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其他小說 > 直播奶包皇子的日常 > 197、第一百九十七章

明玄帝被布婭吵得頭疼, 偏又不能像對其他人那樣,喝令其閉嘴,立即處罰。

大興跟西戎前腳簽訂了停戰協議, 後腳就處罰了西戎公主, 鬧出去了, 大興的氣度往哪兒擱。

但若不處罰, 西戎公主鬧市縱馬,還當街鞭笞大興駙馬, 大興的尊嚴又何在。

“布婭。”明玄帝沉聲道。

布婭止了話頭,小聲抽泣, 柔弱,可憐。

明玄帝面色嚴肅:“大興有大興的規矩。錯了就是錯了, 哪怕你有千萬?理由, 也不能掩蓋錯誤。”

“聖上, 我”

明玄帝:“不要攀扯小七。朕是大興皇帝, 也是他的父皇, 對他的動向瞭如指掌。他沒有給你任何暗示,更沒有與你糾纏不清。從一開始,小七就跟你說清楚了,他無意於你。就是說上天, 小七也沒有半點對不起你的地方。”

布婭怔住了,眼淚在眼眶裏來回s轉。

她不明白:“聖上,我是深受寵愛的西戎公主,到底哪裏配不上七殿下了。”

“您難道不明白, 七殿下娶了我意味着什麼嗎?大興和西戎至少幾十年內,不略儆姓秸。”

明玄帝對於她這番大膽的話,並沒有生氣, 也沒有惱怒,他只是很平靜地看着布婭:“國與國之間的和平,靠的從來都不是聯姻。而是實?。”

“你留在大興,大興百姓歡迎你。你離開大興,大興百姓歡送你。”

除此之外,你並沒有多麼特別和?貴。

布婭懂了明玄帝的言外之意,她有?羞惱,卻又無可奈何。

以往她犯了錯,可以靠着胡攪蠻纏,模糊重點,轉移注意力,矇混過關。

但那是因爲,她以前面對的是偏愛她的父王和母後。而不是眼前這個鐵面無情的大興皇帝。

她沒有辦法了。沮喪地低下頭,認錯:“聖上,布婭知道錯了。”

“布婭不該在鬧市縱馬,但對於三駙馬之事,布婭並不後悔。”她抬起頭,目光堅定:“大興的尊嚴可貴。西戎亦是。”

最後明玄帝勒令布婭禁足三月,並且由布婭出錢,找到之前差點被撞的祖孫,給予金錢補償。

布婭對此並無異議。或者說她有異議也沒用。這已經是權衡之後最好的結果

了。

布婭離開了,殿內只剩下俞珍。

明玄帝俯視他:“你可有不平。”

俞珍抱拳,“皇上,今日是俞珍衝動了,給人落了話柄,讓皇上爲難,是俞珍的不是。”

明玄帝心裏嘆了口氣,“你也不容易,起來吧。”

俞珍:“是。”

“朕讓太醫給你瞧瞧臉上的傷。”

俞珍感動道:“多謝皇上。”

明玄帝擺了擺手:“去偏殿等着吧。”

事後,明玄帝覺得這事到底委屈了俞珍,讓人往榮安伯府送了不少東西。

本來俞珍是住在公主府的,只是他現在繼承了爵位,自然要回榮安伯府。

賞賜的東西先到府,俞珍還沒想好臉上的傷,回去怎麼跟公主說,於是一直在外面磨蹭。

端凝看到一大堆東西,還有?懵:“這是?”

小太監笑盈盈j:“回三公主的話,這?東西都是皇上賞賜給三駙馬和您的。”

端凝心裏驚喜,臉上也帶了出來,“父皇怎麼突然給我們賜東西。”

粗略看去,都是好物。

小太監賠罪道:“回三公主,小的只是送東西的,至於原因,小的也不清楚。”

端凝瞥了一眼身邊人,給小太監s賞。

等宮裏太監走了,端凝這才仔細看賞賜下來的物品。

前榮安伯夫人又羨又妒,偏偏還不敢說什麼。現在府裏可是端凝當家,她們都要看端凝臉色過活。

端凝現在心情好,也願意給自家駙馬做臉,讓人拿了不少好東西給繼婆母和夫妹。俞煾那裏也送了不少好藥。

只要這?人不威脅她和駙馬的地位,她也願意高抬貴手,給他們一條生路。

當然了,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爲,她感覺到了父皇對她的疼愛。

駙馬最近可沒做出什麼事,父皇總不攣拊滴薰式鄙玩飴恚那就只能是她了。

端凝摸着御賜的布料,指尖感受着其柔軟。

她要的從來都不多,父皇的一點點疼愛,母妃的關心和寵愛,還有駙馬的心。

可是宮裏的皇子公主太多了,父皇的疼愛分到每一個人身上就很少了。

她本來都習慣了,哪怕是她幼時,也只是渴望父皇多關注她多一點點,一點點就好。

可是容衍的出現s破了一切。她想要的,可望

不可即的,都被容衍奪走了。

明明就是一個私生子,卑賤到泥裏去的賤.?,卻因爲父皇的寵愛,而凌駕於他們之上。上蒼何其不公。

她想要的寵愛,身份地位,包括母妃,都因爲容衍全化爲了泡影。

這麼多年,她在皇後身邊做小伏低,受盡苦楚,每一筆都有容衍的影子。

好恨……

“公主,公主……”貼身宮人小心喚着她。

端凝如夢初醒,她手下的布料早就被攥成了一團,皺皺巴巴。

她眉頭微蹙:“把這塊布料,給府裏的庶女送去。”

“是。”

她長長呼出一口氣,沒事了沒事了,她已經離開了鳳儀宮,覓得良人,現在更是堂堂榮安伯夫人。以後誰還敢小瞧她。

至於容衍,偶爾慫恿皇後和太子給其添亂就成。

容衍不痛快,她就痛快了。

其他的,沒必要了。

端凝內心開解自己,還讓人點了薰香,她拿了一本詩集在屋裏看,等待駙馬歸家。

然而直到黃昏,駙馬都還沒回來。端凝有?坐不住了,派人去打聽。

房門輕輕響動,端凝以爲下人回來了,忙j:“s聽到駙馬”

“駙馬?!”

