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健腦袋頓時轟然一聲巨響,整個腦海中一片空白。
唐健對於這種局面不是沒見過,相反的,他還是遊戲花叢的高手,柳煙那稍顯笨拙青澀的動作,一下子勾起了唐健內心深處最飢渴的慾望,沒有一個正常男人能對這種誘惑sayno!
特別是柳煙烈焰紅脣上那香膩的滋味,如同大海中的波濤巨浪,一下又一下猛烈撞擊中唐健心裏的那道防線。那混合着酒精、女士香菸、口紅的味道讓唐健有種欲仙欲死的感覺。
唐健心裏的那道防線最終被輕易攻破,內心深處的慾望如同井噴的泉水一般急湧而出!
唐健一手捧着柳煙滑嫩的臉龐,上面還依稀掛着淡淡的淚痕,唐健化被動被主動,很快就把那條稍顯笨拙的小巧粉舌給捕捉到,在自己的嘴中扭轉糾纏,化二爲一,又纏綿分開,在方寸之地互相追逐挑逗。
唐健抓緊機會,輕易的撬開柳煙的貝齒,攻佔第一道防線,柳煙笨拙的吻技讓唐健愈加的瘋狂,在這種瘋狂之下,柳煙有點控制不住身體的微微顫動,兩人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變成了靠在牆邊纏綿,柳煙修長的腿如同靈蛇一般慢慢攀上唐健的大腿,繼而纏住了唐健健碩的腰肢。
唐健的沒有絲毫的停歇,不停的在柳煙微微顫抖柔弱無骨的嬌軀上來回遊走,先是從她的臉上順着性感的鎖骨遊掠而下,鎖骨處那小小的起伏阻擋不住唐健繼續向下遊走的手。
不一會兒,唐健的雙手如同戰場上勇猛的將軍一般,片刻之後就攻佔了兩處柔軟的高地之上,柳煙的連衣超短裙不知道何時從肩上滑落,整個過程悄無聲息,除了兩人漸漸厚重的呼吸聲。
很快,柳煙的全身就只剩下帶着火紅色鏤空花紋的蕾絲內衣,似乎柳煙很喜歡火紅色,從口紅到連衣超短裙,到現在的內衣,無一不是熱情似火的火紅色,這如同鮮血般的火紅,讓唐健突然有了一種重回戰場的恍惚,讓唐健更加的鬥志昂然!
“嘶!”,隨着一聲衣帛撕裂的聲音,一陣壓抑在喉間的低呼聲響起,只見唐健吻的更加猛烈,低呼聲再次變成了喘息聲。
沒有了衣物的阻礙,唐健的雙手毫無阻擋的攀上了兩團雪峯之上,在唐健高超的技術下,兩座一般人似乎高不可攀的雪峯在唐健的掌間變換着各種奇異形狀,柳煙的身軀顫抖的更加厲害,忘我的如同一隻八腳章魚一般死死的纏住了唐健。
在兩座雪山之巔,悄悄綻放着兩顆豔麗嬌嫩的櫻桃,在唐健的挑逗之下愈加的堅挺,唐健沒有絲毫的猶豫,輕輕攀上雪峯之巔,用拈葉採花的手法去採擷那兩粒嬌嫩欲滴的櫻桃。
“嗯......”一陣低聲的嚶嚀響應在唐健的耳側。
柳煙的紅脣順着唐健耳根一路輕吻而下,最終停留在唐健的肩頭,檀口輕啓,狠狠的咬在唐健的肩頭,一股劇烈的疼痛讓唐健臉上的表情微微變了變,然而,這種慾望深淵中的疼痛只會讓唐健更加的瘋狂。
唐健低頭,將自己的腦袋狠狠的埋入兩座雪峯之間,盡享雪山之巔上櫻桃的柔嫩甘甜,柳煙輕吞一口氣,仰起頭,那三千青絲傾瀉而下,遮擋住了柳煙那潔白如玉的玉肩,在攻佔了最高峯後,唐健的雙手繼續朝最神祕的谷地直奔而去,
即將到達那最神祕的叢林時,柳煙突然奮力抓住了唐健想繼續往下的手。
“呃?”唐健微微皺眉睜開了眼睛,長驅直入式的攻城略地攻勢被阻擋,讓唐健有些詫異。
柳煙趴在唐健的肩頭,附在他耳邊輕聲道:“關燈好麼?”
唐健點了點頭,用雙手託住柳煙的翹臀,背部朝牆上一靠,電燈開關上傳來一聲輕響,整個辦公室便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再也看不見其他任何的東西。
幽深無盡的黑暗似乎要吞噬掉所有的一切一般,在短暫的寂靜中,黑暗中再次傳來粗重的喘息聲,證明着黑暗中還有兩個陷入瘋狂邊緣的雌雄生物。
唐健的攻勢異常的順利,柳煙身上最後一條火紅色的鏤空蕾絲三角褲不知道被唐健扔掉了何處,唐健只知道小溪已經氾濫。
唐健也不知道自己和柳煙是如何滾到寬大的沙發上,只是依稀的可以聞到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酒精味,柳煙的玉體橫陳在沙發上,唐健快速褪下身上的約束,如同猛虎撲食一般撲了上去。
“嗯.....”隨着一陣帶着些許痛苦的低呼聲,唐健最終攻破了最後一道防線,開始在柳煙絕美的酮體上自由馳騁,鐵蹄過處,溪水四濺.........
