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安向晚出獄,江洛凡便回了港城,他怕自己稍不看一下,那無爲子就會帶着鄭藍音出去瞎浪,每次一浪小命就有危險。
他猜中了,但無爲子和鄭藍音沒敢說。
等他回到鄭家的時候,發現無爲子和鄭藍音並沒有在,聽鄭母說是到西華街的檔口去了。
鄭母給他遞茶水過來的時候,不小心說漏了嘴,他才知道無爲子果然真的帶鄭藍音去浪了。
然而他此時只顧着自己的心裏想法,卻沒注意鄭母一直在打量他。
自他從魔都回來後,頭頂的上的誡疤掉了,還長出了頭髮,眼前是小寸頭髮型,不再是和尚的打扮,而是很普通迷彩中褲白恤,夏季透氣的運動鞋,手腕上帶着個黑色機械手錶,形象十分的有男子力的即視覺。
鄭母都看呆了,這和尚本來就長得很好看,現在還俗了,更招惹人了,要鄭母年輕二十歲,她說不準會
咳算了,她現在都老太婆子了,這種事情就留給女兒去想吧。
趁着江洛凡在客廳裏坐着看電視時,她趕緊走回房間給女兒打去電話,讓她趕緊回家來,說江和尚回來了,還變了個樣。
鄭藍音此時正在西華街檔口,給師父擺放新貨,今天她跟師父出去就是爲了進貨,天曉得他最近開始走黴運了,她這個做徒弟的得處處看着纔行。
這感覺有點像父女的,以前是師父提醒她不要被人騙了,現在是她盯着師父不讓人騙了。
貨剛擺到一半就接到了母親打電話來找她,給她說江和尚回來了,還變了一身還俗的打扮,這
該不會是他去了一趟魔都受到什麼刺激了吧?
通話結束,她便決定趕緊把貨擺好咯,看到師父慢吞吞的,順便過去幫他三兩下襬好上架。
無爲子微微皺眉看着她問:“怎麼了?這麼趕?”
鄭藍音拍拍手上灰塵,給他回道:“哦,剛我媽打電話過來說江和尚回來了,所以我得趕緊回去看看他還俗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啥?那和尚還俗了?”
無爲子彷彿是聽到了驚天動地的消息,那和尚看起來不是修爲挺高,定力十足嗎?
怎麼才幾天沒見,就還俗了呢,莫非出門時候大光頭被門夾了?
不過和尚還俗了好呀,這麼一來他的好徒弟豈不是有機會了,瞧她現在緊張兮兮地整理儀容的樣子,壞笑着走過去,帶着幾分曖昧的小眼神輕輕地撞了她的手臂。
“藍音,你的大好機會來了,那和尚長得這麼好看,又住你家裏,簡直就是近水樓臺,你說不準就先得月了,千萬別讓肥水流別人家的田裏去了。”
“你閉嘴。”
鄭藍音聽完師父的話,臉蛋一下子就火辣辣發起了熱,紅沒紅她自己是看不見。
但想到江洛凡還俗的樣子
心裏情不自禁地又一度自作多情幻想:該不會是和尚對她有意思,所以花了幾天時間去改造自己回來,爲了告訴她,他願意爲了她還俗?
唔
這似乎太過自戀了,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