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胖子,是認識王振的,不但認識,而且還是久仰大名。
胖子是屠家的一個後輩子弟,早就從家裏人嘴裏聽過王振的大名,而且還遠遠的見過幾次。
更是知道王振的威風,可以這是現在南賓最霸道的人,比自己家的親戚屠洋那更是威風。
自己居然這麼惹了他,頓時胖子駭的有不知什麼好了。
王振倒是真沒想到,自己身後還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從這段路擠出來,王振也就直接去了江北的分廠。
現在事情逐漸又多了起來,王振也感覺有些力不從心了,還好江北都是自己的老兄弟,還罩的住。
忙了一個星期,本來週末王振想自己在家蹲着好好睡一覺的,可是卻沒有想到,王振大週末還在牀上睡懶覺呢。突然電話就響了,王振很不耐煩的拿起來電話一看。
居然是孫興林來電,躺在自己的牀上,接到北疆省二號人物的電話,王振急忙一翻身坐了起來。
“喂!是孫省長麼?”
“是我啊!王,今天週末,我也挺想你的,你過來咱們聚一聚,我有話對你。”
在電話裏面,孫興林的語氣很親和,這是他一貫的作風。可是那種不容拒絕,也是一貫的。王振明白,自己無力抗拒,所以他道:“那好,我現在就去省委大院。”
“不用,你到海光俱樂部來找我,我今天在這邊兒。”
“哦!好的。”
雖然王振不知道海光俱樂部是什麼地方,在哪裏,但是王振還是答應了。
從牀上滾下來,穿好的衣服,仔細檢查沒有什麼紕漏了。王振才走出了家門,上了出租車,跟出租車司機了海光俱樂部這個地方。可是一提這地方,全市都在腦子裏面的出租車司機居然都不知道。
頓時王振有傻眼,在傻眼之後。王振急忙給郭潔打了一個電話:“郭潔啊!我是王振,我問你一下海光俱樂部在那啊!”
王振大早上就突然打了這麼一個電話,在電話那邊的郭潔也是一皺眉,然後才帶着幾分鄙夷的道:“啊!你連海光都不知道啊。”
“那可是咱們北疆省最首屈一指的俱樂部了,能進這個俱樂部的會員不超過30個人,每一個人都必須是北疆省最有實力的人物。在經濟界如果你不是全省前五的企業家,人家根本不收你。在政界如果你不是真正的大佬,你連門都進不去。”
一提起海光來,郭潔立即滔滔不絕,可是王振哪有時間和郭潔討論這事兒。
連忙打斷了郭潔巴巴的嘴兒,就問道:“現在先別這些,我先問你,這個俱樂部到底在哪裏啊!孫興林在那邊等着我呢,我馬上就要去。”
“噢!在XX街XX號”郭潔在下意識的回答了王振之後,突然意識到了王振敢打斷自己,頓時郭潔很生氣的暗暗想道,等過了今天我再收拾你。
不過再想想,孫興林要在海光見王振,頓時郭潔有覺得這事情有看頭,又突然把王振打斷自己的事情給淡忘了。總之就在郭潔的腦袋裏面,不停的胡亂運轉的時候,王振已經將門牌號碼告訴了出租車司機。
從王振的家出來,出租車開往了雪城市的開發區,雪城市的開發區正在城市的正中央,緊鄰高檔社區和高檔購物區,四周極爲繁華。是雪城市的黃金地段之一。
這一街路實在是寸土寸金,可是王振按照郭潔給的門牌號,找到地方的時候。
卻只是看到了一扇碩大的銅門,上面沒有任何的牌匾,也沒有任何的明。只是一扇銅門而已。
王振在門口徘徊了一下,然後再次看了看門牌號,這才帶着試試看的想法,敲了兩下銅門。
銅門打開了一道縫隙,裏面走出一位穿着白襯衣的侍者,這人只是看了王振一眼,便生硬的問道:“您是王振先生麼?”
“哦!是的。”王振還沒有想到,這人居然認識自己,可是自己分明是不認識對方的。
“那請您跟我來!”着他打開了大門,走在前面。王振跟着他也走了進去。
這一走進來,王振才明白了。這裏就是海光俱樂部了,從外面看,這裏什麼都看不出來。可是一進來,王振立即被震撼到了。從做了分廠廠長開始,王振也見過一些世面了。去過一些豪華的場所,可是那些地方和這裏比起來,根本就是天上地下的級別。
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這裏,可以用夢幻來形容,這是夢幻之地。一切的景象彷彿都不是真的,宛如夢幻當中。
王振心的注意着這裏的一草一木,然後跟着這位侍者繞過了迷宮一般的房間。終於到了一個門之外的時候,侍者停下了腳步,轉頭對王振微微鞠了一躬。
“孫先生已經等你很久了,請您進去吧。”
王振看了看對方,然後獨自推開了門。在王振的眼前,是大片的金色和海藍色,在夢幻迷離之間。
孫興林就坐在一張鋪着厚厚毛毯的椅子上,他在翻看這一本厚厚的書籍。看見了王振走進來,孫興林依舊那麼親和的笑了笑,朝着王振招了招手。
“王振,你來了。”
“我來了。”
王振走過來,站在孫興林的面前。面前這位一省大員,表情很平靜,親自將王振召喚了過來,卻又先道:“既然來了,先坐下來,咱們聊兩句。“
王振依言坐在了孫興林的對面,然後平靜的看着對方。
“我們有多久沒見面了?”
“5個月!”話一出口,王振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對此記憶的如此深刻。
“5個月?用了5個月,你纔在南賓獲得了認可?這速度不算快啊。”
“恩,我在這方面做的不夠好。”王振簡略的回答着,他突然有些找不到對方提問的重心。
這個時候王振明白,這是因爲權力。就好像自己對王泰宇做的一樣,孫興林對自己有優勢,所以自己找不到對方的軟肋,但是對方卻能輕而易舉的擊潰自己。防守總是更難的,也更需要平靜和恪守本心,所以王振再抬起頭來看孫興林的時候,目光中多了一份兒不可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