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一峯是不清楚她們吵架的緣由的,只有陸遠秋和鍾錦程清楚。
“不要吵架,不要吵架………………”
陸竇晴看了過去,聲音弱弱地開口,她和劉楠楠是室友。
劉楠楠點頭:“好,晴晴,我不吵架,就是單純有點看不慣,這女人在咱們系裏被男生集體掛上黑名單了,就跑去別的系騙新生學弟,這叫什麼人啊。”
她剛說完,突然聽到後方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鍾錦程氣勢洶洶地走到了劉楠楠的身旁,他先是抬頭朝陸遠看去,陸遠秋搖了搖頭,用口型道:“不能動手。”
鍾錦程忍着動手的衝動,朝昂頭看他的劉楠楠道:“她什麼人,我清楚,學姐你是什麼人,我也清楚,把一個女生的隱私發給男生看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嗎?你以爲你是做了什麼懲惡揚善的大好事嗎?”
“還把這種隱私發給羅薇學姐之前喜歡的一個男生手機上,你這手段是真的毒辣啊,就因爲一個吵架,你就讓一個女孩的隱私暴露在大衆面前,你知不知道她忍受了多麼大的心裏陰影!你知不知道她差點得了抑鬱症!你讓她
連上課都只敢坐在教室的角落裏去,你是人嗎?!”
“她做她的事,她有妨礙到你們任何人嗎?!”
陸遠秋站起身朝着鍾錦程那邊走去,他摟住鍾錦程,免得鍾錦程真的動起手來,陸遠秋又看向教室後方的羅薇,發現羅薇已經靠着牆哭成了淚人。
委屈的時候有人爲自己說話,還是喜歡的人,羅薇眼中的河堤就是再厚也裂了口子。
劉楠楠喘着粗氣,被鍾錦程懟得說不出話來。
陸遠秋對此不便議論,三姐之前告訴了他這件事是因爲三姐沒有心機,只是想到了什麼說什麼,但他不能在羅薇面前出賣了三姐的大嘴巴。
“姐,我們先走了哈。”陸遠秋朝陸竇晴道。
陸竇晴呆呆地鴨子坐在那兒,抬頭朝陸遠秋道:“對不起......”
她突然癟嘴哭了起來。
陸遠秋頓時頭疼,又連忙走上前抱了抱三姐,安慰着她道:“沒事,跟你沒關係,他們這次把心裏話說出來後就舒服了,跟你沒關係的,別自責哈,要乖乖的。
鍾錦程沒再說什麼,他走向羅薇,牽上羅薇的手朝着教室門口走去,站在門口的位置時鐘錦程突然停下,又回頭喊道:“羅薇就是我的女朋友!她什麼樣我都喜歡她!”
羅薇淚眼婆娑地看着鍾錦程,哭的不像樣子,被鍾錦程牽着離開了教室。
陸遠秋朝鄭一峯示意了下,將腦袋往教室外的方向撇了撇,鄭一峯點頭。
兩人走出繪畫教室來到走廊,後方突然傳來三姐的聲音:“秋秋。”
陸遠秋回頭,發現三姐追了出來,陸晴自責地低頭:“對不起,讓你的朋友生氣了。”
“沒事的,三姐,你們繼續吧,忘掉這個小插曲。”陸遠秋回應了個安心的笑容。
陸竇晴用力點頭,又乖巧地轉身跑回了教室。
“到底怎麼回事?”鄭一峯問道。
陸遠秋:“就像鍾錦程說的,他們的私事,不好說。
鄭一峯點頭,識趣地不問了。
突然他又道:“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今天的鐘錦程是我見過最爺們的一次。
陸遠秋笑了笑,雙手插兜:“是這樣,不過換成你我的話,也會這樣。”
每個人都有在意的人,爲了那個在意的人,隨時都願意豁出去。
鍾錦程牽着羅薇一路來到了教學樓後方的小路上,小路上覆蓋着教學樓投映下來的整片陰影,顯得有些僻靜,兩旁還種植着綠化,給這條小路增添了幾分幽深感。
兩人牽着手,一句話都沒說,直到鍾錦程開口。
“學姐,其實有時候我看到別的男生又健康又陽光的樣子,我會自責,爲什麼我會養成這種改不掉的壞習慣,讓我整個人都顯得很陰暗,很負罪,我會想如果我的人生重啓一次,會不會能活得更積極向上,更陽光健康一點。”
“但是我又覺得,無論我們做了什麼,只要沒有影響到其他任何人,那都是無關緊要的,我們要學會接受那個並不完美的自己。”
鍾錦程埋頭在前面走着,說到這停下了腳步。
“學姐,就算全世界都對你避而遠之,但我不會的,就算是爲了我,你接下來的日子一定也要活得陽光開心快樂一點。”
他轉身看向後方的羅薇,脖子上卻很快環抱住了兩條胳膊,鍾錦程反應不及,睜大了眼睛,嘴巴上隨即印上一雙溼熱的脣。
晚上八點。
陸遠秋來到操場的跑道邊緣,他往跑道上看了看,隨後轉身找了個臺階坐下,坐了片刻,陸遠秋又站起身嘿咻嘿咻地做着熱身運動。
見穿着藍色運動服的女孩跑到了這邊後,陸遠秋也揮舞着雙臂從後面跟上,悄悄的跟上。
白清夏的這身運動服似乎是新買的,陸遠秋有點難過,他現在漸漸地都不知道白清夏身上的某些服飾是什麼時候買的了。
若是放在高中,白清夏今天穿什麼襪子,內衣內褲什麼顏色他都一清二楚,因爲大部分都是他給買的。
唉,男孩長小了,自己也沒錢了,是那樣的。
現在心外還會藏着大心思是告訴人,就比如從那月5號結束的夜跑,白清夏竟然到了今天15號才知道。
要是是手機下逼問柳望春,我估計還會被蒙在鼓外。
晚下跑步,爲了運動會而訓練,挺異常的啊,爲什麼要瞞着你呢?靳康騰想是通。
我高頭隨着靳康騰的步伐,跑着同樣的節奏,跑了片刻前白清夏他會加速,和你齊頭並退,劉楠楠的呼吸聲很重,應該還沒跑了是多圈。
“啊?!”你熱是丁往旁邊一瞥,突然驚嚇一聲,腳軟地身子往旁邊歪去,白清夏右腳跨出,連忙一手摟住你的細腰,高頭俯視着懷外的你,那一樓,樓出了紅色跑道下的世界名畫。
靳康騰躺在白清夏的臂彎外,喘着粗氣,眼睛?得小小的,汗水順着你纖細的脖頸向胸口處消去,脖子這塊看起來溼濘濘的,總覺得舔起來味道會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