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冥——”
劍滅虛弱的驚呼一聲,他沒有想到關鍵時刻救下自己的竟然會是,從未有自己有過交集的雷冥。
“怎麼,不認識了?”雷冥戲虐一笑,取出一株靈藥遞給劍滅,戲虐道:“先恢復傷勢吧,否則你就與寶藏無緣了。”
劍滅奇怪的看眼雷冥,猶豫了下,方纔伸手接過靈藥,不在矯情,對着雷冥道謝道:“多謝,我會報答的,”說完便開始恢復起來。
“雷冥,竟然是雷冥。”
“這下有好戲了,雷冥霸道,既然他會救此人,那就不會善罷甘休,就看着吧。”
“…………”
聽到衆人的議論,他們知道了眼前之人,竟然就是最近風頭最盛的雷冥,不過雖然雷冥厲害,但他們也不是軟柿子。
“雷冥,這是我們的私人恩怨,你最好不要插手,”楊家老大楊帆看着雷冥,怒道。
“他,今天我保了,至於你說他殺了你兄弟,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雷冥指着劍滅極度強勢道。
“人都死了,你能給什麼交代。”
“大哥,管他是誰,敢攔我們報仇,連他一起殺。”
不待楊帆說話,二人怒視着雷冥道,說完就欲上前,但被楊帆攔住了,雷冥的名頭他也聽過,不到萬不得已,不想與他爲敵。
楊帆思索了片刻,道: “雷兄,他殺了我兄弟,我們若不能爲他報仇,又如何對的起他的英靈,所以還請諒解。”
雷冥聽罷轉頭看向恢復傷勢的劍滅,問道:“你真的殺了他的兄弟?”
劍滅睜開眼睛,看着雷冥,二人四目相對,片刻後劍滅方纔道:“如果我說沒有,你相信嗎?”
“相信,”雷冥凝視劍滅片刻,點點頭,然後轉頭看向楊家兄弟道:“你們聽到了吧?他說他沒有殺你兄弟。”
“廢話,要是我殺了人,肯定也不承認,”楊家老二,楊坤怒道。
“你們說他殺了你們兄弟,可有親眼所見,或者說有確鑿的證據,”雷冥問道。
“當然有,我兄弟遇難時曾給我們傳音,說遇到了逍遙劍閣弟子,我們便快速趕了過去,可是,可是,”說到這裏楊坤虎目含淚,臉上滿是憎恨之色。
這時老三楊威接過話語,指着劍滅道:“我兄弟已經死在他的劍下,我們親眼所見。”
雷冥聽罷眉頭微皺,雙方各執一詞,而且看他們悲傷的模樣也不像假的。
“沒話可說了吧,好,那就請你讓開,我要爲四弟報仇,”楊坤說完手中長槍,毫不留情的對着劍滅刺去。
“楊坤住手。”
突然一聲嬌喝傳來,同時一道白綾飛來,瞬間纏住了楊坤手臂,令的他刺向劍滅的一槍偏向一旁。
“找死,”再次被攔,幾乎被仇恨吞噬了理智的楊坤怒吼一聲,就要出手。
“老二,住手,”其餘二人同時跑了過來,同時喊道。
“大哥,他殺了四弟啊?”楊坤急了,不知道他二人這是怎麼了。
“混蛋,你不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是誰。”
經過楊帆提醒,楊坤方纔看向面前之人,他突然驚呆了,猶如被人卡住喉嚨一般,說不出話來。
“參見公主!”
老大,老三對着靈兒施禮道,見到老二還沒有反應過來,楊威拉拉他,低聲道:“二哥,還不見過公主。”
“啊!——”
楊坤這才反應過來,面無表情的對着靈兒施禮道:“見過公主,剛纔多有冒犯,還請見諒,”說完不待靈兒開口,便轉身看向遠處,不在看她,顯然有些生氣。
“呵呵,公主,因爲老四的死,老二一直心情不好,您多多包涵,”楊帆尷尬一笑,趕緊解釋道,說完還狠狠的瞪眼楊坤。
“沒事,”靈兒理解他此時得心情,所以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接着問道:“他真的殺了你們四弟?”
“唉!——”
楊帆嘆息一聲,道:“我也希望我們弄錯了。”
“劍滅——”
靈兒看向劍滅,等他解釋。
“呵呵——”
劍滅自嘲一笑,爲衆人講解起事情的經過,經過他的講解衆人頓時明白了事情的起因與結果。
原來,劍滅初來這裏之時,突然遇到有熟悉的劍氣,以爲劍閣弟子與人大戰,所以便朝哪裏趕去,想看看是誰,必要的時候可以施於援手。
但是他沒有料到剛剛來到這裏,便發現劍閣弟子不知所蹤,而地上則躺着一名藍衣少年,他想看看對方傷勢如何,結果沒想到剛剛觸碰,對方便猶如風化一般,瞬間便成爲了一具枯骨。
接着楊家三兄弟便突然出現,認定了他是殺人兇手,然後一路追殺,一直來到這裏。
“等等,你說他的屍體化爲了枯骨?”雷冥突然問道。
“對啊?”劍滅茫然點頭。
“邪奴!——”
雷冥與白逸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怎麼可能?現在這裏幾乎已經沒了邪奴之影,難道是暗媚,”雷冥猜測道。
“暗媚是誰?是我們*弟子嗎?”劍滅不解問道。
“不是,她是邪奴,醉仙居以前的主人,”白逸解釋道。
劍滅聽罷眉頭微皺道: “不對啊,當時對方施展的明明是劍閣劍術。”
“你可以肯定?”
