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規章制度,我不能越級報告,葉董臨走前說了,公司的事情全權交給聶總經理處理,我只是在一旁協助。這麼直接報告給葉董的話會不太適合,一旦開了這個頭,公司會亂了套的。另外,這件事情,我不想向聶總經理報告。”蕭月寒解釋道。
聽蕭月寒這麼一說,唐健纔想起,葉柔已經將蕭月寒調任爲萬海市度假村的負責人,並不是原來的總裁祕書,雖說蕭月寒已經算是葉氏集團的高官之一,但在級別上還是低於聶明半個級別。
按照葉氏集團的規章制度來說,如果葉柔不在的話,的確是要向聶明報告。只是唐健有些不太明白,有什麼公司的內部事情不能告知給身爲代總裁之職的總經理聶明。
“坐吧,這件事情需要詳談一下。”李瑞雪讓祕書送來三杯咖啡後,三人坐在沙發椅上談起來。
“難道是萬海市度假村又出了什麼問題?”唐健皺着眉頭問道。如今盛南市波濤暗湧,危機四伏,要是萬海市度假村再出了什麼事情,唐健一個人實在是分身乏術。
“萬海市度假村並沒有出現任何問題,相反的,現在度假村各項進度平穩正常,照着這個速度下去,按時完工並不是太大的問題。”回答的是李瑞雪。
“是葉氏集團的股東問題。”蕭月寒抿着嘴脣,深吸一口氣,說道。
“股東問題?股東出現了什麼問題?”唐家沉聲道。
“我不太確信,也不知道聶總是不是知道。雖然我現在已經不是葉董的祕書,但是葉董給我的祕書職權還在。這段時間我忽然內部後臺上看到,葉氏集團有一批的小股東最近在售賣葉氏集團的股權,平常時候,也會有一些小股東因爲資金不足去售賣葉氏集團的股權,不過這種正常的金融活動都是控制在一個合理範圍內,而最近的股權交易明顯呈上升趨勢。”蕭月寒說道。
“竟然有這種事情,既然是小股東,那麼他們售賣的股權佔比多少?”唐健問道。
“不足百分之十!”蕭月寒據實回答。
“那豈不是無礙大局,只是不到百分之十的股價而已,對葉氏集團根本無法造成太大的影響,或許是受到經濟危機的餘波影響,這些人急於套現?”唐健問道。
“的確,不到百分之十的股權確實無法左右葉氏集團的大局!這件事情或許是巧合,但是,如果李氏集團的股權也同時被人自暗中收購,你覺得這符合常理麼?恰巧的是,李氏集團的股權也被不知名人士收購了百分之八。”李瑞雪眉頭微蹙,說道。
“那他們的收購行動什麼時候開始的?現在情況如何?”聽完李瑞雪的話,唐健終於察覺到了其中的蹊蹺,兩個正在合作的大地產公司,同時被人偷偷摸摸的收購股權,照此下去可並非什麼好事。
“那麼現在同時收購兩家股權的事情怎麼樣了?照這個速度下去,多久纔會真正威脅到兩家公司的核心利益?”唐健問道。
李瑞雪想了想,說道:“似乎是已經察覺到我們已經注意到這件事情,所以這幾天兩家公司的股權被不知名人士收購的行動已經暫時停止。如果依照這種收購股權的速度進行下去,再有幾個董事會的股東主動轉讓股權的話,至少需要兩年的時間才能真正影響這兩家公司。總的來說,這些小打小鬧短時間內並不讓人畏懼,只是這種暗地裏的行爲實在讓人心生警惕,誰知道會不會出現意外,所以蕭小姐一提出之後,我就馬上把你找了過來。”
“我不是很信任聶總,所以這些事情我不想跟他說。不知道葉董什麼時候回來,等她回來的時候我再找她面談!”蕭月寒說道。
“這個算不上太大的問題,她很快就會回來的,到時你再找她,這種事情她處理起來想必比我更加的有效果吧!”
唐健心想少量的股權轉移,對葉氏集團這個龐然大物造成不了太大的影響,如今又有了萬海市度假村項目在手,集團的發展是蒸蒸日上,小手段並不足爲懼。又想起了昨晚和葉柔所說的話,這段時間需要集中精力面對向五爺的瘋狂報復,所以對葉柔說過這幾天不會再主動聯繫她。
倘若這個時候僅僅因爲這點小事去聯繫葉柔,葉柔必然會擔心不已,說不定馬上就會買機票飛回來處理,這和唐健的計劃不符,他不想葉柔捲入這場爭鬥中。
“嗯!”蕭月寒想了一會兒,也覺得雖然有些問題,但問題不大,晚幾天處理並沒有什麼大礙,勉強的點頭同意了唐健的建議。
只是李瑞雪心中卻有些隱隱的擔憂,股權轉移的事情實在蹊蹺的很。不過李瑞雪的消息來源比較廣,昨夜一位在道上有朋友的生意夥伴打來電話說最近盛南市可能會發生一些大事,再一聯想到唐健在盛南市做的那些事情以及此時的反應,知道那件大事應該和唐健分不開關係。
雖說唐健說的風輕雲淡,李瑞雪卻隱隱從唐健的話中感覺到了一絲不安。難道是唐健想要專心應對那件大事,不想葉柔這麼早回來捲入其中?
