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答案?”謝菲菲皺着眉頭問道,這是她臨來的時候,局長特意交代給她的一個任務,當時局長還是特意將她約到自己的辦公室中詳談的,畢竟也就只有謝菲菲和唐健有過僅有的幾次接觸。
這件事目前只有局長和謝菲菲兩人知道,畢竟警局中並不是鐵板一塊,局長暗地裏還有很多的對手,扶持黑幫,以黑打黑在華夏的這種體制下可以說是驚世駭俗,局長如此小心就是不想讓別有用心的人抓住把柄。
然而,現在局長交代的事情謝菲菲卻沒有完成,謝菲菲心中不禁一陣悵然。
“你把這原話告訴給你們局長就行,他心裏自有判斷,嘿嘿,聽你這麼一說,看來你們的局長不一樣,是個聰明人!”唐健摁滅了菸頭,說道:“好了,太晚了,你早點睡,我要去休息了!”
說完,唐健便起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等一下!”謝菲菲站起身來,叫道。
“怎麼?”唐健上下打量了一下謝菲菲,雖說謝菲菲身上的這件睡衣有些保守,該露的地方沒露,並且還稍微有些寬鬆,但仍掩蓋不住謝菲菲那傲然的身材,唐健問道:“嘿嘿,這麼打晚上的,月黑風高夜,正是偷情時,你難道是想和我做點什麼有趣的事情麼?”
“齷齪!”謝菲菲啐了一口,說道:“我們局長還說了,他知道你有意於老四留下的爵士酒吧,他讓我叫你放心,說會讓你看到他的誠意的。”
唐健點了點頭,這才由衷的讚道:“現在看來,你們局長確實是一個聰明人!”
“另外,我再重申一遍,我來這裏真的是租房,畢竟我住的那裏不知道爲什麼突然要拆遷,我充其量也只是監督而不是監視,你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謝菲菲再次提醒了唐健一遍。
“嘿嘿,我確實是一個很危險的人。”
唐健慢慢走到謝菲菲的跟前,和謝菲菲的距離不足幾十公分,謝菲菲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壓迫感,不禁微微朝後退了半步。
唐健盯着謝菲菲的臉龐,嘴角浮現一抹邪魅的笑容,說道:“你也知道我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那你還和我住的這麼近?難道你就不怕我把你怎麼樣了,對了,你是喜歡先女幹後殺,還是先殺後女幹,還是邊女幹邊殺?嘿嘿,這些我都比較擅長。”
“你...”謝菲菲臉色騰的馬上變紅,怒氣一下子就衝到頭上,剛剛她之所以沒有對唐健發飆,完全是看在局長交代給她的任務上,此時再被唐健調戲,謝菲菲怒道:“唐健,信不信我殺了你?”
唐健肯定的搖了搖頭:“不信!”
“你!”謝菲菲這下再次憋不住心中的怒火,豁然出手,瞬間一記高抬腿,狠狠的踢向的那掛着淫蕩笑容的臉。
唐健右手快速的格擋住謝菲菲的怒火一擊,穩穩抓住謝菲菲的滑嫩的腳踝,笑道:“不錯,皮膚挺滑的,咦?你果然是重口味啊,還黑色蕾絲邊的?嘖嘖,太他麼性感了。”
此時謝菲菲才注意到她現在穿的是一件睡裙,剛剛怒火上頭,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一記高抬腿下的裙底下春光立即顯露無遺,竟然被唐健這個色/狼給看的一乾二淨!
謝菲菲羞愧不已,趕緊收回了性感的長腿,正準備欺上前,和唐健來個近身格鬥,有雙手解決,這樣她就不會在走光,況且謝菲菲的格鬥技術在隊裏算是數一數二的,絕對能給唐健一個慘痛教訓。
“嘿!**龍抓手!”唐健忽然喊道。
還不等謝菲菲徹底近身,唐健忽然探出雙掌,化掌爲爪,兩爪還不停的在空氣中比劃抓取的動作。
“呀!”謝菲菲一驚,趕緊收住衝勢,無奈剛剛她已經被怒火衝昏的頭,全力進攻的情況下,哪裏還能及時剎住車,於是,謝菲菲那傲人的雙峯和唐健探出去的雙爪十分親密的接觸在了一起。
在接觸的那一剎那間,謝菲菲頓時感覺如遭電擊,胸口處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並瞬間傳遍全身,謝菲菲甚至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唐健的雙手在自己的胸口狠狠的抓捏了一番,最可惡的是,唐健在那一瞬的接觸間,還能用手指撥弄一下謝菲菲高聳雙峯頂端上那兩顆鮮嫩的櫻桃。
突如其來的異感讓謝菲菲幾乎站立不穩,這可是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碰觸身體,還是被碰觸上身最敏感的部位。
等謝菲菲反應過來的時候,唐健已經如同兔子一般跳開,直直朝自己的房間逃去,客廳裏還傳來唐健得意的笑聲:“果然是單掌難覆啊!哈哈,彈性十足,手感不錯!”
