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蛇立刻扭動翻滾着身軀,痛苦到了極點。
趁他病要他命,趙老五上前一步,猛的一個赤腳踩在了蟒蛇的頭部。
這一腳夠狠,夠大膽的,我估計這蟒蛇的腦袋已經七零八碎了。
‘‘走吧。"趙老五對我和六蛋子點了點頭說道。
我看了一眼趙老五的赤腳,心裏默默爲他捏了把汗,這種眼力,這種果斷,這種膽量,一般人真的學不會。
我們繼續趕路,離山頂越來越近,離目的地也越來越近。
終於,在深一腳,淺一腳的情況下,我們看見了一座模糊的建築物屹立在山頂之上。
天色已經不像暴雨時那般黑,至少我們藉着火把可以看清東西的輪廓。
‘‘那裏就是華寡婦的住處,也是這山上唯一的廟;它很大,大到幾乎佔滿了整個山頂。"趙老五指着那模糊的建築物說道。
‘‘大手筆,這華寡婦造的哪裏是廟,分明就是一座皇宮,雖然我看不清它到底是什麼樣子,但是光這個面積來說,除了皇宮外,我實在想不到其他的東西了。"我這種讚歎之情僅僅是對於那山上的建築物而已。
‘‘恐怕這皇宮裏除了華寡婦和小華,再沒有一個活人。"六蛋子這句話說到了重中之重。
‘‘有可能,我終於知道華寡婦怎麼這麼想把全村的人弄到山上了,如果全村的人都變成殭屍的話,這座皇宮也絕對容得下。"我好像猜到了某些答案。
‘‘就算這裏能容納全村的人,那她該怎麼把全村的人都變成殭屍。"趙老五提出了疑問。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答案就在那裏。"說着我指向了山頂上的建築物。
‘‘那還等什麼,走吧。"六蛋子的話裏竟然透露出些許激動。
這次還是趙老五帶着我們,但是他不知道我和六蛋子的內心已經激動到了極點。
我們一步步朝這廟靠近,只是還未走到大門前就看見了四點綠油油的光芒,我憑直覺知道那是眼睛,是殭屍的眼睛。
我快速奔跑到殭屍的身前,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從口袋抽出兩張定屍符:‘‘急急如律令。"
隨着聲音而落,定屍符貼在了守着大門的兩隻殭屍頭上。
直到我貼完定屍符後趙老五和六蛋子才反應過來。
他們立刻來到了我的身前,望向兩尊跟雕塑一般守着大門的殭屍。
‘‘師弟,反應夠快的啊。"六蛋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身手可以,連我常年上山打獵的也自愧不如。"趙老五讚歎不已。
‘‘因爲提前猜到會有把守的殭屍,所以下起手來比較果斷。"我有些汗然,我這身板弱的可憐也就反應快一點。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大功一件,要不是你及時把他們定住,一旦他們叫出聲音來,我們的計劃可就全都泡湯了。"趙老五說道。
經過剛剛的一幕,我們都把定屍符拿在了手裏,以備不時之需。
說來也真是奇怪,自從在門口看見兩隻殭屍後就再也沒有看到任何一隻。
現在的我們更加小心翼翼,因爲這一切太反常了。
‘‘難道她知道我們會上山......會不會埋伏在前面準備把我們一網打盡。"趙老五皺着眉頭說道。
‘‘不知道。"我的回答很簡單,但是我心裏也很擔心。
我們走的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走在懸崖峭壁,稍不留神就會掉入萬丈深淵。
這是一條青石通道,光芒不及的地方一片黑暗,那黑暗盡頭彷彿匍匐着一頭擇人而嗜的巨獸。
