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了這個問題後,寧雨嘉的俏臉不自覺的有些發燙,可她還是裝作一副平淡的樣子,可心裏卻莫名的緊張着。對於秦楓接下來的回答有些期待又有些緊張。
秦楓沒有回答寧雨嘉的這個問題,而是一臉淡笑的看向了她反問道;“你覺得,我們之間這種暖昧的關係是朋友嗎?”
聽到秦楓的反問,寧雨嘉羞紅着臉不知道怎麼回答,惱怒道;“我現在是在問你,不是讓你反過來問我。”
她清楚秦楓話裏暖昧代表着什麼,這個男人可佔了她不少便宜,除了發生那種關係,該佔的便宜都被這個男人佔了,可她不知爲什麼心裏一點也不生氣,這種關係到底算什麼。寧雨嘉心裏也在暗問着自己。
看到寧雨嘉的惱怒,秦楓微微一笑道;“我認爲我們的關係就像是你爸跟你媽那種關係,你的心裏應該也是怎麼認爲的。”
“ 呸,你想的到美。”寧雨嘉白了一眼秦楓,羞紅着臉開着自己的車,心不知爲什麼因爲這簡單的一句話而不再平靜,有些緊張又有些慌亂。
看到寧雨嘉的舉動,秦楓無奈的撇了撇嘴,不知道這女人爲什麼都是口是心非的主,也不再開口了,靜靜的望着窗外的夜色。
正在秦楓走神的時候,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皺着眉頭看向了寧雨嘉,“喂,這條路不是去我家,你這是載着我要去哪?”
“你又沒告訴我你家住那?我開車想去哪就去哪?你管不着。”寧雨嘉自顧自的開着車,向着一個方向奔去。
聽到寧雨嘉的話,秦楓忙開口道;“快停車,你這是要帶我去哪?不會是要把我買個人販子吧!”
“ 切。”寧雨嘉撇了一眼秦楓,一臉不肖的說道;“ 就你這樣子,那個人販子肯收,白給都不要。”
“ 人販子不要,你要不就行了。”秦楓壞笑着給了寧雨嘉一個暖昧的眼神,結果惹來了寧雨嘉一陣白眼,“無賴。”
很快,車子停到了海邊。寧雨嘉拔出了車鑰匙,撇了一眼秦楓下了車,“到了,下車。”
秦楓皺着眉頭跟着寧雨嘉下了車,疑惑的問道;“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麼?”
“ 如果你不想待,就自己回去,沒人攔着你。”說完後,寧雨嘉向着海邊走去,在清涼海風的吹拂下,她的身影顯得絕塵而脫俗。
看着寧雨嘉那孤傲而清高的背影,秦楓長出了口氣追上了她,主動的伸手攬着她的柳腰,與她一起漫無目的的閒走着。
奇怪的是,這次寧雨嘉並沒有推開秦楓,而是就當沒看見一般繼續向前慢走着,任由秦楓抱着自己,俏臉在海風的吹拂下有些豔紅。
一望無際的海灘邊,到處都是散步的人影,有情侶,有夫妻,有一家老小,他們全都體驗着平凡生活中的溫儀。
秦楓與寧雨嘉二人只是千萬人當中的一對,默默無聲的沿着海灘邊閒走着,在海風的吹拂下,撩起了寧雨嘉的一絲秀髮,讓她的整個美呈現在了海灘片,就像是一位不染塵世的碧波仙子,清雅而脫俗。
看到寧雨嘉現在的樣子,秦楓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雙眼直直看着她,有些淡淡的沉迷,內心也無比的平靜與安詳。
寧雨嘉正慢悠悠的向前走着,忽然感覺到了一直攔着自己柳腰的那把手不在了,忙轉過身尋找着那個男人的身影。這纔看到了那個男人愣在她身後十米遠的地方,發着呆。
“ 怎麼了?”寧雨嘉皺着眉頭走了過來,眨巴着眼睛看着秦楓,不知道這個男人怎麼一下子愣在了這裏,直直的看着自己。
“ 我突然發現,你真的很美。”秦楓依然直直的盯着寧雨嘉,眼神裏流露着那種男人對女人的光芒。
聽到秦楓的話,看到秦楓盯着自己直勾勾的眼神,寧雨嘉的俏臉一下子羞紅無比,實在是忍受不住這個男人炙熱的目光,只好轉過了身背對着這個男人,“不用你誇我,我自己知道自己長什麼樣?”
