西雙耳尖尖,全身白毛,軟軟的,摸起來極是舒服,似乎極害怕雷聲,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盯着寧採臣,每一次霹靂聲響起,它就全身顫抖個不停,然後一個勁往寧採臣懷裏鑽。
寧採臣鬆了口氣,雖然懷裏多了個毛茸茸的東西,感覺有些古怪,但他知道對這些小動物來說,天生對天雷有一種畏懼感,所以也不推開這個可憐的小傢伙,任它窩在自己懷裏。
那雷聲越來越大,似乎就在耳邊炸響一般,連寧採臣這個平素大膽的傢伙也小心肝直跳,心想這老天爺是不是發瘋了,老是在我頭頂瞎劈幹嘛。
“咔嚓”又是一聲霹靂響起,屋外傳來砰的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
過了片刻,那雷聲慢慢漸漸小起來,窗外的雨聲也似乎小了些,只有淅淅瀝瀝的小雨聲。
寧採臣在雷聲小的時候就已挨不住睡意沉沉睡去,連那小傢伙什麼時候走的也不知道。
等到第二天醒來,他還有些懷疑昨晚是不是夢,仔細回想了下,雖然夜裏看得不是很真切,但也看出來那傢伙雖然像貓,卻比貓大了許多,耳朵更尖,嘴也更尖。
去上課的時候,走出門一看,駭然發現院子外一棵一人合抱的槐樹昨晚被雷電劈成兩截,上面的一截栽倒在地上,雷電劈中之處,漆黑一片。
寧採臣忍不住縮了縮頭,要是劈在我身上,那還不立時化成飛灰啊。
書院裏一切正常,只是下課準備去喫飯的時候顏子玉見了他竟然臉一下子紅了。
寧採臣覺得很是莫名其妙,難道我魅力那麼高,男女通殺?不可能啊。寧採臣搖了搖頭,也沒多想,徑直去喫飯,在膳房又碰見了邱行素董遐思幾人,又聊了幾句,纔回到屋裏,打算修煉下吐納術,然後再去上晚課。
經過昨晚的休息,這次很快進入狀態,呼吸吐納之間,寧採臣覺得似乎有一絲一絲的氣體進入身體內,然後匯聚在丹田。雖然丹田裏還是空蕩蕩,沒有任何東西,但是似乎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覺,甚是舒服。
就這樣過了幾日,丹田暖和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寧採臣直覺到似乎自己很快就要突破,修煉出第一絲靈力出來,心情激動之下,更是抓緊時間修煉。
每天除了上課喫飯,便匆匆回到自己屋裏,修煉吐納術,連孔雪笠那傢伙邀請他出去溜達也拒忍痛拒絕了。
這一日他上完課,他喫了飯,又像往常一樣,走出書院大門,朝自己的小屋走去。
書院外一個身穿白衣揹着書箱的年輕人皺着眉頭四處張望,見寧採臣出來,忙走上前,道:“這位兄臺留步。”
那年輕人長得甚是俊美,寧採臣看了大感自愧不如。見他也是一副書生打扮,以爲也是書院裏的學生,便停住腳步道:“兄臺,叫住在下有何事?”
那人見寧採臣停下來,喜道:“兄臺,小弟初來乍到,想請教一下這書院周圍是否有空房出租的?”
“你也是書院的學生吧?不去書院宿舍住嗎?”寧採臣奇道。
“這小弟有些不便,想在一個離書院近的地方暫時住一下。”那年輕人有些爲難道,似乎不願意多說原因。
“哦,我住的地方旁邊好像有。”寧採臣點了下頭,想起自己住的地方旁邊有一戶人家,似乎說過有空房,當日寧採臣本想買那棟,不過最終還是選了現在這棟。
“真的?兄臺若是方便的話,能否帶我去看看?”那年輕人高興道。
“行,我現在就要回去。”寧採臣說了聲。
“太好了。兄臺貴姓?”那年輕人答應了一聲,便與寧採臣一起,兩人邊走邊談。
那年輕人叫於去惡,江浙人士,也不知是未經過世面還是生性如此,對寧採臣很是坦誠,寧採臣倒有些不好意思說大話了。
於去惡很是善談,不時妙語連珠,寧寧採臣被他引起談興,可惜很快就回到了住處,兩人約好下次繼續。
寧採臣自是把他介紹給了旁邊那戶人家,於去惡運氣不錯,那主人一聽說他是萬松書院的學生,很爽快便同意租給了他。,
寧採臣自是回到自己屋裏,仍然修煉吐納術,可惜時間太短,剛進入狀態,便到了上晚課的時間,只得暗歎一聲。
出門的時候,想要叫上於去惡一起去書院,叫了幾聲,沒有反應,心想他可能已經去了,便自作罷。
“寧採臣,你真的不知道‘君子中庸,小人反中庸。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時中;小人之中庸也,小人而無忌憚也。’作何解釋?”
元少先生看着一臉迷糊的寧採臣很是頭痛,說他沒有才學吧,那日與許文才比試時作的幾首詩,每一首都堪稱精品,說他有才吧,每次叫他回答問題,要麼答非所問要麼找藉口說頭疼頭暈眼花什麼的。
“老師,我昨晚沒休息,現在還沒睡醒”寧採臣也鬱悶不已,自己已經在努力學這個什麼四書五經了,可是也太多太複雜了,哎,“不是國軍無能,而是共軍太厲害啊”,這全身上下的藉口幾乎都找遍了,不過元少先生是不是和自己有仇啊,老是問自己。
其餘學生聽了又是鬨堂大笑。
“現在已是申時,你還沒睡醒?”元少先生氣得直哆嗦,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了寧採臣幾眼,才轉頭道:“顏子玉,你來說。”
“是,老師。”顏子玉像往常一樣,作爲寧採臣的替補,非常圓滿地解釋了那幾句話,元少先生臉色這纔好看了些。
寧採臣真擔心這可愛的老頭一不小心被自己給活活氣死在課堂上,但又無可奈何,那玩意可不是幾天就能搞懂,這老頭也是,老是喜歡問自己,不是自討沒趣嗎。
他自是不知道,原本的寧採臣敏思好學,甚得元少先生器重,認爲他是書院裏最有可能考上舉人的學生之一,纔會一次又一次考究他。
寧採臣垂頭喪氣走回自己小屋,剛要開門去看見於去惡正在對面門前。
“寧兄,爲何精神如此萎靡?”於去惡問道。
第二更,有兄弟說主角沒有金手指,恩,其實已經出現了,誰猜得到?發帖有獎。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