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怎麼這麼眼皮子淺,穿着四小姐的衣服不見得自己就沒錢買,連老爺都看重的人,你居然這麼說,難道老爺的眼光還不如媽媽不成.......”芍兒的話也時斷時續的飄進蘇萱耳朵。
蘇萱無奈的搖了搖頭,四下看了一眼,沒看到二牛。
“阿菜!”聲音從後面傳來,蘇萱一回頭看見二牛正在牆上靠着,面色複雜的看着自己。
“二牛哥,回來的很快呀!這麼着吧,我們出去轉轉。”蘇萱拉起二牛就往前走。
“阿菜,我們回去吧,現在我們有錢了,別再受這些醃攢人的氣了。剛纔裏頭下人的話,我也聽到了。”二牛對蘇萱說。
“好,”蘇萱毫不猶豫的答應着,二牛一聽臉上露出喜悅來,人一下就脫了頹廢之氣,變得容光煥發。眼睛也有了神。“不過要等我把手頭的幾樣事做完了。”
“那得什麼時候才能做完?”二牛又撅了嘴。
“我會盡快,二牛哥高興點,你看看你的嘴,都能栓頭驢了。”蘇萱逗着二牛道。
二牛咧着嘴笑起來,然後無奈的點點頭,用寵溺的目光看着蘇萱道:“我們去哪?”
“我們去縣衙附近轉轉。”蘇萱說。
啊?二牛喫驚的看着蘇萱,“你要幹什麼?衙門口朝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那可不是我們能去的地方。”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我就是聽說縣衙附近有幾個小喫很好喫的,聽說做的什麼蟹黃包很有名,我們先去嚐嚐,如果好喫就給娘他們也帶回點去。”蘇萱如是說。
但是二牛還是仔仔細細的看了蘇萱幾眼,在二牛的世界裏,只有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上孝順父母,下友愛兄弟,老婆孩子熱炕頭。
官府縣衙什麼的那離自己是很遙遠的,從小就被教育衙門如何如何黑暗,如何如何喫人不吐骨頭,這都是要敬而遠之的地方,從骨子裏有着深深的敬畏,就是喫小喫也得離縣衙府衙什麼的遠點。
蘇萱可不知道二牛在想什麼,出了錢府這條巷子,兩個人見人就問縣衙在那,有人指點說在平江城的東北邊,府衙縣衙都在這邊,只是隔了幾條街。
這府縣同城的,下級的衙門都是有點尷尬的,縣衙的各項工作那都得是樣板兒,所以這縣衙的縣太爺一直不怎麼舒心。
兩個人爲了難,現在都申時了,他們現在住的是西城再走到東城怎麼也的一個來時辰,天都黑了,這還沒計算回來的時間呢,蘇萱現在發現根本就去不了了,很是沮喪。
但是二牛卻高興起來,道:“阿菜,我們就在附近轉轉,喫點東西吧。”蘇萱點點頭,說:“我們看看附近有沒有錢莊什麼的,把我手裏的錢存起來,也換點碎銀子銅錢什麼的。”
二牛隻好先跟着蘇萱去做這件事,兩人胡亂轉着,由於錢掌櫃帶二人來的時候,兩個人都一副站着都能睡着的樣的,所以現在身在何方都不知道。
就這麼亂轉了半天,在叫了好幾個大爺大哥以後,終於搞清楚自己身在何方了。
原來他們這是在城的西南邊,這邊住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家,吳王的王府,魏家的園林,還有就是這位錢會首的宅院都在這邊。
東南邊是各個官衙的所在地,也有許多官員的宅院,和富人在此居住,東北邊是平民區,也可以叫貧民區,就是二牛大哥大嫂租住的地方,西北邊是商業區,店鋪酒樓會館林立。
蘇萱問了人才知道,城裏有個錢莊一條街。平江是繁華之地,水路四通八達,南來北往的貨物都在此中轉和集散,物流很是發達,相應的金融業也就跟着水漲船高起來。
聽說四五間鋪子就有一間是錢莊,因此就有了一個錢莊一條街。所以錢莊並不難找,關鍵是選哪家。
這錢莊一條街也在西城但是在北邊,也得穿行一個平江城,這東城去不了,北城當然也就去不了。兩個人蔫頭耷拉腦的站在了原地。
現在天太晚了,那兒也去不成了,就是在外面喫飯,也是身無分文。沒辦法原路返回吧。許諾給的田婆子買的酒,自然也黃了。這就更坐實自己不但窮,而且還......
又回到錢府的後門,扣了扣門環,守門的婆子開了門,蘇萱給了個大大的笑臉,那婆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蘇萱,撇了撇嘴什麼也沒說。
二牛看着蘇萱進去,把門關上,才轉身去了前面的客房。
“我說什麼,出門的時候把胸脯拍的山響,說什麼打酒回來給我們喫,你看怎麼樣,結果什麼也沒有,本來就一個窮酸樣,還裝什麼......”
