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雖然驚慌失措,但是其目光卻始終聚焦在劉奔身上,在劉奔那冷漠的目光與他的目光交匯之時,他卻是陡然間身體一陣顫抖,同時向着旁邊的王隊長哭喪着臉道:“老王,他看我了,看那目光分明是想殺了我呀。”
那王隊長與胖子挨着,他們兩人與劉奔離得有些遠,那劉奔的目光投過來之時,那王隊長也是看見了的。劉奔那充滿冷漠的目光也是讓得那王隊長心裏發毛,一動也不敢動。而正值此時胖子的聲音卻是傳了過來,卻是讓得他原本就有些毛糙的心更是煩悶,想也不想的便鬼使神差的道:“不想被他殺死你可以找把槍先殺了他!”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那胖子在聽到王隊長的聲音後,嘴裏便不斷的喃喃自語:“對,殺了他,殺了他就好了。先將他殺了他就殺不了我了。”說到最後那胖子的眼中閃過一抹狂熱之色。
看着在自己腳下不遠處的沙漠之鷹,胖子嘴角勾起一抹不自然的微笑,腳步一動便對着那沙漠之鷹衝去。然而他卻是忘了,在現場除了那劉奔之外,還有數以百計的特種兵,他們可是時刻在注意着現場的衆人。在胖子撿起沙漠之鷹的那一刻,一道子彈劃破空氣的尖銳之聲便是隨之響起。
噗嗤
子彈穿過胖子的手掌,狠狠的釘在了地上。強烈的疼痛卻是讓那原本有些迷失的胖子瞬間醒悟過來,捂着手不斷的慘嚎出聲。
胖子的慘嚎聲響起陡然間響起,原本看着劉奔或者看着全副武裝的那些特種兵的包括衆多警察在內的衆人卻是被嚇了一跳,而這其中卻是不包括劉奔,因爲劉奔在一開始的時候便是一直盯着那胖子,就算那胖子撿起槍的時候也是冷漠的看着他。卻是並沒有動作。因爲他知道,周圍有着這衆多的特種兵警戒着,那胖子根本就無法撿起那把沙漠之鷹。
“啊,我的手!”
胖子面色扭曲的抱着自己不斷顫抖的右手,鮮血從那掌心的彈孔中不斷噴湧而出,順着手指不斷的滴在了地上。
看着胖子。那王佳卻是不屑一笑,對着旁邊的一名特戰隊員吩咐道:“給我把他銬起來,若是誰還敢耍花招,直接就地擊斃!”
“是。” 那特戰隊員答應一聲,隨即將手中握着的槍一收,從腰間抹除一把手銬便對着那胖子走了過去,以及其麻利的動作將那胖子給拷了起來。
由於有胖子的插曲在前,衆人也是不敢在刷什麼花招,規規矩矩的站在原地。在沒過多久之後。一陣汽車的轟鳴之聲卻是從遠處傳了過來。衆人尋着聲音望去,在那通往村口的道路之上,一輛輛軍車卻是疾馳而來,在最前面的則是一輛軍用吉普車開道。
吱吱
伴隨着一陣汽車輪子與地面的摩擦聲之下,那最前面的吉普車卻是一個急剎車停在了一衆警車的外圍。多輛警車堵路,他們只能停在外圍。
在那最前面的吉普車停下之後,車門打開,身穿綠色軍裝的馬小文的身影卻是從那車中一躍而下。在下車之後。馬小文理會身後的軍用卡車,徑直向着特種兵的包圍圈而去。
看到馬小文到來。那少校王佳卻是跑上前去,對着馬小文敬了個軍禮。馬小文匆匆回了一個,臉色焦急的問道:“情況如何?死了多少人?”
“報告首長,我們來的時候衝突尚未發生,因此除了兩人受槍傷之外,沒有一人死亡。”王佳彙報道。
聽到王佳的回話。馬小文也是輕舒了一口氣。那劉奔在電話裏說的那話可是讓他嚇了一跳。電話中的聲音更是帶着凜凜殺氣,在他來之前便想到這次要死很多人的,但如今卻是發現,情況並沒有他想象的那樣糟糕。
“呼。”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對着王佳道:“我知道了。你讓後面的士兵全部下車,將此地團團圍住,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別想走出去。”說完,馬小文便面帶輕鬆之色的對着那衆人而去。
穿過那包圍圈,眼睛微微一掃,馬小文便發現了劉奔的身影。正待他準備與劉奔打招呼的時候卻是發現其身後的住宅卻是變成了一片廢墟,而其父親更是面色發白的依靠在一截殘垣斷壁上休息。
“該死!” 在劉奔的身份曝光之後,劉奔的所有資料他都是見過的,包括他爸媽以及其住所。然而當他看到其身後的那片廢墟之,又看到其父親面色發白那虛弱的模樣之時,卻是突然間想明白了劉奔爲什麼會如此暴躁,甚至會說出大開殺戒那樣的話了。這種事就算是他碰到估計他也會變得狂怒不已,更不要說是劉奔了。
此時劉奔的目光已然收了回去,手掌已然搭在劉志軍的身上爲其調息着。看到背對着自己的劉奔,馬小文喉頭一陣吞嚥,硬着頭皮向着劉奔走去。或許平常人感覺不到,但是他乃是後天後期的修爲,對於氣息的察覺把握他比起一般人何止強了百倍。此時劉奔周身散發出的氣息森寒無比,凌冽的殺氣從其身上散發而出。
走到劉奔身前,馬小文輕咳了一聲,輕聲對着劉奔道:“叔叔沒事吧?”
