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都市小說 > 閃愛成婚 > 第七五四章:放了丹

“怎麼可能。”慕早早下意識搖頭。雷阮沁對安奕琛的愛,天地可鑑。世界末日來了,她對安奕琛的心意都不會變。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你還記得莫斯利吧?”

“以前追她的那個英國佬?”慕早早有點印象,自己在英國的那段時間,也多虧了他一直幫慕早早打探中海這邊的消息,讓慕早早離開的那三年不至於過不下去。

可他不是早就跟雷阮沁沒關係了麼。

“你也知道奕琛這性格,嘴硬心軟。沒有英國人那麼紳士浪漫。哪有女人不喜歡浪漫的。”

雖然雷阮沁跟安奕琛都是蘇言之的好朋友,哪怕雷阮沁跟慕早早情同姐妹,哪怕安奕琛曾經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情,可這一次,蘇言之站在安奕琛這邊。

慕早早聽蘇言之這麼說,有些不悅:“這麼說好像有點以偏概全了,女人喜歡浪漫,不代表爲了浪漫就放棄自己的婚姻,背叛自己的老公。”

“她跟你說過莫斯利的事情嗎?”蘇言之問。

慕早早怎麼會聽不出來,這句話肯定是安奕琛讓蘇言之問的。蘇言之平日裏根本不可能這麼八卦。

慕早早想起她跟雷阮沁在甜品店的時候,說起安奕琛的事情,雷阮沁只是嘆氣。她沒有說莫斯利的事,是覺得慕早早會反對,還是這一切只是安奕琛一個人的猜測?

不管怎麼說,慕早早都不希望雷阮沁被無端猜測,只是說:“捉賊見贓,要是沒有實質的證據,不能亂加懷疑。奕琛也是的,這種事情怎麼可以到處亂說。”

“他沒亂說,是我猜的。我也不確定是不是莫斯利,說不定還有別人。”

慕早早臉色更加難看,心裏有些氣,強忍着沒有發作,只是說:“言之,你什麼時候也這麼八卦別人感情的事了。阮阮什麼性格你還不知道麼,她絕對不可能做對不起安奕琛的事情。就算她真的變心了,不愛奕琛了,也會利利落落的跟安奕琛離婚,絕對不可能婚內出軌。”

蘇言之朝樓梯方向看了一眼,慕早早也下意識看了過去。

雷阮沁左手領着時時,右手拉着城城,安靜的站在樓梯上。

慕早早不知道她跟蘇言之的話被雷阮沁聽去了多少,只是這樣在背後議論別人,讓慕早早覺得不太舒服。

場面一時間有些尷尬,雷阮沁再次邁步,下樓往客廳這邊走了過來。

時時跑到慕早早和蘇言之面前,城城還被雷阮沁拉着手。

“我回家了。”雷阮沁臉色不太好看。

慕早早從沙發上起身,說:“中午在這裏喫飯吧,張媽已經在做了。”

“不了,城城下午還要去打針。”雷阮沁已經邁步往門口走去。

慕早早送她到門口,還是有些歉意:“阮阮,言之他不是有心的。他只是擔心你跟奕琛。”

雷阮沁沉默了片刻,抬頭看着慕早早:“他沒說錯。我在外面有人了。不用猜了,是安楠。”

“”慕早早愣在原地,看着雷阮沁領着城城下樓,她卻久久沒能回過神來。

時時從房間跑了出來,抱住慕早早的腿:“媽媽!”

慕早早回頭,看到蘇言之也站在門口。

他也聽到了吧,是安楠。

午飯過後,蘇言之離開公寓。慕早早問他去哪兒,蘇言之只說很快回來。

張媽回了蘇家別墅,打掃衛生的傭人午飯之後也走了。偌大的房間,只剩下慕早早跟時時娘倆。

他們去了閣樓,躺在天窗下的牀上。望着天上飄飛的朵朵白雲,還有湛藍的好天氣。

時時不知道現在這種舒服的感覺是不是叫幸福,能夠跟媽媽安安靜靜的躺在這裏,哪怕什麼事情也不做,就覺得特別開心。

“媽媽,我今天接到一個爺爺打來的電話。”時時躺在慕早早身邊,說。

慕早早微微蹙眉:“什麼爺爺?”

聽時時這口氣,並不是蘇靖廷打來的。

“是上次來找爸爸的一個白頭髮的外國老爺爺,他的藍眼睛跟爹地一樣。”

“韋德?”慕早早自顧自的嘀咕着,隨即有些緊張,從牀上起身,看着時時,問:“他跟你說什麼了?”

“他問我想不想救我爺爺。”

“然後呢?”慕早早愈發着急起來,更加確定打電話的人是韋德。

時時搖搖頭:“沒有了。”

“沒有了?”慕早早不信:“怎麼可能沒有了,問你想不想救爺爺,你怎麼說的?”

