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九 坦誠心思
可是哪裏遮得住,只是讓林浩白看到的景象越加若隱若現罷了,她似乎也知道這樣起不了什麼作用,有些害羞,有些氣惱還帶了點不自覺的撒嬌,說:“你,你進來做什麼,快出去,出去……”
可林浩白看着瑾瑜手足無措的樣子卻笑了,因爲這樣的瑾兒讓他覺得真實,他一步步走近瑾瑜,笑着說:“我來給娘子你送衣服啊,對了,爲夫好像還沒沐浴呢,要不就和娘子一起吧,也省得麻煩。”
說着放下衣服就開始解自己的衣裳,瑾瑜躲在水裏,看他脫衣服,沒想到他是來真的,更慌了,結結巴巴的說:“你,你怎麼能這樣,林浩白,你這個****。”
慢慢脫下裏衣,林浩白聽見瑾瑜這麼說,呵的笑出了聲,說:“娘子,****是什麼狼,你說的我怎麼聽不懂呢?”
邊說着手也不停,身上幾乎沒多少衣服了,瑾瑜看着他健壯的身子,有些不敢直視,臉紅紅,心裏只有一個逃字,心裏這麼想的,她身體也那麼做了。
顧不得*光乍泄,就想跳出桶外,去拿衣服來包住自己,林浩白早就看出了她的意圖,搶先一步跨進桶裏,也不在乎沾溼了褻褲,堵在瑾瑜面前。
面前出現了一堵人牆,逃跑計劃失敗,她驚慌的往後縮,身子也越加埋進水裏,一隻手張開五指,抵禦着林浩白,“你,你快出去,你這個壞人,你,你怎麼是這樣的,我,我要和你離婚。”語無倫次,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只要是能嚇住林浩白的,她都會說。
但是林浩白卻一把抓住抵着自己的手,連人帶手抱了個滿懷,戲謔的說:“娘子,你我夫妻,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呢?*宵一刻值千金,我們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說罷霸道的吻住了瑾瑜,讓她坐在自己身上,逃不開半點,瑾瑜的話全數被堵回肚子裏去了。
這次沐浴的結果自然是某人在水裏被喫幹抹淨了後,又在牀上再一次喫幹抹淨,最後無力的躺在罪魁禍首身邊,像只饜足的小貓一般慵懶。
忽然她發現自己好像是被欺負了,憤憤的支起身子,戳戳林浩白的胸膛說:“你剛剛怎麼回事,你,你知不知道,你那種行爲是在耍****,誰教你的?我們可是在吵架,吵架你懂不懂,你要是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哼哼……”
林浩白笑笑,拉下瑾瑜重新靠在他的臂彎裏,轉過身抱着瑾瑜,笑道:“你要怎麼樣?爲夫隨你罰怎麼樣?就像剛纔那樣,隨你怎麼罰。”
瑾瑜剛想出言反駁,林浩白用手指按住瑾瑜的嘴,繼續說:“好了,我們好好說說話,瑾兒,你可知道,我好想你。”
瑾瑜也沉默了,埋在他胸前不說話,半晌才說:“林浩白,我很討厭吵架,你和我吵一次就會消耗我對你大半的熱情,若是有一天我累了,不想再吵了,那麼,我會離開。
所以有什麼事你可以好好和我說,我們可以商量,我若是有什麼做得不對的,你也可以罵我,但是千萬別和我吵架,因爲吵完架,我也不知道我會做什麼。”
林浩白下意識的抱緊了瑾瑜,吻了吻她的頭髮,說:“我不是想和你吵架,瑾兒,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你知道嗎?我嫉妒那個一直在你心裏,你一直惦記的人。”
瑾瑜知道他說的是誰,當時就是他先發現了那個人的,但是她不能說什麼,說她已經忘了那個人,說現在她喜歡的是他?
不,現在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她能對他說什麼呢,可是矛盾依然在,他們不能無視這個矛盾下去。
“我不能給你任何承諾,你知道的,當初成親前你就知道的,我不能給你什麼保證的話,因爲那樣我自己也不信,但是林浩白,我是一個認真的人,我既然答應了做你的妻子,那麼在我答應的那一刻我就在努力做一個合格的妻子。
甚至我也在努力要和你白頭到老,事實上你很好,要做到這一點本來並不難,但是這幾天我卻不敢肯定了,我是一點膽小自私的人,我害怕受傷,就像一個蝸牛一樣,一旦碰見可能會傷害我的東西,我都會縮進自己的殼裏,如果我們做不到相知相愛的話,至少請你和我相敬如賓,好嗎?”
林浩白認真的看着瑾瑜,他一直都知道她是個敏感又膽小的姑娘,所以以前他對她就一直是小心翼翼的,他以爲他已經很瞭解她了,可是他卻沒想到她是這樣想的。
“不,瑾兒,你不要放棄,你再試試,試試將我裝在你心裏,我在也不和你生氣了,有什麼我們都攤開來說,好不好,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都不要掩飾對方,坦誠相待,你說呢?”
