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叔幹嘛?”黑豹抖了一下站了起來有點戰戰兢兢說道。
“說說你又幹了什麼蠢事?”超叔輕描談寫的一句話讓在場的人目光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超叔憑什麼又是我?”黑豹抗議道。弄不明白爲什麼超叔總要針對他?
“不是你?那你說你今天下午做什麼了?”超叔淡淡地問道。
“我”黑豹欲言又止,一旁的黑天龍看出了點端倪於是沉聲說道:“阿豹,你說下午我讓你辦的事。”
“老大,我不過是找幾個兄弟叫那個臭演戲的恐嚇了一下而已,可是他不過只是個臭演戲的我早查過了”黑豹雖然因爲不聽黑天龍的話有些擔心,不過功課他可是做足的,那個藝人的底細他很清楚。
“超叔”黑天龍看向超叔眼神中帶着一絲懇求,希望他可以饒了黑豹一次,況且事情看上去並不像跟那個藝人有關。
“查過?那更該死”超叔聲音一沉眼中閃過一抹兇光。
“爲什麼?”黑豹不明白。
“查過了你會不知道他跟不下十位立委有交情?你是成心跟青竹幫過不去?”
“我我”黑豹開始慌了,因爲他根本沒有查到這一層,要知道在臺灣立委(立法委員)是強大的,他肩負着爲民請命的責任同時也代表着各個勢力的利益。一般非不得已不會有人會主動招惹那些人,也許你認爲以青竹幫如今的勢力不該懼怕一個和古代御使言官的角色,可是如果是一羣的話就難說了,外加這種敏感的時期更不能樹敵。
“這個超叔放心,我已經跟張議員說過了,有他一旁說話立委那邊不會有事”黑天龍低聲說道。如果只是這個的話他早就查過了,否則他也不會叫黑豹息事寧人的去道歉,不過這好像跟今晚的事沒多大關聯?
突然,他看到了超叔嘆氣微微搖頭的模樣,頓時讓他背後一涼,心討着:“超叔不會不知道這一點,難道他是把這個‘死貓’給阿豹吞了?讓他爲今晚的事負責?”
黑天龍越想越像的冷汗不停的冒出,今晚的這件事絕對是給崛起的‘青竹幫’一個嚴重的打擊。一個人踩了十個場子啊!!這要是在外人看來也許會說那人很強大,但同時也說明了他們‘青竹幫’很無能,可怕的是來自內部的壓力,做爲老大的他不得不爲這件事做個交代,這樣剛剛不聽指令的黑豹就成了吞這死貓的最佳人選,但是黑天龍不是那樣的人,也許外面傳言他陰險狠辣,只是在面對好兄弟時他卻不能做到在黑天龍的辯解下黑豹這隻死貓終究沒能吞下。
而這場‘青竹幫’最高級別的聚會也這樣帶着淡淡的不歡而散,而在黑天龍上車之前超叔找到了一個時機給他留下了一段話,在警醒他的同時印證了他的猜想。
“大黑啊好久沒這樣叫你了,‘青竹’終究還是留給你們這些年輕人的,只是我不希望在我沒合上眼就看到它崩潰了做男人要狠,做出來混的男人更要狠,不過你狠不下心也許也是我安心將‘青竹幫’交給你的原因。可是你要記住做兄弟要挺卻不能縱容,否則你會因爲你的縱容而害死他也害死自己,這段時間不要再讓他出來闖禍了,他的這個屁股由我這張老臉來擦。”
“謝謝超叔,我知道怎麼做了。”黑天龍點了點頭,由超叔的話裏他瞭解到上位者要將一切視爲棋子,可以在必要的時候放棄,只是他卻不甘心變成這樣的上位者。
而與此同時在臺北的另一端一所高級的私人醫院中,一個女人正在對病牀上的男人不停的碎碎念,而男人卻一點也不覺得厭煩而是一臉傻笑着,自動自覺的將她的碎碎念變成溫情的關懷
“我早跟你說過不要逞強,不要亂交朋友,不要亂出頭,你以爲你是頭大什麼都能頂着是不是啊?”