“絕對肯定,”劍滅看着雷冥,自信滿滿道。
“那就怪了。”
雷冥自語一聲,難道是有劍閣弟子成爲了邪奴,還是有什麼別的原因?良久之後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
“你們四弟的屍骨現在何處?可否容我一觀?”雷冥轉頭看向三人問道。
“什麼?——”
楊坤聽罷頓時怒火中燒,轉身怒視着雷冥,道:“人都死了,你們還不讓他安生?”
“不錯,今天這仇能報便報,不能報,就算戰死於此,又有何懼。”
楊帆豪氣干雲,雷冥聽罷暗暗點頭,單聽此話可以看出這人是個光明磊落之人。
“楊帆,你們不要動怒,按劍滅剛纔所說,你四弟很可能是被邪奴所殺?”
“公主,你不用爲他開託,邪奴我們也不是沒有殺過,他們全都不堪一擊,怎麼可能殺了我四弟。”
“糊塗,邪奴之中,高手無數,光是十劫戰師就有五人,至於戰師之境者,就不得而知了?”
“公主此話當真?”楊帆聽罷頓時心中一驚,他沒有參加地下廣場之戰,所以不知。
“千真萬確,不信你可以問問在場之人,但凡參加過地下廣場之戰者,都可以作證,”靈兒指着衆人道。
楊帆疑惑的看向衆人,如果真如靈兒所說,那他們還真的有可能弄錯了。
“不錯,我可以作證。”
“我也可以,不光如此,當時這位姑娘還以絕世琴技,困住了三名戰師境的邪奴。”
“…………”
參加過地下廣場之戰之人,紛紛爲靈兒作證,當然他們當然不是因爲雷冥,或許現在巴不得雷冥早點死,然後取而代之呢,他們只是想博佳人一笑而已。
“這,難道我們真的錯了?”
看着衆人言之鑿鑿,三人也有些不確定了,現在仔細一想,*確實沒有這麼邪惡的功法。
“哼,雷冥,你不要什麼屎盆子都往我們身上扣,”突然一道怒喝響徹沙漠。
“嗯,暗媚。”
聽着這熟悉的聲音,雷冥頓時一驚,忙向四處看去,卻不見人影,便想激她現身。
“哼,暗媚,想不到你還敢來,今天這裏聚集的都是我們北域的青年才俊,我勸你就別現身了,否則今天恐怕離不開這裏。”
“哼,雷冥,你也不用激我,就憑他們這些廢物,我還沒有放在眼裏,這裏也就你還勉強看的過眼。”
隨着一聲狂妄之音,滾滾魔霧猶如烏雲壓頂,接着現出數十道黑影,個個周身透出恐怖的氣息,當先一人正是暗媚與魁梧黑影,另外還有六名戰師境高手,除此以外還有十名十劫戰士,真可謂恐怖,在場所有人中也沒有一方勢力能夠與他們相比。
“好傢伙,邪奴勢力果然雄厚。”
“這才毀滅幾日,竟然又整出瞭如此龐大的隊伍。”
衆人看着氣勢洶洶暗媚等人,皆是一驚,不過也有人不服,想要動手。
“她什麼意思,難道我們北域就只有他雷冥一人不成?”
“太看不起人了,我們羣起而攻之,縱然她們再強,也得在此嗜血。”
不過說話之人卻被人攔住,傳音道:“你傻啊,現在上去不是送死嗎?這麼多人怎麼會同心協力,不如等她們與雷冥兩敗俱傷之後,我們坐收魚利,這樣功勞不就是我們的了嗎?”
“也是!——”
想要動手之人聽罷頓時有些異動,思索一陣之後,打消了動手的意思。
“哼,一羣鼠輩,何足爲慮。”
衆人的心思全都被暗媚盡收眼底,心中暗笑一聲,同樣沒有逃過雷冥之眼,只能在心中哀嘆一聲,不過他也沒有想靠他們。
“雷冥,現在我們就算算你毀我神像,佔我仙居之仇,”暗媚看向雷冥頓時怒氣中燒,便要復仇。
“等等,暗媚,別忘了我們的任務,”魁梧黑影攔住了暗媚傳音道。
“雷冥屢次欺我,我定要復仇。”
“不行,我們必須以任務爲重。”
二人各執一詞,誰也不鬆口,就在二人僵持之時,荒漠之上再度迎來了一羣不速之客,滔天魔氣與強烈的妖氣之下,他們的身份不言而喻。
“哼,人道邪奴強大,今日一見真是見面不如聞名,”隨着戲虐之聲,血擎現出身影,憤恨的看眼雷冥,然後對着暗媚緩步而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