唐健不知道這一晚究竟有多麼的瘋狂,也不知道究竟換了多少姿勢,更不知道捲縮在身邊片縷不剩的柳煙是何時陷入半昏迷狀態,直到旭日的晨曦穿過在微風中飄蕩的窗簾,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光怪陸離的光線,唐健這才疲憊的沉沉睡去。
昨夜直到凌晨,唐健記不清喝了多少的酒,只知道在陷入了幾個小時的瘋狂後特別的疲倦,疲倦到他失去了以往在夜間睡覺也不會放鬆的高度警惕,睡的很沉很沉,也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那些兄弟之中,一起在他國異鄉的戰場上,在槍林彈雨匯中和不知名的敵人血戰廝殺,目的只爲了換取可以購買一段放蕩沉淪時光的金錢。
然後在某個夜店中,在某個舞女或者寂寞少婦的肚皮上盡情馳騁,在慾望和酒精中沉淪,第二天一大早,依然拿起冰冷的長短槍,擦乾淨匕首上沾染的血跡,接着接受任務,繼續奔赴戰場,在血與火映照的藍天下高歌狂呼,在硝煙瀰漫的陣地上血拼廝殺..............
唐健好像又夢到了他的好兄弟方剛,還有那在記憶中早已經模糊了模樣的父母........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唐健被外面“咚咚”的敲門聲吵醒,睜開眼睛的時候,唐健被照耀在臉上的陽光給晃的一陣暈眩,在短暫的迷糊後,唐健猛然驚醒,一下子從單人沙發上跳了起來,側頭一看,除了一張薄毯,沙發已經空無一人。
唐健揉了揉有些脹痛的腦袋,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痛快的醉一回。
唐健拖着有些疲憊的身子朝門外走去,當唐健的手放在門把手上的時候,突然瞥見牆角灑落着一塊火紅色文胸,唐健撿起文胸,又坐回沙發上,看着那破爛的文胸,費力的在腦海中回想了一下,一些殘存的片段開始在唐健的腦海中播放,唐健知道,昨晚的瘋狂並不是夢。
唐健抓起沙發上唯一的薄毯,放在面前仔細一聞,上面果然殘留着女士香味的殘香,還有昨夜瘋狂後沾染在上面的污漬,唐健將薄毯又放回遠處,突然間,唐健的手生生的僵在遠處!
沙發的一側有一朵鮮紅的小花在無聲綻放!
唐健當場愣了,昨天那個叫柳煙的怎麼看不都像是個雛,怎麼看都是御姐!昨天竟然是她的第一次,靠,自己竟然奪了別人的初/夜!
唐健自問睡過的女人不少,不過,像這種雛卻是很少見,當初也不是沒有碰到過,只不過那種是一看就知道的,而且大都是明碼標價的貨色,只要付得起錢,同樣也是可以弄到一個的。
可是這個柳煙卻不一樣,唐健在和她剛開始一起喝酒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女孩感情受挫,怪可憐,也就是想陪她聊聊天,排解一下感情上的問題,想給予她一點安慰,沒想到安慰安慰着就把人家安慰到沙發上去,還把別人的第一次給奪走了。
太失算了!
怪只怪昨夜唐健喝的有些多,酒後亂性這句話算是一點也沒錯,而且昨夜柳煙的魅力實在是太大,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恐怕都無法抵禦那種誘惑,而唐健恐怕是最正常不過的男人。
唐健雖然蝶戲花叢,但那些從來都是金錢交易,談不上什麼責任,而柳煙卻不一樣,柳煙應該是一個很好的女孩,畢竟這世道,處/女比大熊貓還要珍稀。
日後碰到柳煙,怎麼說也得給人家一點賠償!唐健不是一個沒有擔當的男人,只是這也他麼的太失算了,唐健可還沒有步入婚姻殿堂的打算,看日後碰到柳煙怎麼說,如果一定要承擔責任的話,唐健也認了!
“咚咚.......”有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擦,裏面到底有沒有人啊?都睡死了麼?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中午12點還沒起牀?”門外傳來一陣咒罵聲。
唐健搖了搖腦袋,把那破摔的文胸收好,把沙發的昨夜激情過後的痕跡收拾掉,這才晃悠悠的走到門口。
打開酒吧的大門,只見亮子嘴裏叼着一根菸,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擦,怎麼這麼久纔開門,你他麼的睡...死.....”亮子一回頭,看到是唐健,嘴裏的煙一下子掉到地上,後面的半句話生生吞了回去。
亮子換上一副笑臉,說道:“喲,是三哥啊,我道是誰呢?”
唐健作勢一腳,罵道:“你小子在局子裏待了一夜就變得越來越囂張了啊?還敢說我睡死了?”
亮子借勢一躲,嘿嘿笑道:“三哥,我這不是不知道是你麼?來一顆?”
唐健接過亮子手中的煙,亮子幫唐健點燃後,笑道:“我這麼囂張還不是你教我的麼?”
“對了,昨天在局裏沒啥事吧?”唐健關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