“朋友嘛~~~~”
“朋友朋友就知道你的朋友,你這樣了你的朋友呢?一個匆匆來了又匆匆的走了像似做賊的一樣,另一個乾脆沒來”女聲抱怨道。
“你不是來了嗎?嘿嘿~~~~”
“我?誰要做你的朋友了?”女聲輕嗔道。
“不做朋友難道想做我老婆?”
“別亂動小心我一刀戳死你這花貨協會的會長。娶我?你捨得你的那些鶯鶯燕燕了?”
“我”男人纔剛一開口聽門外傳來了一個護士小姐的聲音“先生,醫院是不可以吸菸,還有你找誰?”
“我找306的病人”男聲剛一落下就見一個女人開門伸出頭來,她戴着大默鏡和口罩像是怕人家認出她誰一樣在打量了門口的男人一下後她對護士小姐說道:“對不起,我們不認識他”
“哎哎是雨千嗎?”這時病中傳來小康的聲音。
“是我。”我應道,門縫中的女人見我認識小康哥後沒有再阻攔,而護士小姐見狀也識趣的沒有再過問,只是留下的一地菸頭讓她有些懊惱,而同時地上的菸頭也說明着我來了有好一會兒了。
進了病房讓我不禁的感嘆貴地方就是貴地方完全沒有公立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再看小康哥他穿上了統一配發的病人服,左手上打上了石膏臉上有些淤青,其他的都沒有什麼,而我一進女人第一個披上外套對小康哥囑咐了兩句後匆匆離開了。
“我來得好像不是時候?”目送着女人離開我有些曖昧的說道。
“好重的煙味,你抽菸了?我記好像你不抽菸的。”小康哥並沒有就問題回答了而是在用鼻子聞了聞後說道。
“不抽不代表不會,只有心煩的時候才抽的。”拿出剛買的香菸和打火機丟了一旁的垃圾桶裏。
“來了很久了?抽菸叫我意外,聽牆根的壞習慣也叫我意外別看我包得得這麼嚴重,其實就是扭了一下手腕而已,看醫生把我給包的。”小康哥動了一下卻發現我緊張的神情於是笑道。
“如果我不來你會怪我嗎?”我淡淡地問道,畢竟對方是衝着自己來的,而小康哥也只是遭了魚池之殃。
“怪你?爲什麼?不過我也沒想過你不會來,只是有些意外這麼晚了還來。”
“怪我打擾你會佳人嗎?早來了怕給你惹麻煩”我也總要把車子藏好了纔來,不然這麼惹眼的機車往醫院門口一停那接着跟來的就是大批的條子和青竹幫的小弟。
“麻煩?別人怕他黑豹我可不怕,雨千你放心吧~~~~他不敢拿我怎麼樣的。”小康哥不屑的笑道。而看着他這樣回答的我卻沒有說話。雖然我不知道小康哥爲什麼這麼有自信,不過我知道‘青竹幫’因爲今晚的事要亂上一陣子了,這陣子應該不會再有人來找麻煩了纔對。
“但原如此”話才說完就聽房門被人敲響了,然後又是一個包得像個重症病患的女人,很明顯的不是剛剛離開的那一位。她看到有人在場並沒有說話只是禮貌性的點了點頭,而這種時候好像再留下去也太不識趣了,於是便說道:“明天還有通告,不打擾你們了”
“”我很曖昧的用了‘你們兩’個字後離開,而兩人似並不介意我的動作緩慢沒有出門已經噓寒問暖的問候起來“小康你還好嗎?”
“還可以,只是手有點沒知覺麻無力。”廢話,被這樣包着血氣循環不了能不麻和沒知覺嗎?
“有那麼嚴重嗎?”