“這件事情那就先放着吧,等葉柔會來再一起商量對策處理。”李瑞雪也只能點頭同意,同時心中泛起淡淡的酸意。
令李瑞雪、蕭月寒沒料到,也令尚在國外的葉柔沒有料到,更讓日後的唐健有些猝不及防的劇變就萌芽在今天在場幾人都選擇稍後處理小問題上,
中午時分,是李瑞雪專門訂了包廂請唐健和蕭月寒喫飯,酒足飯飽之後,蕭月寒給了唐健幾個暗示,唐健會意,給李瑞雪道了聲抱歉後,先退場來到停車場一邊抽菸一邊等候。
“噠噠.......”不一會兒,高跟鞋敲擊在地面上的聲音響起,蕭月寒走進停車場,出現在了唐健的面前。
“蕭祕書,你找我?”唐健趕緊捻滅了菸頭,他可是記得蕭月寒和葉柔一樣,都有輕微的潔癖。
“還叫我蕭祕書?”蕭月寒蹙眉不滿道。
“對對,抱歉,以前叫順了嘴,一下子給忘記了,月寒,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唐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帶着些許歉意的微笑道。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蕭月寒扶了扶眼鏡框,問道。
唐健從鏡片後蕭月寒的雙眸中看到了一些幽怨的神色,驚訝道:“你這是從何說起?”
“那你爲什麼消失了這麼久都不給打電話?即使回來之後,也沒有掛一個電話,作爲朋友,你做的有些太不合格。”不知道蕭月寒暗暗練習了多久,纔敢鼓起勇氣,對唐健說出這些話來。
其實,從蕭月寒第一次看到唐健的時候,就對這樣的一個有些神祕的男人有些不一樣的感覺,那夜唐健將她扔進注滿水的浴池中時,對她說的那番話,一直縈繞在她的心頭,久久未曾散去。
特別是唐健風塵僕僕趕到倉庫,從那些暴怒的工人手中救下她的時候,蕭月寒的冷藏已久的心門已經漸漸打開。
剛開始蕭月寒自己並未察覺內心裏變化,直到葉柔將她調到萬海市,再也無法像之前那樣每天在公司總部看到唐健的時候,心底那份對唐健的思念和牽掛愈演愈烈,讓蕭月寒再也壓抑不住遵循內心的想法。
當蕭月寒接到葉柔準備去國外旅遊的消息後,原本以爲唐健作爲貼身保鏢會跟着去,蕭月寒返回盛南市才得知唐健是去了另外一個地方,問了很多人,沒有一個人知道唐健的行蹤,蕭月寒更是找不出什麼理由打電話給葉柔問唐健的下落。
想到唐健臨走之前的一聲不吭,不在盛南市的這段時間一直沒有給她打過電話,哪怕是一條短信的問候,回來之後也只有在工作場所在看到唐健。這讓從小就獨立,內心堅強的蕭月寒感到無所適從。
思索良久,蕭月寒今天終於鼓起勇氣,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對唐健說話。
“這個,那段時間我在國外,回來之後又太忙了些,所以...抱歉...呵呵......”唐健解釋道。
女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男人明明說的是真話,她卻一絲不肯信,編的謊話,卻一直堅信不疑。
“我明白了!”蕭月寒顯然有些不信,神色黯淡道:“是我自作多情了,該說抱歉的應該是我。”,蕭月寒自嘲的一笑。
唐健即使是笨蛋,也能聽出蕭月寒話中的意思。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這段時間的事情太多,要不你再等等,我會給你一個明確的答覆的。”唐健在心中重重嘆了一口氣,他已經有了小護士這個單純無比的正派女友,和葉柔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還有李瑞雪......現在這個多事之秋實在是不太適合和其他女人有什麼關係。
“我明白的。”蕭月寒愁苦的一笑:“我明明知道你已經有女朋友了,我這種行爲有些可恥了........”
唐健正想好好解釋一番,電話卻突然響起,低頭一眼,卻是亮子打來的。現在正是特別時期,亮子打來必定是有什麼重要事情。唐健歉意的看了蕭月寒一眼,抱歉道:“對不起,我接個電話。”,隨即來到停車場的一角。
“三哥!有人來砸場子!”亮子在那邊急聲道,還不時可以聽到玻璃破碎的聲音。
“怎麼了?”唐健沉聲道。
“有人砸場子!”亮子“哎呦”痛呼一聲,應該是被什麼砸到了。
“來了多少個人?”唐健握着手機的手緊了緊,沒想到向五爺的報復行動來的如此之快。
“就一個,一個人!”亮子應道。
“一個人?你們都是喫乾飯的?手裏的傢伙都是泥巴做的麼?”唐健罵道,難道向五爺找來了一個超級打手麼?爵士酒吧人數不少,竟然被一個人砸了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