寧雨嘉的話剛落,一雙手順着她的柳腰兩側伸了過來,輕輕的抱住了她,耳邊傳來了瘙癢熱氣的聲音,“我沒誇你,我說的是真的。”
感覺到了這個男人從背後抱住了自己,寧雨嘉扭動了一下身體,想要推開這個男人,可惜她始終都沒有勇氣怎麼做,只能任由這個男人暖昧的抱着自己,俏臉羞紅的直到耳根,緊低着頭,一句話也不說,享受着這一刻的心跳聲。
看到寧雨嘉沒有抗拒自己,秦楓輕輕的在她的頸脖上親吻了一口,惹得她整個嬌軀一陣輕顫,然後兩個人就怎麼擁抱着,靜靜的站在這裏眺望着大海,任憑清涼的海風吹打着他們的面龐。
二人誰也沒有再開口,只是親密的擁抱着遙望着大海,他們誰都不忍心率先打破這種難得一次的寧靜氣氛。
寧雨嘉悄悄的看了一眼秦楓,俏臉紅紅的,緊張的心跳也漸漸的平緩了下來,兩隻玉手主動的抓住了這個男人摟抱着自己的兩隻大手,將身體又向這個男人的懷裏靠了靠,這才感覺舒服了很多,一臉享受的遙望着大海。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兩人始終都保持着這個暖昧而親密的動作,絡繹不絕的行人從他們二人的身邊經過,全都羨慕而感嘆道;“真是一對難得一見的金童玉女,簡直就像是泰坦尼克號裏面那對真人版的情侶,足可以成爲一段佳話。”
聽到旁邊行人的羨慕與感嘆,寧雨嘉的俏臉上掛着甜甜的笑意,心裏慶幸,幸好這是晚上,那些人看不清她的臉龐,要不然她這個電視臺著名主持人與這個男人的緋聞明天能鋪滿香港的整個大街小巷。
而秦楓還是目眺着大海,這一刻他的心無比的安詳與寧靜,沒有了殺意,沒有仇恨,沒有了憤怒,有的只是現在眼前的大海,沒有一絲浪潮,平靜而又廣闊。
“ 如果今晚的夜色能一直都停留着在這一刻該多好啊!”寧雨嘉幽幽的嘆了口氣,俏臉上流露出了黯然,她知道,眼前這一刻就像是天上的流星一樣,在她的生命中瞬即既過。
一想到這顆流星的流逝,她的內心不知爲什麼有種說不出的傷感與抽搐,她真的很想挽留住這一刻,可惜卻無能爲力。
聽到寧雨嘉幽幽的口吻,看到她黯然的臉色,秦楓也有些感傷的說道;“流星再美終會有落幕的那一刻,沒有永恆的美。只有經得起平凡世俗的美纔是真的美。”
“ 是啊!流星再美終會有落下的那一刻。”寧雨嘉暗暗的爵嚼着秦楓的這句話,慢慢的離開了秦楓的懷裏,轉過身來直直的看着他,眼裏已佈滿了淚花。
她不知道爲什麼,當聽到秦楓這句話的時候很想哭,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聞名整個香港的著名電視臺主持人,也不再是那個令衆多男觀衆爲之傾倒的聖女,只是一個想留住這一顆流星的小女人。
看到寧雨嘉的樣子,秦楓幽幽的嘆了口氣,“如果你願意,我可以陪着你成爲永恆的流星,雖然它終歸有落幕的那一刻,可它的美會永駐人間,成爲見證一切的象徵。”
聽到秦楓的話,寧雨嘉眼裏的淚花最終化爲了淚水流了下來,“這算是你向我表白追求我嗎?”
“ 你說那?”秦楓直直的與她對視着,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有些話不需要挑明,意會就可以了。
看到秦楓那雙深邃的眼神,那認真的神情,寧雨嘉展顏一笑,如春色初來,給人一種迎面溫和的感覺,“想要追我,這樣可不行,最起碼你的拿出點誠意來。”
“ 哦?怎麼樣纔算纔有誠意呢?”秦楓饒有興趣的問道。
“ 這個。”寧雨嘉猶豫了一下,眼珠子一轉道;“你自己去想吧!你追到了那麼多女人,這一點不應該來問我。”
聽到寧雨嘉的話,秦楓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追到過很多女人嗎?我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