“我就把電話掛了。”時時眨巴着一雙大眼睛,看起來呆萌呆萌的,像是很無辜:“我爺爺怎麼了?”

昨天晚上慕早早跟蘇言之一起去蘇家別墅的時候,時時還在雷阮沁家裏。因爲他還小,大家都沒跟他說蘇靖廷被催眠的事情。估計說了時時也聽不明白吧。

可隨後時時卻開了口:“上次安楠叔叔說爺爺被爹地催眠了,是真的嗎?”

看着面前這個小不點兒,慕早早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有時候他聰明的像個大人,有時候又呆萌的讓人忍俊不禁。也或者說很難讓人看透,像他爸爸一樣捉摸不定。

見慕早早不說話,時時耷拉下腦袋,自顧自的說着:“看來是真的。”

“這件事你跟爸爸說了嗎?”慕早早問。

時時搖搖頭。

“爲什麼不說呢?”慕早早語氣不是指責,只是好奇。

“不想說。”時時拽了一句,並沒有給出確切的理由。

慕早早不知道順着電話能不能找到韋德下落,她不明白韋德爲什麼要聯繫時時。他想要做什麼?還是不肯放過蘇言之嗎?害死了慕早早肚子裏的孩子,現在又開始打時時的主意了嗎?

不,慕早早不會讓他得逞的。

“他要是再給你打電話的話,你就問問他在什麼地方。不要讓他知道這件事你告訴我了。”慕早早說完,又怕時時聽不懂,從牀上坐起身來,有些喪氣:“算了,我還是跟你爸爸商量一下吧。”

這不是小事。她已經失去了小憶,不敢想象如果連時時也被韋德害死,她會多麼絕望。

“不用。”時時也下了牀,跟着慕早早一起往閣樓外面走去。心裏有點小小的後悔,他不應該這麼着急跟媽媽說的,本來剛纔娘倆挺開心的,結果現在媽媽明顯擔憂着什麼,臉上的笑容也不見了。

慕早早不理會時時的話,停住腳步,蹲下身子捧着時時的臉,眼圈有些紅:“時時,你已經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了,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不要輕易相信別人,知道嗎?”

時時很認真的點點頭。

慕早早原本想說,除了蘇言之和她以外,時時不要相信任何人。可是忽然想到之前蘇言之被韋德催眠的時候,連慕早早都對他失望。要是那個時候時時落在蘇言之手中,會不會也要受到傷害?

想到這裏,慕早早又說:“永遠都要保護好自己,不要允許任何人傷害你。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有權利傷害你,包括爸爸媽媽也沒有這個權利,懂嗎?”

時時其實有那麼一點點不懂,爲什麼媽媽要說這樣的話?難道她和爸爸都有可能傷害他嗎?難道自己不該聽從爸爸和媽媽的話嗎?

慕早早看出時時的疑惑,只是簡單的解釋:“你雖然還小,但是我相信你心裏也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斷。只要在不傷害別人,不犯罪的情況下,你有做任何事情的自由,不要讓自己被束縛,也不要讓自己喫虧。”

不用成爲大衆眼中的乖寶寶,慕早早只希望時時可以好好在這個社會上生存,開心快樂的成長。

時時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慕早早站起身來,牽着時時的手,邁步離開閣樓。身後的閣樓裏面,金燦燦的陽光被窗外的白雲漸漸遮擋。

蘇言之之所以突然從家裏離開,是因爲收到了韋德的信息。他沒想到韋德會主動聯繫他,還約了地方出來見面。

韋德要求蘇言之單獨赴約,連保鏢也不準帶,蘇言之應約了。

那個老人畢竟是他的師父,跟他有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接觸。哪怕他現在被丹催眠了,蘇言之也對他有一種莫名的熟悉和信任。正如信任自己這幾個兄弟姐妹一樣。

見面的地點約在了診所樓頂,蘇言之直接從地下車庫坐着電梯上了最頂層,診所的那些工作人員也都不知道蘇言之來過。

天臺上,空蕩蕩的。這裏平時很少有人會上來,到處覆滿灰塵,看起來有些破舊。

樓頂邊緣,韋德穿着一身白色西服,站在水泥砌成的護欄旁邊,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不會掉下去。

今天天氣格外晴朗,但是戶外的風也不小。雲朵被吹動的時而遮住陽光,時而調皮的飄向更遠的方向。

韋德沒有回頭,只是自顧自的開了口:“診所真的要關了嗎?”

“師父的消息還是這麼靈通。”蘇言之邁步上前。

“放了丹。”他回過頭來,跟蘇言之對視。

蘇言之在距離韋德不遠的地方停下腳步,似笑非笑:“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韋德也不惱,邁步往蘇言之這邊走了過來。潔白的西服和他銀白的頭髮交映成輝,在藍天白雲的映照下,顯得很慈祥。可這個老人做出的事情,跟他的身份和形象全然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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