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剛纔他把衣服穿好了。”
張小姐說着幫忙把被子掀開,下秒鄭藍音看到了辣眼睛的一幕,整個塑料男模身上穿了條繫帶的三角褲褲。
在腎臟的位置被開了個口裏頭放了個已乾涸的東西,隱約裏能聞到帶着黴腐的血腥味。
沒想到她還真拿這塑料人去做器官移植手術了,做手術的醫生爲了錢也是夠喪心病狂的,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好。
眼下這種情況讓他們怎麼說纔好?
“如何啊?”
張先生又靠近鄭藍音身後,涼涼地問了句,好像在警告他們如果不好好說話,就一刀捅死你們的即視感。
該不會是他們曾經在檔口買過假冒僞劣產品,心情不爽,報復他們的吧。
“呃,還得等它痛的時候,才能看出到底是什麼在作怪,現在還沒看到有異常的東西在活動。”
無爲子現在是被逼急了,瞎說的功夫一下子上升了好幾個段位,彷彿得到了國際影帝附身。
“那好吧,只能再等等了。”
張小姐聽完露出無奈的神,比無爲子還能演,也許她真把這塑料男模當老公使了
“老公,你再忍忍啊很快就沒事了。”
塑料男模:“”
鄭藍音:“”
無爲子:“”
“我一會去煮個夜宵,我姐夫晚上有喫夜宵的習慣,這跟他的情況沒影響吧?”
師徒倆聽到張先生又想煮東西讓他們喫,嚇得又是一身冷汁。
鄭藍音壓根不知道怎麼拒絕才好:“呃”也許她太老實了,不會撒謊。
“是有很大影響的,所以今晚還是暫時讓你姐夫少喫一晚。”
無爲子神色故作嚴肅,跟這對神經病姐弟鬥智鬥勇,真心累。
“這樣啊那我哄哄我老公他現在有些不高興了。”
張小姐聽完嘆了口氣,旋即坐到牀邊開始哄起了塑料人
鄭藍音無語至極,這塑料哪來的情緒?
她現在可以找個藉口離開嗎?
“我和她先到客廳一會,你們夫妻倆先好好溝通一下了。”
無爲子強裝鎮定,走到鄭藍音身邊,拉着她走出房間,到客廳坐下,經過張先生身邊的時候,他那雙眼睛感覺從頭到尾都在盯着他們師徒倆看的樣子,賊可怕了。
等走到客廳的時候,趁那張先生還沒走出來,趕緊把他剛纔倒給他倆喝的茶給倒了,假裝喝過了。
現在是騎虎難下,要走也走不了,如果是治鬼的話還有逃生的機會,如果是兩個精神病患者,那就難辦了。
要是被他們傷着了,告了也入不了罪,還白白受傷住院。
他們也是頭一回遇到這種事情,以前都沒有這麼倒黴的,自從去進村子配骨那事情之後,就一直遇事邪門了,沒完沒了的。
也許是他們平日裏騙人太多了,現在遭報應了嗎?
剛想完,就聽到背後傳來不緊不慢的走路聲,是張先生,他走到原來坐的單人沙發處坐下,隨即給師徒臉嚴肅說道:“其實我姐夫原本不是這樣的,自從我姐不滿他身體情況,到醫院裏做了器官移植手術後,他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有些事情我也不想說,畢竟家醜不可外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