聽到馬小文的聲音,劉奔微微轉過頭看了馬小文一眼接着便轉了回去。然而就在這轉眼的剎那,馬小文渾身的汗毛卻是陡然間直立而起,整個身體的肌肉也是緊繃了起來。原因無它,就是在劉奔眼中那平淡的目光之中充滿了無盡的冷漠,那種冷漠足以看得人心驚膽顫,六神無主。這也是之前那胖子失去理智的原因。
馬小文心裏暗歎一聲,看來今天想要平息劉奔的怒火,卻是非要死人不可了。雖然他阻止不了劉奔殺人,但他卻是希望劉奔能少殺幾個,畢竟事情若是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深吸一口氣。再次對着劉奔說道:“這些人都在這了,我可以幫你出手。”
“將毆打我父親的人與動手拆我們家房子的人交給我處理,其他的你自己看着辦。”劉奔緩緩搖了搖頭,淡淡的道。
馬小文聽到劉奔電話,心裏不禁鬆了一口氣。幸好劉奔沒有全部殺光的想法。得到劉奔的指示,馬小文轉過身來面對的衆人。微微掃視了一圈之後,冷冷的道:“聽到他說的話了嗎?誰做的趕緊出來,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馬小文雖然面對着劉奔緊張,那是因爲劉奔身上那合道境高手的威壓所致。然而不管如何,馬小文始終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後天後期的古武者。其氣勢對於普通人來說不吝於泰山壓頂一般沉重。然而更讓人心驚的則是馬小文肩膀上扛着的那顆碩大的將星。
“少將!”王大隊長失聲喃喃道。他雖然是警隊隊長,在平常人的眼中那已經是足夠讓人畢恭畢敬的了。然而他這個警隊隊長與那軍中的少將相比,卻是連渣子都算不上,人家一根手指就能將自己按死碾碎。此刻的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惹了滔天大禍。
就在那王大隊長思緒紛飛的時候。那胖子的衆位下屬卻是心驚膽顫放紛紛低下了頭,臉上的不安之色愈見濃郁。他們都不殺,知道只要出去的人絕對是死路一條。
看到衆人都沒有反應,馬小文也是面色一狠,冷聲道:“敬酒不喫喫罰酒,機槍手!”
“到。”聽到馬小文的話,數名抱着輕機槍的特種兵立即應聲道。
馬小文狠聲道:“既然沒有人站出來那就將這幫狗孃養的都給老子突突了!”
“是。”這數名特種兵很明顯是訓練有素的,對於馬小文的命令沒有絲毫遲疑。答應一聲之後,隨即便將槍口對準了衆人。
看着那黝黑的槍口。原本還沉默的衆人頓時便再也忍耐不住,紛紛叫喊着:“別開槍,是他們做的。不管我們的事,別開槍。”
在衆人的推推嚷嚷之下,幾道身影被推了出來。然而這幾道身影眼看被推了出來卻是也沒了辦法,其中一人更是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着馬小文求饒道:“大哥,饒命啊,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有一人求饒,其餘幾人也是紛紛效仿起來。盡皆對着馬小文跪了下來。
然而馬小文卻是對着幾人淡淡的道:“你們之中是哪個將這房子弄塌的?”
最先求饒的那人卻是伸出手指指向遠處連忙道:“是他開車剷車將那房子弄塌的。”馬小文順着其手指,卻是在遠處發現了一個已經昏迷了過去的男子。而此男子便是被劉奔用沙漠之鷹打碎有腿骨的男子。
“大哥,我們只是輕輕的碰了那大叔幾下,真的沒下重手,求求你就放過我們吧?”那男子道。
但讓他們失望的是,馬小文卻是沒有理會他們,轉過身對着劉奔輕聲道:“已經搞定了,下一步你想怎麼辦?”
聽到馬小文的話,劉奔緩緩站起,原本搭在父親身上的手也是收了回來,對着馬小文道:“其他人你可以全部帶走,但是得麻煩你派人將我父親送去醫院。”
馬小文點頭答應一聲道:“放心,我會親自送到。”
在得到馬小文同意之後,劉奔將目光轉向了徐雅琪,溫柔的道:“好好照顧我爸媽。”
“嗯,你放心。”徐雅琪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場面會有些恐怖,劉奔不想讓他的父母看到,所以才故意藉着將父親送去醫院的藉口,讓馬小文將自己的父母送走。因爲只有這樣,他才能放手施爲。 (未完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