我把火把往通道的牆壁上靠了靠,一點凹槽出現了,將火光繼續前移凹槽越來越長。
仔細一看原來是石刻的符,但是我卻不認識那到底刻的是什麼符。
‘‘你們看。"我指着牆壁對趙老五和六蛋子說道。
‘‘是符,這是......"六蛋子摸着牆壁上的符字捉摸起來。
以前在石洞內的通道裏也有這樣的符字,那時候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文字,只是就算現在知道了,也不明白到底是什麼符。
‘‘給我一支箭。"六蛋子將手伸到了趙老五的面前。
趙老五二話沒說拿出一支箭,六蛋子接過後把箭上的油布摘掉了。
他握着箭尖用力在牆壁上劃了起來,‘‘呲呲~"火星迸濺,但是牆壁上連白印都沒有留下。
我和趙老五瞪大了眼睛望着這一幕,十分的難以相信。
‘‘沒錯了,這是加固符。"六蛋子點了點頭說道。
‘‘加固符?"我和趙老五異口同聲的說道。
‘‘恩,這種符在古代用的比較多,古代的建築物多比較脆弱,外力稍大就會對牆壁照成損壞,但如果把這種符刻在牆上,牆體就會變得異常牢固,牢到只要外力大不過加固符的力量,牆體連一絲損害都不會出現。"六蛋子將箭遞給了趙老五。
我終於明白了,爲什麼石洞內會有這樣的符字,以前的我不知道還以爲跟定屍符一樣,現在想來也只有加固符纔會出現在那裏。
‘‘這個華寡婦真不簡單,有了這加固符這牆壁堪比銅牆鐵壁,至少目前的我們無論用什麼方法也毀壞不了它絲毫。"六蛋子撫摸着牆壁說道。
我把火把移到了地面,仔細看了看發現地上也有這樣的符字。
六蛋子和趙老五也隨着我看去,表情各不相同。
‘‘這華寡婦一定是把這當成了長期的藏身之地,不然也不會下這麼大的功夫。"六蛋子說道。
‘‘確實。"畫符的艱難也只有我能體會到,而我也只是會畫最簡單的定屍符,華寡婦不僅畫得是加固符還把它刻在了牆上。
趙老五把弓取了出來,警惕性十足,他將手裏的火把遞給了六蛋子。
六蛋子拿着兩把火把走在了最前方,趙老五走在了中間,並且把箭搭在了弓上,而我則跟在了他們身後。
在這一路上我們沒有碰到一隻殭屍,也沒有碰到陷阱和機關。
我很疑惑,疑惑這華寡婦爲什麼這麼自信,自信到只留兩隻殭屍看守門口。
我們還沒走出多久六蛋子就停下了腳步,他把火把對準了正前方,我們看到了一副難以想象的畫面。
‘‘那地上的是什麼!手臂!?"趙老五驚訝的說道。
沒錯我們看到一截手臂斷落在地面上。
我立刻從他們身後跑到了最前面,蹲下身子看了看:‘‘這手臂是......是殭屍的。"
‘‘殭屍的?"趙老五和六蛋子也趕緊到了前面仔細查看。
‘‘爲什麼會這樣,殭屍的手臂怎麼會斷落在地上,難道那些殭屍內亂了?"趙老五猜測道。
我和六蛋子都沒說話,我抬起頭望向了那看不清的黑暗處。
‘‘往前走,會找到答案的。"我站起身來,走到了最前方。
六蛋子和趙老五也沒有停留,緊緊的跟在了我的身後。
我們繼續深入,越往裏走,那些殭屍的斷肢也就越多,有胳膊也有大腿,到最後竟然連殭屍的頭顱也在地上。
我好像猜到了什麼,加快了行走的腳步。
地上的斷肢越來越多,沒過多久我們就看到整具殭屍倒在地上,無論怎麼弄他他都不動,顯然已經徹底的死了。
這條路很長,我們奔跑了很久,看到了數不清的殭屍屍體可是還沒到路的盡頭。
‘‘到底還有多遠。"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終於,我的耳朵裏傳來了聲音,我仔細辨認了一下,那是小華的聲音,而且還有,還有阮湘玲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