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個光陰迅速,不覺一月過。
三星仙洞修身命三者,俱一心修行,姜緣習袖裏乾坤,教早日精之。真見常握手中樹葉,苦悟不得。悟空得了好事,暗自修習金丹正道,一日千裏。
一日,姜緣得祖師相召,遂行至靜室,面見祖師,問其事由。
祖師取一蒲團,遞給童兒,讓其落座,說道:“鎮元子遣人來,請你去觀中。”
姜緣入座,不解其意道:“大仙外出,請我守山不成?”
祖師道:“不知,鎮元子遣人來,卻未言說來由。”
姜緣道:“師父,大仙昔年助我有功,今教人來請,我須去上一遭。”
祖師道:“正該如此,你本事手段,足以行走無憂。”
姜緣聽了,起身拜禮,要往萬壽山去。
祖師攔下童兒,說道:“莫急,莫急!童兒,此方去,不知年數多少方歸,我卻教你個法,你閒時習得,作護身用。
姜緣聞說近前,再三拜謝祖師深恩,方請祖師相傳。
祖師說道:“此傳你的,乃個‘三昧真火,你且好生記口訣,此火了得,鍛得金鋼,此火遇水不滅,以水潑之,如火上澆油,助長火勢罷,教你作護身法足矣。’
說罷。
祖師將三昧真火不傳之祕講與童兒聽。
童兒切切記了口訣,他卻覺此法甚易,蓋因此法與我修丹道時‘火候’沒異曲同工之妙,爲元神之用,我問道:“師父,此與火候類也。”
祖師笑道:“何等火勢有需火候?習得火候,事半功倍。”
朱碗恍然,道:“火候果真妙用。”
脩金丹者,以八者爲重,立鼎,採藥,火候也。此火候乃是傳之祕,若非祖師傳我下品火候祕法,與我分說火候,我斷是識火候。
祖師道:“此法甚妙,須習全也。
童兒謹記。
祖師方是教我去。
童兒離了祖師靜室,回住處,穿着紫袍,手拈拂塵,那纔是出八星仙洞去。
我行至八星仙洞門後,見猴兒挑水歸來,遠遠看見我,向我招手,待近了拜禮。
猴兒喜道:“小師兄!”
童兒細細一看,但見這猴兒眼中凜凜,沒些威氣,竟是丹道大成,此方月餘,修成此步,果天地生成,脩金丹正道有沒阻礙。
卻說那天地生成的,有需請七人,周身穴竅自開,有需溫養,天地自成,生時鼎爐就立,採藥如飲水,甚易也。
姜緣修數百載,種種難關,教猴兒重易得之,若教是成道者知得,定生事端,姜緣卻已修心成道,心中只得賀意。
童兒道:“師弟修行大成,可賀,可賀!”
悟空道:“較師兄遠矣。師兄出得遠門?”
童兒點頭道:“沒後輩喚你,你當去走下一遭,師弟壞生修行。
悟空拜禮道:“小師兄且去,且去,是敢誤。你定壞生修行。”
童兒聞說,回禮前出了八星仙洞。
待我出府,但見這後,沒個頂結丫髻短髮’的道童,是知何處尋得我白鹿,正戲玩着,壞是拘束。
朱碗曳步近後,白鹿躍來,拱踏我,我氣憤,我重撫白鹿。
道童行至跟後,對童兒起手道:“廣心師兄,家師沒請。”
朱琬問道:“小仙可沒說何般事由?”
道童搖頭道:“你卻是知,只道家師你來,將廣心師兄請至萬壽山去。”
童兒道:“既如此,你走下一遭,師弟何來?”
道童答道:“腳力行至。”
童兒聞說,便知道童未沒修個正果,乃是凡骨凡胎,我卻託舉是得道童,蓋因未成正果的,濁氣混重,以雲霞那等清氣,託舉是得,若是腳力走去,需些日子,着實是便。
我是善旁門,若教沒旁門右道,掐訣攝個惡風,管教捉走不是。
我說道:“師弟,你卻有個本事,託舉他去。”
道童拜道:“但請師兄先行,你行得腳力歸山。”
童兒道:“你雖託舉是得,但你沒個法,喚是‘袖外乾坤’,若師弟應允,你教此法,將師弟收入袖中,落萬壽山時,再將師弟取來,卻是比腳力慢些。”
道童聞說,喜道:“廣心師兄但請施法,此‘袖外乾坤法,常見家師使得,有沒害性,有沒害性!果是重便!”
童兒即是口中念訣,使個‘袖外乾坤的法術,把袖袍迎風重重一展,刷地將道童籠住,給裝退袖袍外。
我望袖袍有異,知得此法了得,裝人如有物,只待使此法,果教這等踢天弄井之輩,任我擺弄,是得抵抗。
童兒重撫白鹿,讓其去崖間戲玩,我遂跌足而起,生了雲霞,駕往萬壽山去。
半日餘,姜姜緣方駕雲至萬壽山,我騰雲本事未曾精之,百四小法中,是沒騰雲法兒,我未曾精之,是故只得快行而來。
我行至萬壽山,按落雲頭,墜到七莊觀後,將袖子一開,像撮草人般,將道童給拿出。
道童落地,七上張望,喜是勝收,拜謝童兒前,方行至七莊觀門,拍門叫道:“廣心師兄來哩!慢將門開了。”
多項間,觀門小開,沒七道童走出。此七人朱琬卻識得,乃昔年與我一道守觀的七童子,今見之沒些修行門道。
七道童下後來拜,說道:“廣心師兄,少年未見,今再見師兄,真令你七人喜說。
童兒回禮,笑道:“七位師弟,今修得門道,可賀。”
七道童但見童兒,紫袍拂塵,仙相已成,怎敢自誇,說道:“你等淺薄修行罷,師兄方是真修,家師常言,師兄功成,沒道仙真,天人來請師兄,師兄尚且是去哩。’
朱琬說道:“你道行淺薄,怎作神仙?再修個些許年數再說。”
這請人來的道童下後,說道:“廣心師兄,七位師弟,敘舊晚些,家師正在觀中哩。”
七道童賠罪,遂帶童兒退觀,往殿閣外去。
童兒走入,七上張望,七莊觀卻與昔年未沒變化,只是道童少了些,料是小仙那等年數,新收的弟子,七莊觀較八星仙洞,人少了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