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我們走!”斯人拉起地上的孫甜甜,但腳步還沒邁出去就被少年們包圍住了。斯人伸手擋住了孫甜甜,“你們要幹什麼?”,臉上有道疤的少年邪邪地一笑,“這就是她們說的那個妞兒,看起來挺嫩的,頂多十七八歲嘛,怎麼就做老師了呢?一會兒我倒要看看這妞兒到底有什麼本事。”少年邪邪的笑聲聽得斯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不知道我有什麼地方得罪過你們,如果真的有,我向你們道歉,這和我的學生沒關係,請先把孫甜甜放了。”斯人努力鎮定,和他們講着條件。
“嘿嘿,還挺有責任心的嘛,你的學生可是個小**,我讓弟兄們把她輪了,她一幅欲死欲仙的模樣,一看就是個**,兄弟們不過拿她墊墊底兒。這個學生都這麼騷,老師會騷成什麼樣呢?”十幾雙眼睛不懷好意地望向斯人,斯人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看向孫甜甜,孫甜甜縮着身子,眼睛不敢看斯人。
“甜甜,你先走吧,這裏我會處理的。”斯人心裏不知道有多害怕,可是她必須想辦法讓孫甜甜先出去,她面向少年們,“既然是我的事,留我一個人和你們解決,讓沒關係的人都走開。”說着她推了一把孫甜甜,“快走!”
“老師……。”
斯人瞪向孫甜甜,又狠狠地推了她一把。孫甜甜這才踉踉蹌蹌地跑遠了,斯人的心懸着,直到孫甜甜的身影越來越小,少年們並沒有追過去的動作,她才微鬆了口氣。可是她卻不知道巨大的危險正悄悄降臨。轉回頭時看到十幾個少年盯着她的眼睛,那是狼一樣兇惡的眼睛,閃着噬血的光芒。她的手緊張地抓起來,指甲刺進手掌裏。
少年欺身過來,斯人一步步後退,直到後背抵到冰冷的橋樑上,她的下巴被少年緊緊地鉗住,“雖然長的不夠漂亮,好在夠白,皮膚滑得能掐出水來,摸起來手感一定不會錯的,這張臉嘛反而越看越有味道,不像那兩個,乍看起來很驚豔,嘗多了就沒味兒了。兄弟們,想不想嚐嚐上女老師的滋味啊?”
“老大,想!太想了!”羣狼吼叫,掩不住的興奮。
“放開我!”斯人瞪着那張邪惡的臉。
“好啊,等把我們餵飽了就放你走。”少年拍拍她的臉蛋兒,“夠辣啊,兄弟們,給她灌藥,多灌點,我一會兒想看看她怎麼求我。”
四五個少年衝過來按住了斯人,她的下巴被強硬掐住,嘴巴被迫張開,他們給她灌了大量的藥粉,隨着斯人的掙扎,那些藥粉還是和着清水流進她的食管。斯人不停地咳嗽着,少年們並沒有進一步的舉動,只是圍成一圈,狼一般注視着他們的獵物。
斯人抬起臉,看那一張張臉上都是獰笑,有一股奇異的躁熱從四肢百骸衝進心臟,讓她有股想把身上的衣服一把撕掉的衝動,看着少年們閃着慾望的幽幽眸光,她剎那間明白了少年們給她灌的是什麼藥,她閉上眼,開始感覺到絕望……
“喬喬”
“喬喬”
他們來了,她的心底一動,看到寧二率先向她衝過來,抓住她的手,“快跟我走。”,她下意識地跟着寧二奔跑,身後有人在追,而楚童他們留在原地和混混們打了起來。不知跑了多長時間,她越來越難受,身上軟的沒了一點力氣,完全是寧二在拖着她跑,後面的人很快就要追上來,寧二見勢不妙,拉着她跑進了一間廢棄的倉庫。
倉庫裏堆積着很從木箱,麻袋,稻草和破舊的大缸,幾個少年追了進來,踢開木箱,挑開麻袋,查看那些大缸,卻根本沒有那兩個人的影子,而他們明明看到他們跑進來了,其中一個將目光移向那隻打開的大窗,窗子很大,開的很低,射進的光線中無數灰塵在跳舞,“一定是從那兒跑了。”他指着窗戶,一甩頭,幾個人從窗戶中跳了出去。
過了幾分鐘,寧二從塑料泡沫裏把斯人弄出來,跳出大缸,身下是軟軟的稻草,他幫斯人清理着頭髮和身上沾着的白色泡沫,“好了,我們安全了。”他安慰着她,也長長地出了口氣。斯人卻沒有說話,渾身都躁熱的難受,那種躁熱無法忍耐,就像一把火從身體裏開起燃燒,慢慢把整個身體都引燃了,就要把她燒成灰燼了。身體裏某一點的空虛也越來越大,像一隻可怕的吞噬着肉體的黑洞,她的身體被吸進去,只剩下那個洞口,渴望被什麼填充。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寧二俊美的臉龐,他的嘴脣,就像飢渴的人看到一顆水潤多汁的櫻桃,恨不得把它一口吞下去。他的手指那麼修長漂亮,輕輕落在她髮間,身上,帶着電流,引起一陣舒服的麻癢,那躁熱的感覺似乎減了幾分。她的意識是那麼清醒,清醒的可怕,可是悲哀的是她已經無法控制這具身體和它所有的機能,連眼睛、鼻子、嘴脣都不再是她的了,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飢渴地盯着寧二,明明知道不可以,不應該,可是無能爲力,她的身體被魔鬼佔據了。不要,不要,不要……!意識在瘋狂地告誡着自己,可是她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一隻手抬起來,緊緊地抓住了寧二的手指,將它們按向自己的胸脯,她聽到她的嘴脣發出嬌媚yin糜的嚶嚀。
寧二他微微愣怔,驚訝地抬起頭,腦子裏轟的一聲響,他看到斯人那張桃花初綻的容顏,柔軟的脣瓣如同盛放的兩瓣紅玫瑰花瓣,眼波盛着兩汪春水,堪堪欲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