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呢”男人一下子就笑開來,甚至裝作無事一般手環住了穆歡歡不盈一握的腰身,“你想知道點什麼?”
“我”穆歡歡小手順着男人的頸脖遊走滑動着,“當然是想要知道我想要知道的事情你知道,卻裝作不知道的事情”
男人的身體猛然一僵,因爲穆歡歡大拇指現在捏着頸脖的位置只要穆歡歡願意她稍稍一用力,男人立刻就會死亡
“哇哦哇哦哇哦”穆歡歡輕笑出了聲,“明白這個動作看來你果然不是一個簡單隻會泡夜店的花心渣男”
“你是什麼人!”男人的渾身僵硬的厲害彗。
“噓”穆歡歡媚眼裏全都是如絲的笑意,“笑一個要是被別人看到了,還以爲你是g呢溫香軟玉你卻是這幅喫了蒼蠅的表情。”
穆歡歡身後過來了一個酒保,男人正要呼救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這麼做。”穆歡歡輕笑着粟。
男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他只覺得自己的腹部冰涼餘光向下看去竟是一把精緻的手槍。
穆歡歡輕笑着小手順着男人的頸脖滑下拽着男人的衣領,撫媚的歪着腦袋將男人拽的和自己身體相貼,腳下步子向後退
男人被穆歡歡拽着也只能跟着穆歡歡一起向後退,生怕穆歡歡一不高興開槍了。
酒保看着男人和穆歡歡輕笑了一聲,對着旁邊的男人開口道:“喬尹就是厲害這麼一個尤物都被他釣到了。”
就那樣喬尹在大家嫉妒羨慕恨的目光中被穆歡歡拽到了後門。
剛處理完不斷來和自己搭訕的那些女人的霍辰西朝穆歡歡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瞳仁驟然一緊縮,穆歡歡是自己的女人這樣明目張膽的和一個男人那麼曖昧的出去霍辰西當然火了,可是霍辰西知道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想要打草驚蛇自己只有晚上回去好好教育教育穆歡歡!
“歡歡剛纔那個男人的手似乎碰了你的腰!”霍辰西端起酒杯垂眸輕聲說了一句。
耳麥裏傳來霍辰西的聲音,穆歡歡脣角揚起她把喬尹拖到後面的箱子裏猛然將他甩了過去。
喬尹狠狠撞在了牆上,卻顧不上疼正要起身逃走的時候穆歡歡已經舉起了槍指着他。
穆歡歡輕笑:“剛纔你和別的女人調情不是也很火熱。”
霍辰西眸子眯起:“那就是說你讓那個男人碰你的腰是報復我?”
“我說你們兩個”肖乃飛特別的無奈,“等任務完成了之後你們倆在回去互相喫飛醋好不好。”
“閉嘴!”
“閉嘴!”
霍辰西和穆歡歡一起開口。
喬尹舉着雙手看着穆歡歡額頭沁出了細細密密的細汗瞳仁顫抖着:“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剛纔不是都知道麼!方圓幾里的事情你都知道不是麼”穆歡歡輕笑。
“那是爲了泡妞顯擺的其實我什麼都不知道?”
“是嗎?”穆歡歡用目光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小手槍,“槍雖然小可是裝了消音器,這裏也沒有監控器就算是我在這裏把你幹掉也不會有人知道!”
“我”
“碰”
穆歡歡一槍射在了喬尹的腿旁,嚇得喬尹一個激靈整個人都倒在了一旁。
“現在要不要考慮一下說實話?”
“那天晚上我出來撒尿,看到有人追一個男人後來,那個男人被抓進了酒吧裏,我就知道這麼多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喬尹開口道。
“我怎麼覺得你和這個酒吧裏面的人根本就是一夥的,不然怎麼會向酒保求救呢?”穆歡歡輕笑。
“我我是這裏的常客了!因爲我和這家夜店的老”
男人突然說道這裏話音戛然而止。
“嗯?”穆歡歡抬眉輕笑,“接着說我很感興趣。”
男人喉結聳動着,目光不斷的向裏面看似乎想要看到有人出來好求救。
穆歡歡卻輕笑着移動了步子擋住了男人的目光:“我的腿很漂亮麼一直盯着看?”