“啊!唐健,我一定要殺了你!”謝菲菲顧不上臉頰上湧出的羞色,怒不可遏的朝唐健的背影追去!
”砰”的一聲巨響,唐健的房門已經被及時關上,並快速的被反鎖。
謝菲菲鼻子差點就撞到門板上,謝菲菲氣的狠狠朝唐健房門猛踹幾腳,然而房門卻紋絲不動,這棟別墅是當初那個水產商人花巨資打造,房門統一是堅硬的實木門。
謝菲菲在門上發泄一翻後,漸漸冷靜下來,知道樓上還住着紀馨涵,剛剛的動靜已經很大了,如果一不小心吵醒了紀馨涵,讓紀馨涵看到自己穿個睡衣在唐健的門前猛敲,那還不得被誤會死啊!
謝菲菲緩過來氣來,抱着膀子對着門內的唐健威脅道:“唐健,你給我記着,你敢佔老孃的便宜,遲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唐健沒有絲毫的回應,就好像唐健已經睡着了一般,謝菲菲狠狠的跺了跺腳,剛剛她的動靜並不小,唐健這樣也能睡着?
謝菲菲狠狠的瞪了唐健的房門一眼,十分不甘的走上樓梯,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去,還沒等走到自己的房間,紀馨涵房間的燈光驟然亮起,謝菲菲心中一驚,“咯吱”一聲輕響,紀馨涵房間的門打開,紀馨涵身穿一件粉紅色的有些卡哇伊的睡衣出現在門口。
紀馨涵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看了一下在樓梯上略顯驚慌的謝菲菲,疑惑的問道:“咦?是菲菲姐啊,剛剛我聽到樓下乒乓直響,原來是你啊?怎麼這麼大晚上的不睡覺啊?”
謝菲菲尷尬的笑了兩聲,解釋道:“哦,那個,那個我剛剛在冰箱裏找點水喝,沒想到看到了一直老鼠,所以我就拿起拖把打老鼠,呵呵,可能是動靜大了點,不好意思啊,都把你給吵醒了。”
“有老鼠啊?”紀馨涵也是一驚,有些害怕的問道:“還在別墅裏麼?”
謝菲菲見紀馨涵信以爲真,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安慰道:“沒事的,已經被我打跑了。”
“明天還是買幾個老鼠夾或老鼠貼吧,我最怕老鼠了。“紀馨涵蹙這眉頭,說道。
”行,行,你早點去睡吧,明天我就去買老鼠藥,毒也要毒死那可惡的老鼠!”謝菲菲咬牙切齒的說道,似乎和那老鼠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紀馨涵點頭“哦”了一聲,關上房門,回到自己的房間繼續去睡覺。
謝菲菲朝樓下瞪了一眼,一想到剛剛身上傳來的酥麻感覺,臉色一紅,腳步有些不穩的走進自己的房間,動作慌亂的反鎖上房門,背靠在門口上,胸口上下起伏不定。
第二天一大早,唐健在後院做完每天必做的早鍛鍊,回到客廳的時候,只見紀馨涵已經做好了早餐擺在了餐桌上,看到唐健走了進來,紀馨涵笑着說道:“三哥,早安。”
“恩,早安!”唐健笑了笑,直接坐到了餐桌前。
這一次紀馨涵做的的是西式早餐,桌面上擺着三人份的曲奇餅、三明治、牛奶和煎蛋。
“你的菲菲姐怎麼還沒下來啊,她不喫早餐的麼?”唐健問道。
“呵呵,今天不是週末麼?菲菲姐昨天告訴我說她今天休假,我估計她還在睡懶覺吧!”紀馨涵收拾好廚房的東西,也在唐健的一旁坐下。
唐健說:“嘖嘖,果然還是我們家的小涵勤快,這麼一大早就起來準備早餐,不像某人,都日上三竿了還睡懶覺,以後娶老婆還是要找小涵這樣勤快的女孩。”
小涵被唐健一誇,臉色一紅,有些含羞的說道:“三哥,你不要這麼誇我了,我因爲今天還要上班,所以就起早了一點,平時休假的時候我一般也是睡懶覺睡到很晚才起牀的。”
“是誰一大早就說我壞話啊?”這時,樓上傳來謝菲菲的聲音,接着一陣下樓的腳步聲,只見謝菲菲身着寬鬆的便服走下樓來,“我早上在樓上做瑜伽呢!誰說我睡懶覺了?”
謝菲菲瞪了唐健一眼,自顧自的坐在了餐桌上,抓起一塊三明治就往嘴裏送。
“咦,菲菲姐,你昨天沒有睡好麼?你看你的黑眼圈,眼睛裏還有血絲呢!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不習慣這裏,沒睡好啊?”紀馨涵看着謝菲菲的臉色,關心的問道。
謝菲菲動作一頓,眼睛不住的往四處飄,解釋道:“哪裏啊?呵呵,也許昨天老鼠鬧騰的太厲害了,所以纔有些睡眠不足吧。”
唐健嘴裏塞滿了三明治,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嗯,那老鼠是不是有兩隻啊?而且很大很飽滿,對了,還彈性知足呢?謝警官,你說對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