蘇萱無奈的搖了搖頭,人真是很現實的動物。回到屋裏,芸兒等在屋裏呢,趕緊上前伺候。
“芍兒呢?”蘇萱隨口問了一句。“剛纔夫人房裏的翠兒叫了她去。”"恩。"丫頭是人家的,人家愛叫去幹什麼幹什麼,自己又住不了幾天,懶得理會。
芸兒伺候蘇萱換了衣服,重新梳洗了,道:“姑娘先歇歇,我去看看姑孃的晚飯。”蘇萱點了點頭,芸兒就出去了。
蘇萱正坐在軟榻上,一隻手託着腮,皺着眉頭想心事,芍兒一掀簾子闖了進來,看到蘇萱立馬止步站好屈膝行了個禮。
蘇萱看到芍兒滿頭的汗,首飾釵環倒是整齊,就是胳膊上挎着個包袱。
“怎麼了這是,毛手毛腳的。”蘇萱道。“姑娘你看!”芍兒獻寶似的把包袱放到了小炕桌上。
蘇萱看了看包袱,看了看芍兒。芍笑着打開了包袱,裏面是白花花的兩定銀元寶,還有一大把碎銀子外加兩吊銅錢。
這是——蘇萱看着芍兒。“這是夫人給姑娘準備的,說知道姑娘有錢,但是都是怕有什麼花着不方便,就給姑娘準備了這個,還說讓姑娘不要推辭,就當借給姑孃的。”
蘇萱聽着芍兒的話,這錢夫人真是想的周到,前話後話都說了,倒讓自己拒絕不得了。
於是只好笑道,“行,我先收下,等我手頭有了銀子再還夫人。芍兒你先收着吧。”
自己有什麼值得錢夫人討好的,什麼事都安排的事無鉅細,體貼周到,這個問題又出現在了蘇萱的腦海裏。
要說錢夫人是惜老憐貧的菩薩,蘇萱是打死也不相信,貴族士紳和平民百姓涇渭分明,錢夫人這鹽商嫡女平江城的商會會首夫人,會和別人不同,轉了性子?但是也沒聽說對別的孤苦伶仃的人有什麼善舉呀。
蘇萱想的頭都疼了,也沒個結果。
這時候芸兒帶着兩個廚房的婆子過來送晚飯,蘇萱對芍兒說,:“去抓一把錢,賞了兩位媽媽。”芍兒笑着抓了一把錢,賞了兩位送飯的媽媽。
那兩位媽媽很是意外,面面相覷的看了看,然後喜笑顏開的在外面謝了賞。
心道都說這住着的是個山裏妹子,從頭到腳喫穿用度都是府裏的。聽漿洗房說,來府裏的那天,送過去漿洗的衣服和土裏刨出來的一樣,來這兒壓根就沒想得到什麼賞錢,所以來這送飯都不情不願的,今天真是意外之喜了。
芸兒和芍兒忙前忙後襬了飯,蘇萱喫了晚飯,洗漱了,讓芍兒把收着錢拿出來,從裏面拿出來兩塊銀子,賞了芍兒和芸兒,道:“這是賞你們,這幾日跟着我,喫苦受累還受別人冷嘲熱諷的,辛苦了。”
“姑娘你可千萬不要這麼說,奴婢們可受不起,伺候姑娘是老爺吩咐的,府裏的人貫會逢高踩低跟紅頂白的,姑娘不要難過。”芍兒說。
“你們跟我一天我一天是你們主子,跟我兩天我兩天是你們主子,我是不會讓人輕看你們的,好了,時候也不早了,安置了早點歇着吧,明天還有事情忙呢。”
****無話,第二天喫過早飯,錢掌櫃就讓蘇萱和他一起去別院,雖然聚會是定在午後,但是錢掌櫃說讓蘇萱提前熟悉熟悉情況。兩人分乘兩輛馬車出來。
錢掌櫃的別院在出了城十幾裏的一座玉屏山上,因爲山上風景秀麗氣候宜人,平江城的富貴人家多在此建有別院,一到過節的時候這裏尤其熱鬧,就有萬人空巷去玉屏的說法。
知道好多富貴人家出行都是用馬車的,馬車是古代的主要交通工具之一,這就和現代的寶馬,奔馳,凱迪拉克是一個級別的,但是坐上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馬車沒有減震,坐在裏面一會兒就顛的屁股疼,也反起胃來。幸虧早晨喫的不是很多,要是喫的多了,說不定就真吐出來了。
這還是城裏最好的路了,從城裏出來,一水的青石板鋪路,雙向四車道。這在全國也是特級公路了,還顛成這樣了,要是一般的路面那還不得顛散架。以後要是有機會出行一定要走水路或者騎馬,勁量避免做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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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相依》夜旖旎wx流轉的前生今世中,到底有沒有值得堅守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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