“唉~~~~也不知道今後生活能不能自理,你會離開我嗎?”
“爲什麼是我?你的那些馬子呢?”
“哎~~~~自我受傷以來都沒見過,現在我總算是知道什麼叫人情冷暖,什麼叫患難見真情了。”
“嘖嘖嘖”這樣的讚歎聲由我來關門時發出的,心討着果然是演戲的,這說起謊話來是眼睛也不眨一下,只是我不由好奇剛纔那個女的他是不是也以同樣的臺詞。
“嘖嘖?他是什麼意思?”女人注意到我搖頭的嘆惜聲。
“哦他啊?他嘆惜我的手可能這輩子”
“不會的不會的”
“”
次日中午,我將慧香載到通告點後再一次來到了醫院,這時我的川崎400已經變回綠色,不用再躲躲藏藏的了。另一方面由一太早我就一直注意新聞,看看有沒有關於青竹幫的新聞,然而一向自稱臺灣媒體這天卻像是都一起啞火了,對於昨晚一整晚的警笛聲幾乎隻字不提。在這裏我不得不對青竹幫表示讚賞,對方可是連總統也不放過的媒體啊!!
帶着感嘆我來到了小康哥的門前,然而門口的兩個年輕人叫我愣住了,因爲這兩個年輕人一副囂張氣的模樣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而同時他又讓我想難道是青竹幫找上門來了?想到這裏我迫不及多想便快步的衝了上去,兩人的第一反應就是左手攔我,右手本能伸進了懷裏他們的這一手我可不認爲他們可是爲了拿煙。
於是我突然一個加速讓兩人的眼前一花脖子一痛兩人幾乎同時着倒地。沒有時間去清理他們懷中的武器,我已經推開了病房的門,然而叫我意外的是房中並沒有出現小康哥被恐嚇跟毆打的畫面,而傳來陣陣的笑聲
“呵呵~~~~那就有勞超叔您老人家了。”
“沒事沒事,難得遇上個這麼大度的年輕人哈哈哈”
“”就是這樣的談話可想而知又是怎樣一副和諧畫面,只是和諧的一幕反而讓一心破門救人的自己處境尷尬。
“是他?!”我心中暗呼道。來人自然就是與自己有過兩面之緣的老人‘超叔’。而在我喫驚的同時房中的老人又何嘗不是?不過他一直以來都含笑不發一言愣了。
“雨千來啦?來來來~~~~我人你介紹一下這位”小康哥出聲試想瓦解那尷尬的氣氛。
“呵呵不用不用,我們見過了。”超叔並不想讓眼前男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於是打斷道。
“想不到啊我們又見面了,不過你好像很久沒去看阿土”
“最近很忙。”我只是淡淡地回道。只是我的冷漠讓房間又升起了一陣尷尬小康哥見此連忙救場:“雨千啊超叔是很有辦法的人,由他出面我們的事就不用擔心了。”
“不要這麼說,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不過之前說過的事件你有想過了嗎?”超叔打斷小康哥的話轉而問道。
“你的身邊很危險我怕有錢沒命花對不起我的話有點直白了。”畢竟對方在幫自己,自己總不能像之前那樣拒人於千裏之外,不過知道老人的黑道背景也讓我生起警而遠之的心,不想跟這些黑幫的人有過多的瓜葛。
“呵呵~~~~是啊!!正因爲危險才希望請你這樣的高手來幫我一下啊!!好了,不妨礙小康休息了,年輕人考慮一下我的話”超叔在經過我時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後轉地說道:“昨晚好手段哦~~~~”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身體沒來由的抖了一下然後故作鎮定地淡淡回道。心討難道他發現了什麼?那自己要不要
“是嗎?呵呵~~~~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唉~~~~人老了就是這樣,不中用嘍~~~~”超叔笑着離開了,而我則對着他的背後暗罵了句:“老狐狸。”(第四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