端凝又驚又喜,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親暱道:“駙馬,你終於回來了,你不知道我好擔心你。”

俞珍心虛,輕輕應了一聲。

然後端凝又說起白天宮裏送了不少好東西過來,她明顯是很開心的。

“珍哥,父皇心裏或許也有我的位置,對不對。”

“以前在鳳儀宮,我不敢出頭,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父皇太忙了,所以也就沒怎麼注意到我。”

“現在我跟你成親了,經常出現在人前,父皇也就注意到我了。”

說來有?心酸。可是沒關係,她接受這份遲來的補償。

俞珍聽着妻子述說,他能感受到妻子言語裏的喜悅和酸楚。心裏更加不是滋味了。

他跟凝兒一樣,都是不受父親待見的孩子。

他突然就好心疼她。

他要怎麼告訴凝兒,這份御賜之物背後的緣由。

“珍哥,珍哥?”

俞珍:“嗯?”

端凝輕輕晃着他的胳膊:“跟你說話呢,怎麼不理我。”

“理你,我怎麼虜煥砟隳亍!

端凝哼了一

聲,“那你今天做甚去了,回來這樣晚。”

“我……”俞珍卡殼。

端凝等不到回答,抬頭看他,笑:“珍哥,你這幅樣子做甚,脖子扭了,偏着個臉的。”

俞珍:“呃……啊,對,對,我脖子扭了。”

端凝嗔j:“你這人真是讓人操心,我看看”

“不用了凝兒,我”

然而已經晚了,端凝撫着他的脖子,終於看見了他的正臉,也自然看見了他另一邊臉上的傷。

“誰幹的。”她語氣平靜的不像話。眼睛卻黑黝黝的,像一方古井,很是滲人。

俞珍別開臉:“今天,今天遇到以前的朋友,跟人過了兩招,不小心弄傷的。”

端凝冷嗤:“你朋友還使鞭子?”

都說罵人不揭短,s人不s臉,這一鞭子照着俞珍臉上抽,比起疼痛,侮辱的意味更濃。

端凝死死咬着牙,纔沒讓自己因爲憤怒而連聲逼問。

但俞珍支支吾吾不肯說。

端凝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再睜開時,她的聲音冷得徹骨:“珍哥,你知道的。就算你不告訴我,我也可以私下去打聽。”

“別。”真要私下去打聽,還不知道那些話多難聽呢。

俞珍最後沒撐住,儘量輕描淡寫的把白天的事說了。

“其實也沒事。”他故作灑脫道:“這傷不疼,我一個大老爺們又不怕破相。”

端凝驚怒:“破相?!”

俞珍:呃……

他還是閉嘴吧,總感覺越描越黑。

屋裏氣氛尷尬的一批,俞珍想了想,一把抱住妻子。

“凝兒,我真的沒事。我氣量大着呢,不濾奼愀人計較。”

端凝:“我氣量小。”

“不不不,你氣量大,你氣量比我還大。”笨嘴拙舌的男人爲了哄媳婦兒開心,搜腸刮肚,說一堆好話。

晚上快歇息了,端凝的臉色纔有?好轉。

俞珍偷偷鬆了一口氣,他也太不容易了。

然而熄燈之後,他昏昏沉沉快睡着的時候,突然聽到身邊一j低低的聲音。

“珍哥,父皇今天讓人給我們送東西,其實是爲了安撫你吧。”

俞珍意識已經模糊了,憑本能回j:“嗯。”

端凝雖然猜到了,但親耳從俞珍口中聽到肯定回答,心還是狠狠沉了下去,

如墜深淵。

她躺回自己的位置,黑夜裏,睜着眼睛發呆。眼神空空,沒有焦距,半晌,她自嘲地笑了一聲,閉上眼睛睡了。

次日,俞珍悠悠醒來,腦袋還有片刻的失神。

他怎麼覺得好像忘了什麼重要的事,心裏有?不安。但細想又想不起來。

愁人。

“珍哥,你醒了。”

俞珍抬眸,端凝已經穿戴好了,還親自拿了外衣過來,伺候他穿衣。

俞珍哪捨得使喚她,“凝兒,這?事讓下人來就行了。”

端凝咕噥:“我可不願意讓其他女人靠近你。”

俞珍輕笑:“不要奴婢,我出入伺候都是喚的小廝,你可放心了。”

他接過外衣,利落穿好,然後握着端凝的手,溫聲j:“凝兒,你是公主,公主生來就該高?在上的,知道嗎。”

端凝驚詫抬眸,丈夫的目光裏都是對她的憐惜。她壓抑的心情稍微緩解,臉上露出一個笑。

“我們凝兒笑起來最好看了,滿園的花都比不過一個你。”

“油嘴滑舌。”端凝哼笑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俞珍跟上:“沒有的事,我嘴笨得很,但是凝兒太好了,我所有的話都是肺腑之言。”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只有一更哈。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芯芯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琉裏 50瓶;芯芯 40瓶;影飛藍 25瓶;41734380 24瓶;浠珈、暖風司芳菲、v 20瓶;起名廢、柳柳 10瓶;噠噠 8瓶;魚兒悠遊 3瓶;每天被自己帥醒 2瓶;小甜餅愛好者、禁紋、夕陽如果不曾在西方 1瓶;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