瑾瑜內心動搖了,可是還有一件事情還橫在她心裏,她不信任的看着林浩白,遲疑的問:“真的不掩飾,表現出自己最真實的一面?”
林浩白自然重重的點頭,瑾瑜才試着說出自己的想法:“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我不想和你父母住在一起,我沒有和父母一起生活的經驗,我伺候不了你的父母,我要出去住,你同意嗎?”
說完還有點忐忑,畢竟林浩白可是讀着古板的孝經長大的人,對父母的那種順從應該是骨子裏的,她這樣的話,他應該會很生氣吧。
但是林浩白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笑了,颳了刮瑾瑜的鼻子,說:“傻瑾瑜,就是你不說我也不想讓你再在林府住下去了,我知道你自由慣了,而且娘……你以後就知道了,這樣,你再忍幾天,這段時間朝廷裏不怎麼太平,我們還不能離京,等這裏的事一完,我就帶你出府,怎麼樣?”
瑾瑜簡直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聽,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浩白,問:“真的。不騙我?”見林浩白笑着點了頭,這才歡呼的抱着林浩白的臉,吧唧一口親在他的嘴上,開心的笑道:“親愛的,你真好。”
林浩白抱着歡呼的瑾瑜,終於露出真心的笑容,眼光熱熱的看着瑾瑜說:“那娘子你要怎麼慰勞爲夫呢?”說時手還來回遊走在瑾瑜身上。
瑾瑜笑着嗔道:“我以前怎麼沒有看出來,原來你這麼壞啊。”
林浩白很無辜的說:“娘子,你真不瞭解我,你一直以爲我很好嗎?”(然後發生了什麼我們就不去探究了,童鞋們)
次日林浩白去林老爺的書房,和林老爺說了很久纔出來,不知道說了什麼,而且接下來幾日林母也沒有怎麼刻意爲難瑾瑜,除了早上請安,就只叫瑾瑜幫她錘錘腿啊,倒倒茶什麼的,然後就放瑾瑜回去了。
倒是林浩清倒是經常來找瑾瑜說話,小姑娘很好奇的問瑾瑜他們在湖南的事,還有外面的風土人情,對瑾瑜能出去走,表示了十二分的羨慕,然後瑾瑜送了一套紫荊花的頭面送給她後,更是徹底的俘虜了這個妹妹。
林母知道瑾瑜送了一套很好看的首飾給林浩白的時候,對瑾瑜也有了點笑摸樣,而且還送了一隻老舊的釵給瑾瑜,說是第一天就應該給她的見面禮,因爲匆忙給忘了。
雖然笑的模樣很短,但是也好過沒有,瑾瑜也裝着很受寵若驚的樣子收下了,回去後還專門找了盒子來裝下,比較是婆母給的見面禮嘛。
林浩白呢,從那日去了林老爺的書房出來後,每天都出去,而且一去就是大半天,就是不出去的話也是待在書房裏,基本晚上才能見到他的人,瑾瑜知道他是在忙朝廷的事,也不多問,打擾他,她都乖乖在家裏做貴****,儘管很是無聊。
朝廷裏新皇的人選一直爭執不下,原本皇後不放在眼裏的二皇子,居然不聲不響的拉攏這麼多勢力,更讓皇後恨得想殺人,而且這樣一來朝廷裏的事都是由首府大臣管着,處理大小事務都是內閣說了算,所以國家倒沒出現什麼癱瘓現象。
林浩白和寧熙瑞的官職在這個節骨眼上也不敢出聲,所以一直待在京城待命也沒人關注他們,聽林浩白說,杜氏剛回到京城就傳出了有孕,真是喜壞了杜氏和寧熙瑞,爲此,唐氏還特意給了寧熙瑞兩個通房丫鬟呢。
這都不算大消息,她聽到的最大消息,或者說是看到的最大消息是那天她在家待著無聊,叫上春芽和夏雲,陪她去沈氏綢緞莊看看布料,順便看看老朋友沈銘的那天。
她一進店果然又受到了熱情的招待,不過不是熟人招待,而是一般客戶的那種,瑾瑜叫了小夥計去請東家來一聚,就說是合作夥伴來了,小夥計屁顛屁顛的去了,瑾瑜則坐在大廳裏喝茶。
這時外面來了一輛馬車,走下來一個****,手裏還拉着一個穿着不凡,皮膚白皙加點嬰兒肥,很可愛的小男孩,奇怪的是瑾瑜看着那個小男孩,居然覺得有些眼熟,接着暗笑自己無聊。
店裏的夥計上前招呼道:“趙****奶,小公子,您來了,快,您裏面請。”
那貴氣的****矜持的點點頭,牽着小男孩往裏面走,這時沈銘下來了,看見瑾瑜先是開心的笑了,接着看見瑾瑜****的髮髻,笑容僵在臉上,連路也忘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