霍辰西眸子陰沉的仰頭灌了一口酒,他轉身時看到一個正在擦杯子的酒保看向了肖乃飛的方向,然後瞳仁一緊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活對旁邊的人打了聲招呼晃晃張張的就往後面走似乎是和後面的誰碰到了一起。
“嗨帥哥!”
又有女人上來和霍辰西搭訕,可是霍辰西一雙眸子卻都只是看向了剛纔離開的那個酒保。
酒保似乎是抬手指向了肖乃飛在和後面的人說些什麼。
抓住了!
霍辰西脣角揚了起來,他垂眸看着自己面前的美女,眸子眯起:“小姑娘還沒有成年吧,早點回去別讓自己爸爸媽媽擔心。”
說着霍辰西正要離開卻被那個女人抓住了手臂。
“我都已經滿二十歲了不信給你看我的身份證!”
說着美女妖嬈的從自己收納包裏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證。
霍辰西接過身份證看了一眼,脣角揚起上下打量了眼前濃妝豔抹的女人一眼。
“怎麼樣一起出去開心一下吧?”說着女人就用她的幾乎要露出半個的胸脯蹭上了霍辰西的身體。
“這真的是你的身份證嗎?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發育不全的青蘋果我對你沒有興趣!”
說完霍辰西把手中的身份證塞進了女孩的懷裏,大步流星的朝着酒保的方向走去。
“唉!”女孩轉過身憤怒的看着淹沒在人羣裏的霍辰西咬緊了牙。
“魚兒上鉤”霍辰西輕聲說了一句,裝作微醉的樣子想要往後面去
穆歡歡和肖乃飛都聽的特別清楚。
酒保似乎剛纔是和保全之類的男人說了些什麼,突然就從後面的方向衝出了好多男人朝着肖乃飛的方向跑去。
“先生後面不能進去”酒保攔住了霍辰西。
霍辰西像是喝醉了一樣腳下步子踉蹌着就往裏面衝:“想想吐”
“先生”酒保連忙跟在後面去拽霍辰西。
肖乃飛頗有些無奈看來,捱揍是免不了了
果然,那些人衝過去直接將肖乃飛按倒在地。
“你們幹什麼!”
肖乃飛憤怒的大吼,可是整個人已經被全部按倒在地嚇得周圍的人連忙散開。
那些人在肖乃飛的身上搜了一圈,只搜到了錢包和手機之後抓着肖乃飛的頭髮將肖乃飛拉了起來壓着他朝後面的方向走去。
酒保還在這裏和霍辰西糾纏,霍辰西裝作踉蹌的樣子從口袋裏掏出了一踏英鎊塞到了酒保的懷裏:“讓讓開”
“不是先生,這後面真的不能進去”酒保連忙把錢又塞回了霍辰西的懷裏。
“怎麼回事”帶頭的保全走過來看了眼一直往裏衝的霍辰西和酒保兩人懷裏的錢掉了一地。
“這位客人喝多了想要吐找錯洗手間了!”酒保道。
被拖進去的肖乃飛和霍辰西對了一個眼神,肖乃飛就被拖了進去,糾纏間霍辰西不斷向裏衝隱約看到保全人員刷了工作卡之後才能進去,這麼說裏面確實是有些東西了,霍辰西脣角揚起。
“這位客人這裏不是洗手間,您找錯了!”
聽到酒保這麼說又看霍辰西的穿着很考究,有這麼有錢所以連保全人員說話的態度都變得好了起來。
“洗洗洗手間”霍辰西又從口袋裏掏出了錢塞進了保全的懷裏。
“您是說讓我帶您去洗手間是嗎?”保全問道。
“洗手間!”霍辰西點頭重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